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承铉,周昭平的施壓下,元娘姗姗來遲。
人還沒到眼前,但湯小小一眼發現,這個元娘,真的就是李承铉府上的元娘。隻不過,短短兩個月未見,她胖了一些,但穿得卻鮮豔華麗,一點不似奴婢,倒像誰家千金了。
看到李承铉,元娘終究有些誠惶誠恐,眼神四處飄移,不敢與李承铉對視。
“依依見過父親。”元娘彎腰,向黃太師問好。
她居然叫黃太師父親?湯小小震驚了。
黃太師點頭,然後,表情嚴肅的問道:“依依,你說,你有沒有給你母親什麽藥?”
依依?母親?這是說的什麽,怎麽聽不懂?
李承铉卻聽懂了。
他冷哼一聲,無比諷刺的道:“元娘,想不到,你離開将軍府,轉眼就攀上黃太師這高枝了?”
元娘被趕,哪裏也沒去,竟然跑黃嬌嬌家了。隻要有個腦袋的人都能想到,這事,必然和黃嬌嬌有關。
黃嬌嬌急忙辯解。“将軍,元娘走投無路,流浪到我家門口,被我母親所救。我母親可憐她。又見她聰明伶俐,就收她爲義女了,改名黃依依。本來,這事,我早該禀明将軍的,但将軍一直太忙,我後來就,就忘了。”
說完,黃嬌嬌又一個勁朝黃太師眨眼。
黃太師張了張的嘴,終于還是閉上了。他一直以爲,元娘是流浪女,卻不知,她竟是從李承铉将軍府趕出來了。
黃若若卻是因爲,和元娘沒有感情,也一直不想承認這個義妹,總直呼其名,今天竟救了自己一命。
“是嗎?”李承铉模淩兩可的道:“你記憶真差。”
黃嬌嬌尴尬的抿抿嘴,不敢再多話。
元娘道:“父親,我沒有。”
她也和黃嬌嬌一個德行,不見棺材不落淚。
周昭平不認識元娘,不知怎的,又湊到湯小小身邊,小聲問:“她又是何方神聖?”
湯小小覺得,元娘嫌疑很大,絕不能輕易放過,就低聲和他講解起來。
李承煥幹咳兩聲,湯小小這才想起,自己是李承铉的妾。
她弱弱的往後退,退到李承铉身邊,不敢說話了。
周昭平聽得正帶勁,見湯小小又被李承铉勾走了,惱怒得很,正想出言挖苦李承铉,卻聽李承铉道:“元娘,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有沒有?”
他慧眼如炬,死死盯着元娘。
元娘吓得哆嗦了一下。
她跟随李承铉多年,知道憑他的手段,要查什麽,隻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自己若不好好交代,如果被李承铉查出來,那自己後果,隻怕又會糟糕透頂。
元娘突然跪到黃太師腳下。還沒開口,黃嬌嬌已經絕望的閉上眼睛。
元娘急切的道:“父親,是母親找我要假死的藥,其他的,我不知……”
一切真相,終于大白。
黃太師的臉色,真是一言難盡。
他又驚又喜又意外。
“把解藥拿出來。”
元娘交上解藥,一個妾室拿了,送到房裏去了。
黃太師充滿愧疚。
“李将軍,湯姨娘,周将軍,真是對不住了。家門不幸,耽擱你們寶貴時間了。”
李承铉沒有表示,周昭平卻道:“黃太師,你好像道錯了歉,你不是應該向黃若若道歉嗎?她可是差點,就要送到大理寺去了。”
周昭平這人,也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