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女仵作,還真有兩把刷子,進去一盞茶功夫,很快查出,黃夫人身上沒有内傷,黃夫人還是裝死。
“太師。”女仵作公事公辦,正直無私。“依屬下看,夫人好像沒死。夫人身體,至今柔軟有溫度,不是死了四個多時辰的人。”
女仵作的話,再次和湯小小不謀而合。湯小小的心,激動的狂跳不已。
比她還激動的,當然是黃若若,自己真的是被陷害的,再也不必去逃亡了。
黃太師震驚得,久久說不出話。
黃嬌嬌愣了一會,才弱弱道:“你,你胡說,我母親,明明是死了。她都沒呼吸了。”
女仵作:“沒有呼吸便不代表死了。有的人,吃了某些藥物,可以短時間陷入假死狀态。”
“你胡說,胡說。你哪裏的?父親,這一定是湯小小找來詐咱們的,咱們不要上當。”
周昭平又看不下去了。怎麽動不動就找湯小小麻煩?難道湯小小頭上長虱子了?
周昭平:“仵作的話也不信,黃嬌嬌,你想一手遮天?”
黃若若有人撐腰,膽子也大了。
她對女仵作道:“這位大人,麻煩你把你的履曆給黃嬌嬌看看,免得人家懷疑你。”
女仵作依言,恭恭敬敬把自己履曆遞給黃嬌嬌。
黃嬌嬌根本不願看。“看履曆有什麽用?誰不知道,湯小小父親,以前就供職大理寺?”
言外之意,還是湯小小的幫手。
黃太師現在的重點已經不在這了。他已經九成相信仵作的話了。
“假死?那要怎麽才能救活她?”
女仵作:“回太師,要麽是喝解藥,要麽是找醫術高明的大夫。”
黃太師:“嬌嬌,給你母親解藥。”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就是黃嬌嬌母女演的一場戲。
黃嬌嬌的臉又熱辣滾燙起來。
“父親,您說什麽?我,我哪有解藥。”
“把解藥拿出來。”黃太師還算識趣,知道今日之事,已經不能善罷了。“你姐念你年輕,不會和你計較的。”
他還是偏向黃嬌嬌母女,暗示黃若若不得借題發揮。
但黃嬌嬌潑不下這臉面。
她還強詞奪理,強自支撐。
“父親,女兒真不知怎麽回事,哪有解藥?”
周昭平急了。
“黃太師,不是說,除了解藥,還可以找大夫嗎?湯小小不是一位醫術不錯的大夫,你何不讓她看看?”
黃太師倒是痛快答應了。但黃嬌嬌就是不幹。
“湯小小哪有什麽醫術?她一向就會坑蒙拐騙而已。讓她看,她一定又會胡說八道,挑撥我家不得安甯。”
湯小小也不生氣。她心裏,早有應對之策了。
“行行,不看就不看。黃太師,既然黃嬌嬌如此冥頑不甯,那我要提一個要求。我要求,我們要在黃府住兩天,幫您照看夫人遺體。”
黃夫人如果在一定時間内,不能服解藥,那就會真死。
湯小小斷定,黃嬌嬌是想等她們走了,她給黃夫人服解藥,然後再随便找個理由,胡弄黃太師。
如果他們留在黃府,黃夫人不服解藥,那就會真的與世長辭。
黃夫人是黃嬌嬌生母,黃嬌嬌不可能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