蔭王妃來到明月别院,守門的護衛倒認識她,對她也挺客氣。不過聽說她要見裏面的人,立刻婉轉拒絕。
“王妃娘娘,王爺有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不然格殺勿論。”
蔭王妃:“本宮可是蔭王妃,憑什麽,自家别院不讓見了?讓開,不然休怪本宮不客氣。”
“娘娘,王爺說的任何人,包括娘娘您。請娘娘不要爲難奴婢。”
雖然侍衛一再強調,不能擅闖明月别院,但蔭王妃不聽,非要硬闖。
她倒是不信,侍衛還敢傷她?
她想不到的是,這明月别院是劃給了李承乾,但侍衛忠誠的,是李承乾,不是她。
她隻逼近侍衛兩步,侍衛毫不客氣,尖刀刺到她胸口……看到鮮紅的血冒出來,蔭王妃還不敢置信。
李承乾竟然連她也沒特權?她在蔭王心裏,到底算什麽?
“王妃,請留步。不然,您今天隻怕不能活着離開明月别院了……”
蔭王妃血流不止,也淚流不止,她不想死,也不想活了。
“讓開,本宮今天非要進去……”蔭王妃像瘋了,不管不顧,發了狂。
侍衛都是死士,隻聽命行事,根本不在意她瘋不瘋,又舉起了長槍……
這時,一聲清脆的女音響起。“住手。”
侍衛立刻住了手,回頭看向來人,立刻規規矩矩行禮。“見過娘娘。”
蔭王妃也看向來人。
但見她披着一身白衣,猶似身在煙裏霧裏,似真似幻,除了瀑的長發垂下,全身雪白。姿容清麗脫俗,美玉生暈,讓人一見移不開眼。清麗脫俗仿佛不是人間煙火,實在是美極,清極,冷極。
蔭王妃看着她,這一刻,完全愣了神。
那女子也冷冷看着她。
蔭王妃回過神,才想起,剛才那侍衛叫女子娘娘。
她才是李承乾明媒正娶的娘娘,來到這明月别院,竟然還要被這女子施恩,饒她一命?
蔭王妃情緒一下子不好了,不受控制了。
“我才是蔭王妃。你們憑什麽叫她娘娘?”
侍衛淡淡回答:“在這裏,奴婢們隻認這位娘娘。”
言外之意,蔭王妃你還不如這位,在我們心裏的分量。
蔭王妃的心在滴血。
她和李承乾做了六年夫妻,卻一直是同床異夢。憑女人的直覺,她知道,蔭王不愛自己。
蔭王心有所屬的,一直是眼前這位。
哪怕他要了無數新人。
但這就罷了,憑什麽,不給她正宮得風光?
“她算什麽娘娘,誰承認她了?”蔭王妃大吼大叫,這一激動,傷口撕扯開了,疼得她面容猙獰。
那女子終于淡淡開口了。
“你這又是何必?”
什麽叫這又何必?瞧她輕蔑的神情,蔭王妃更是惱怒,恨不得剝了她的皮。
“你到底是誰?”
那女子沒有回答她。反而道:“沒人和你争,和你搶男人。你有孩子,有自由,爲什麽還不滿足?”
蔭王妃又被刺激得心酸。
她才是正兒八百的正宮啊,怎麽被一個外室教訓了?
“本宮問你到底是誰?”不待女子回答,蔭王妃命令自己的奴婢,去打女子。
當然,那些奴婢很快被明月别院的護衛制住,連帶蔭王妃,都被丢到明月别院門外。
女子淡漠的看着地下狼狽不堪的蔭王妃。
“你果然很蠢,難怪他不喜歡你。”
蔭王妃幾乎要崩潰了,活這麽大,第一次受到如此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