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将軍大門口,果然看到一輛高頭大馬。
姜魚站在馬前,正在和傅霄低聲說話。看到湯小小,急忙打招呼。
湯小小剛回應一句,就看到李承铉的頭從馬車裏探出來。
他看到湯小小,迅速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然後命令道:“快上車。”
這狗男人,不是一直愛騎馬嗎?今日怎麽坐車了?還要和她合乘一騎。
湯小小想到與他獨處的尴尬,甯願吹冷風騎馬,也不想坐車了。
“有馬嗎?我想騎馬。”
“沒有。”李承铉果斷利落拒絕。
将軍府明明有馬廄,還不止一匹馬。這狗男人,怎麽這麽吝啬?
湯小小牛脾氣也來了。
“行,那我不出門了。”真是笑話,請人還傲嬌,把她當啥了?
湯小小轉身欲走,但被姜魚及時拉住。
李承铉甕聲甕氣:“湯小小,立功了。就很了不起?将軍府還是由我說了算。”
湯小小不甘示弱。“将軍,你是将軍就了不起?你強行控制我,隻會激發我的逆反心理,想我好好看你表弟,沒門!”
“給她馬。”李承铉跳下馬車,黑着臉吩咐傅霄。
這回,湯小小算是打蛇摸到七寸,掐中他的要害了。
李承铉上上下下打量她,恨不得把她瞧化了。
湯小小扳回一局,心情大好,也狠狠瞪他。
不是比眼睛大小嗎?她自認不會輸。
果然,李承铉這鼠目寸的先敗下陣。他移開目光,又口吐芬芳。
“喔,會騎馬了?又想炫耀一下了?”
湯小小:“将軍真會說笑。在将軍面前炫耀騎馬,不是魯班門前賣大刀?别無其他,我隻不過不想和将軍一起坐馬車而已。”
湯小小毫不客氣,直言不諱講了要騎馬的原因,隻把李承铉氣得翻白眼。
“湯小小,本将軍也不想與你一起坐馬車。不過是我姑姑以爲你不會騎馬,才遣車來接你……”
說話間,下人牽來了兩匹馬。
李承铉随手要了一匹黑馬,策馬揚鞭就走了。湯小小騎了一匹黃棕馬,不緊不慢跟着。
傅霄和姜魚相顧一望,隻得去坐馬車。
這是什麽事啊,主子餐風露宿騎馬,他們做奴才的居然寶馬香車?
來到梁府,氣勢倒比将軍府威武。隻不過,一個個奴才哭喪着臉,讓人心情便不輕松。
看到湯小小,平陽公主像看到救星。
“湯小小,快,快給本宮好好看看世子。”
湯小小見到她,倒是吓了一跳。眼前的平陽公主枯槁,一臉焦慮,完全是個老婦人,哪像以前金枝玉葉的?
唉,這世間所有的美好,都歸功于歲月靜好。人一旦陷入波瀾,都不過是被摧殘的落花。
湯小小被帶到梁易卧房。
再次見到梁易,湯小小又吓得不輕。
梁易醒了,但被捆綁起來。他不甘失去自由,狂吼亂叫,目呲欲裂……完全像個瘋子。
卧房裏,還殘留着血腥味,讓人很不舒服。
“他怎麽了?”湯小小發問。
“他殺死了兩個奴才。本宮無奈,隻有将他控制起來。”平陽公主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