小翠看到湯小小頭紮白布,臉色比布白,雙眼緊閉,湯與煦,青青在哭喪,當即就傻眼了。
身上物件,霹靂啪裏往下掉……她也茫然無知。
片刻,她才會幹嚎:“天哪,我的姑娘啊,你這怎麽啦,怎麽去蓋個菜,就把命丢了?姑娘啊,你走了,丢下我,這叫我怎麽活?嗚嗚嗚,嗚嗚嗚,我的姑娘啊,這叫我怎麽活?”
她這一嚎,湯與煦,青青又聲嘶力竭陪上了。
立刻,客房哭喪伴随雷鳴聲,甚是吓人。
湯小小還沒死呢,隻怕真要給哭死。
怎麽,湯小小死了?施子真也感到意外,身上的東西也不受控制,滾落一地……
李承铉隻覺得額頭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原來指望他們回來收拾亂攤子。這下好了,直接回來添亂。
“小翠,你住口。”李承铉一聲吼,小翠吓得一哆嗦。
怎麽,将軍府死了人,還不準哭?
應該不會。隻是自己姑娘不受待見,将軍才如此苛刻她。
想到此,小翠雖然不敢哭,但那可憐樣,更是慘不忍睹。
“嗯嗯,嗯嗯,嗚嗚,嗚嗚……”她拼命壓抑自己的情緒,無言流淚。
青青一見,極不滿意。
她跑到李承铉身邊,對他又撕又打。“你是壞人,壞人,你賠我姑姑,你還欺負小翠,嗚嗚,嗚嗚,我要姑姑……”
李承铉一把将青青青抱起來。
來到榻邊,讓她摸湯小小的臉。
“是熱的嗎?”
青青輕輕撫摸,茫然點頭。
李承铉轉頭問小翠。
“你說,人死了會是熱的嗎?”
小翠被這驚喜震驚得又要發瘋。
怎麽,姑娘沒死?
她不敢置信,也去輕輕摸湯小小的手。
果然是熱的。
小翠又要哭。“姑娘,我就是說嘛,姑娘你怎麽能丢下我們。”
李承铉讨厭她說話模淩兩可。
孩子太小了,他們聽不懂。
李承铉:“小翠,你說清楚一點。”
小翠這才喜滋滋道:“大小姐,姑娘沒死。”
聞言,湯與煦不哭了,也跑過來,伸出小手,像小翠那般小心翼翼去摸湯小小的手。
手當然是熱的。
湯與煦高興壞了。
青青:“哥哥,姑姑真沒死是嗎?”
湯與煦很難爲情的點頭。
他還是太小了。隻聽說流血過多會死,進屋看到那麽多血,就以爲湯小小死了。
而青青呢,對湯與煦深信不疑。
湯與煦說湯小小死了,她就覺得是死了。
“我也要摸姑姑手。”青青摸了臉,還不放心。
李承铉放下她,讓她也摸去摸湯小小的手。
青青去摸的時候,他目不轉睛盯着看,發現湯小小的手又白又嫩,應該手感很好吧?
想到這,他突然覺得自己又心浮氣躁。
這女人,不是喂雞種菜嗎?怎麽把手保養那麽好的?
“嗯。是熱的。”青青摸了許久,才高興了。
傅霄這死人,這時才知道說話,不過,開口就露餡。
“你姑姑隻是累了。你們讓她好好睡一覺,明天她就又可以帶你們練八段錦了。”
小翠點頭,将湯小小的手塞進被窩。
轉念一想,不對呀。
“你怎麽知道我們在練八段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