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之禮雖然是個小孩,但到底是薛家唯一的後人,他說的話,皇帝還是給面子。
他不再要求湯小小給梁世子治病。
“那小小,對于梁世子的病,你有什麽建議嗎?”
在皇帝心裏,湯小小是個好大夫,還是個很有能力的大夫。關于治病,他很想聽聽她的意見。
這點,皇帝可比李承铉強多了。湯小小如此覺得,就對皇帝頓生感激。
“皇上,小小雖然治不了梁世子,但可以針灸,适當緩和他發狂發癫。皇上若想徹底治好梁世子,最好還是另請高明。”
爲感激皇帝知遇之恩,湯小小也交了實底。能夠摸索蠱術,對她,未嘗不是開闊新領域。
“好好,小小就是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皇帝很高興,不惜吝啬的贊美湯小小。“小小,你先替朕看着梁世子,朕擔保,不管發生什麽,都與你無關,你給朕一點時間,朕再另覓良醫。”
有了皇帝的擔保,湯小小沒有後顧之憂,應承下暫時照看梁易的差事。
三人一起出了未央宮。
薛禮亦步亦趨跟着湯小小,将李承铉扔下一定距離。
“姑姑,這段時間我忙,等我家喪事完了,咱們再正式結拜哈。”
湯小小表示,沒關系,她不急。
“我家發喪之日,你可得來,别忘了啊。”
薛之禮小小孩子,竟然像個老太婆,絮絮叨叨的。
好不容易支走他,李承铉趕上來。
“湯小小,你可真行,居然能投靠薛家。别以爲,有了薛家撐腰,你就能爲所欲爲。”
這狗男人,腦袋裏不知想的啥。
湯小小可不是好欺負的。 她也尖酸刻薄回擊。
“将軍,我難道隻是有了靠山才能爲所欲爲?你以爲,沒有靠山,我就是縮頭烏龜?”
這男人,就是見不得自己好,自己要氣死他,氣死他。
果然,李承铉氣得臉色鐵青。
哈哈,就這點度量,還敢出來指手畫腳?完全不夠她施展才華。
湯小小大笑離去。
傅霄,施子真又是相對無言。他倆知道,他家将軍隻不過想和湯姨娘搭讪,隻不過,這搭讪方式,有些過猛。
目送湯小小上了馬車,李承铉緊繃的臉,立刻舒緩開來。
傅霄,施子真永遠不會知道,他即使被怼,内心卻歡心雀躍。
将軍的快樂,他們永遠不懂。
湯小小回家吃完飯,平陽公主派來的人有請。
這次平陽公主很客氣,也很理智,她估計被皇帝點化過。
“湯小小,你好好給世子看病,本宮不再會爲難你,還會感激你。”
感激就不必了,您這尊大佛的感激,我受不起。
湯小小婉轉道:“多謝公主。小小盡力而爲。”
梁世子沒有一絲好轉的迹象,反而更加癫狂。他不認識平陽公主,還不允許湯小小靠近。
爲難之際,李承铉來了,用武力制住他,湯小小才能替他施針。
湯小小正用心紮針,冷不防,梁世子右手突然掙脫李承铉的掣肘,将湯小小猛然一推……
“小心。”李承铉眼見湯小小要被推翻在地,急忙棄了梁世子,抄手摟住了湯小小。
而就在這電光火石間,梁易已經縱身幾丈遠,一拳将平陽公主身邊一個丫頭打得在地上滾,一拳就送另一個上了西天。
好險!這替梁易看病,得冒着生命的危險啊。
湯小小一陣唏噓過後,這才驚覺自己居然還躺在李承铉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