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小小正在菜園拔草,突然被太監宣上朝面聖,慌得小翠不知如何。
根據以往經驗,但凡有人找湯小小,絕沒好事。
“姑娘,這可咋辦?你又做什麽了?”
湯小小着急忙慌的換衣裳。
“我天天被關在這雲水間,你說我能做什麽。”
是啊是啊,姑娘再沒出去撩拔誰,也沒與人吵架鬥毆,怎麽禍從天降了?
小翠愁死了。
湯小小卻還有心思和她開玩笑。
“說不定,宮裏又有哪位貴人病了。你家姑娘我啊,又要發财了!”
說歸說,笑歸笑,其實湯小小隻安慰小翠,她心裏一點譜也沒有。
一路忐忑,終于來到未央宮。
遠遠的,就看到湯長霄在外焦急的踱步,看到湯小小來了,湯長霄迎過來,三言兩語,撿重點說了事情始末。
湯小小懸着的心,總算落下了。
果然是有人要她的醫術,而不是無妄之災。
隻不過,李承铉這狗男人,狗眼看人低,什麽叫不堪大任?
湯長霄:“小小,爲父不是心狠,如果你真醫術高超,就應回報國家,爲百姓謀福對不對?”
湯小小深以爲然。
“父親,小小也是此意。不過,我若出了意外,還請父親在皇上那替煦哥兒說話。”
唯一的牽挂就是湯與煦。
既然自己和湯家沒關系,依照賀氏那個性,定不願好好撫養湯與煦。
湯小小隻有把他托付湯長霄,讓他在皇帝面前,爲湯與煦謀求福利。
湯長霄一聽,立刻紅了眼眶。
“小小,你不會有事的。但如果,有個萬一,煦哥兒你放心好了……”
眼見湯長霄要哭,湯小小不敢和他多說話了。
她大步朝未央宮走,不想碰到李承铉。
李承铉似乎也是在等她,看到她,眼前一亮。
“湯小小,皇帝要你去菡南救災,你别答應……”
湯小小面無表情。“我知道,我粗通醫術,實在不堪大任。”
這不是自己剛替湯小小婉拒的客氣話嗎?想不到,湯長霄一個大男人,連這個也要鹦鹉學舌。
李承铉不滿的瞅了湯長霄一眼。
“不是,湯小小,菡南瘟疫不明,聽說還死了人。湯大人迂腐愛面子,你别聽他的,把命丢了……”
湯小小皺眉。
有些搞不懂了,這狗男人到底什麽意思?他是怕自己去送死?
“你到底什麽意思?”
李承铉怔了一下。自己說的是鳥語嗎?湯小小爲什麽聽不懂?
“我的意思就是,天下能人居多,你不要逞能去冒險……”
呸,還是想多了不是?這狗男人,還是瞧不起自己。
湯小小:“皇上都說了,我想去不去,由我作決定。将軍請讓路,别耽擱我的時間。”
李承铉不僅不讓路,反而更緊張的攔阻。
“湯小小,你聽明白我的意思不?菡南自然有人去救,你又不是朝廷命官,又沒拿朝廷俸祿,沒理由稀裏糊塗去送死……”
湯小小氣憤填膺。
“将軍你倒是朝廷命官,拿朝廷俸祿。看看你這貪生怕死的德行,我都替你害臊。”
“我,我,貪生怕死?”
“你不是貪生怕死?你還不顧菡南百姓死活,阻攔我去。你有什麽臉稱朝廷命官……”
又吵起來了,又吵起來了。
傅霄,施子真遠遠看着,就是想不明白,自家将軍明明一番好意,爲何又落了一個裏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