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平到底走了。
湯小小細心的發現,他沒有一絲後悔和萎靡,反而很自豪似的。
這男人,腦袋這麽簡單嗎?隻圖一時之快,挑戰李承铉。
他就不怕李承铉報複?
李承铉抱着青青,四下一掃,很快,那幫看熱鬧的,比兔子還溜得快,包括黃嬌嬌。
“湯小小,你可真不愧是你啊,剛出去一盞茶的功夫,就,就……”
李承铉很想說,就又勾搭上人了。
但青青和煦哥兒在場,他有所顧忌。
“就敢帶人和我對着幹了?”
湯小小知道,他一肚子怨氣沒地方出。
自己可不能做出氣筒。
她牽着煦哥兒的手,不搭理他,徑直朝雲水間走。
李承铉抱着青青跟着她走,還不忘和她吵。
“湯小小,說,你和他到底怎麽回事?”
湯小小被逼無奈。
“我和他怎麽回事,都和将軍無關。”
“湯小小,你,你如今翅膀硬了,目中無人了啊……”
“将軍,我一直就是這樣的。”
李承铉語塞。
不錯,湯小小一直就是帶刺的玫瑰,好看又紮手。
“父親,不要和姑姑吵架。”青青啪一下,在李承铉臉上親了一下。
李承铉緊繃的心,迅速得到慰籍。罷了,作女兒看,不和她計較。
“湯小小,回到将軍府,再該收心了。以後不準随意外出。”
關住她,不讓她和周昭平見面,把你們的愛意扼殺在搖籃裏。
李承铉還打定主意,要去皇帝那建議,讓周昭平長駐緬南,幫薛之禮鎮守邊關。
他不是薛之禮武術師父嗎?如今緬南正缺兵少将,這建議,皇帝肯定會采納的。
“将軍太客氣了,好像我很自由似的。”
湯小小也一肚子怨氣。
她被囚将軍府,哪時有自由了?
出了幾次門,都是對方來頭硬,李承铉自己放的行。
李承铉啞然。他轉換了話題。
“你看好了薛之禮了?”
這個,真不好說。
湯小小保持了沉默。
但她的沉默,被李承铉當做默認。
“你怎麽誰都能看,就是看不好阿易?”
來了來了,果然找麻煩來了。
湯小小站住。
“将軍,我說的不是人話嗎?你怎麽聽不懂?梁世子不是病,我也不是神仙,我說看不好就看不好,沒有針對誰,也沒有和銀子過不去。”
李承铉愣愣的看着她。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随口一問,湯小小就發連環炮。
“父親莫氣莫氣。”青青又親他一口。
“男人要讓着女人。”青青還很大人般勸解。
李承铉真的氣不起來了。
青青今夜親了他兩口。這是他今年第一次享受到的美好待遇。
青青小的時候經常親他,但不知爲什麽,今年一次也不可肯親他了。
今夜爲了湯小小,她主動親他兩口,簡直比喝蜜還甜。
“青青,誰教你這麽說的?”
“哥哥。”青青小手指向煦哥兒。
“煦哥兒,誰教你這麽說的?”李承铉懷疑是湯小小。
但是,煦哥兒說:“是父親。”
他說的父親,是湯少塵。
煦哥兒從不說謊。李承铉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