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仵作也很意外。
“怎麽不是您家傳喚的?我家大人明明說的就是您家啊,大人還囑咐要我們好好看……這讓我們回去怎麽交差?”
聽他們這般嘀咕,施子真偷着樂。
他從黃府跑到大理寺,一盞茶功夫,請來仵作,卻沒人發現,他曾離開過。
施子真偷瞄李承铉,見他依然不苟言笑,無比高冷,當即也擺出一副神情肅穆。
“你們愛怎麽說怎麽說,怎麽這麽一大把年紀,還要人教你怎麽說話?你們快走吧,我家忙,沒人招待你們。”黃嬌嬌雖然極盡克制,但說出來的話,還是那麽粗魯。
這就是大家閨秀。
除了擅長宅鬥,真的沒什麽内涵。
湯小小偷瞄李承铉,卻見他不動聲色,根本不以爲意。
這狗男人,也許情人眼裏出西施,就喜歡黃嬌嬌這款的。
真是烏龜配王八,絕配。
兩個仵作不敢造次,急忙行禮,準備離去。
“等一下。”湯小小叫住他們。“黃嬌嬌,剛才我說你母親傷口方向有問題,你不服,現在既然仵作來了,爲什麽不讓他們看看?”
真是天賜良機,她多想來個仵作,不想來了兩個,還有男有女,真是太好了!
黃嬌嬌:“不必了。此事塵埃落定,不勞你費心了。”
黃嬌嬌一再怕仵作驗屍,此事必有名堂。
湯小小:“怎麽,你怕了?”她要詐一詐黃嬌嬌。人一旦激動,說話就會不經大腦。
果然,黃嬌嬌爲掩飾内心的慌亂,虛張聲勢的暴怒。“我怕什麽?我母親死了,難道我們還做了虧心事,怕你查?我隻不過念姐妹一場,不想黃若若受苦……”
“喔。你還念姐妹情了?那就不該送你姐去大理寺啊……”剛才恨不得打死黃若若,現在又說不忍黃若若受苦。黃嬌嬌,你還是書讀少了,說話破綻百出,邏輯混亂。
黃嬌嬌這才覺得自己說話前後矛盾,又被湯小小抓到把柄了。
眼見她被怼得無言以對,她家有個舅舅急忙跳出來了。
“這女子又是誰?憑什麽在這多管閑事?”
周昭平好像見不得别人欺負湯小小。
“你又是誰?你連她都不知道,還敢在這多管閑事?”
黃嬌嬌:“四舅,她就是名滿京城的花癡湯小小。”
原來是她?李承铉被賜婚的湯小小?果然是個刺頭,黃夫人娘家人變了臉色。
關于湯小小,他們就知道得多了。這些,當然全虧了黃嬌嬌添油加醋。
“黃嬌嬌,什麽叫花癡?”周昭平不樂意了。
黃嬌嬌不答理他。
湯小小早習慣這稱呼,也不在意黃嬌嬌這麽嘲笑她。
她很專業的道:“花癡原本的意思是指愛花如迷的人,後來演變爲對異性愛戀得精神失常的病。”
她才不信周昭平不懂花癡的意思,但周昭平既然這麽問了,必然有他的緣故,她得配合一下。
果然,周昭平聽完,又是哈哈大笑:“哈哈。既然是這意思,那湯小小你這花癡,以前怎麽沒有癡纏我,反而是黃嬌嬌你癡纏過我呢……”
“你住嘴。”周昭平話沒說完。黃嬌嬌就面紅耳赤,眼眶猩紅,模樣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