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藥方出來後,消滅老鼠果然是杠杠的。
蔭王正錯愕間,瘟疫也明顯下降。幾天後,幾乎再沒發病的人了。
蔭王和那幫老禦醫大喜。
湯小小果然沒撒謊,消滅了老鼠,瘟疫自動解除了。
“哈哈,真是太好了,我們可以回家了。”那幫老禦醫比湯小小出來還早,期待回家團圓了。
“暫時不能回去。”湯小小潑了一盆冷水。“我們每個人身上,或許還殘留病毒,回去隻怕會傳播給親人。”
作爲大夫,湯小小這翻話,他們領悟力還真比較強。
“那,湯姑娘,你覺得,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去?”
“至少得隔離半個月。”湯小小也不想待這,她也想小翠和煦哥兒啊。但想到回去,會給他們帶來危險,她隻有苦自己了。
就這樣,湯小小一行,留在菡南隔離。
将軍府。
自姜魚走後,傅霄天天盼着姜魚的信,但幾天了,一點訊息也無。
傅霄忍不住,找李承铉告假,要去菡南看看。
李承铉也正暗罵姜魚,立刻準了。
結果傅霄趕到菡南,卻得知城門封了,任何人不得随意進入。
傅霄不甘心,就找人打聽。他還真算幸運,遇到回京押解藥物的熟人。那熟人告訴他,湯小小根本沒傳說中那麽厲害,她到了菡南,什麽也不幹,隻想研制老鼠藥,和蔭王鬧得僵。
“那,她身邊跟随的女子呢?”傅霄其實更關心姜魚。
“聽說一到菡南就感染瘟疫了,估計活不成。”那熟人根據以往經驗下定義。“這病很厲害,一旦沾上,命是保不住的了。不知道嗎,菡南每天都死人,都沒地方埋了,回去吧,别冒險了……”
傅霄幾乎是哭着回到京城。
李承铉聽完他的陳訴,本來懸着的心,更加沉重了。
當夜,他就做了一個噩夢,夢到湯小小感染病毒,慘死在菡南……“啊,湯小小……”李承铉吓出一身冷汗,被驚醒了。
坐在寂靜的夜裏,看着月色朦胧,聽着秋蟲鳴叫,本是美好的夜晚,他卻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恐慌。
第二日,他早早上朝。
袁富貴看到他,驚詫極了。這位,以前恨不得天天遲到的啊。
“将軍今日怎麽來這麽早?”
李承铉也難得客氣。“公公,有菡南那邊的消息嗎?”
“有啊,蔭王隔兩天就有急報。”袁富貴是個人精,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字不提。
“喔。多謝公公。”
李承铉也不傻。既然有報,沒有壞消息,那就是好消息。
他的心安定了。
皇帝聽說李承铉問菡南的事,開始八卦。
“他這是關心湯小小?”
袁富貴:“奴才不知。”
“肯定是。”皇帝又是高興,又有些傷感。“他絕對不會關心承乾了。”
就這樣,李承铉每天早早上朝,袁富貴好像和他有預約,每天回報他菡南的事。
群臣都詫異極了。
李承铉變性了啊。這麽喜歡早朝了?
除了準時上朝,李承铉餘下的時間,全部用來帶孩子了。
他每天下朝就帶煦哥兒和青青去校場騎馬射箭,回來,還會去湯小小菜園子走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