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這樣,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如意公主雖然知道自己所作所爲不光彩,但沒想到,周昭平竟敢當面嘲笑。
她可是金枝玉葉的公主,這厮,膽子太大了。
不過人長得挺好看的,是那種極賦陽剛之氣的男子,也是如意公主最喜歡的類型。
如果沒有一張烏鴉嘴就好了。
如意公主不怒自威。“周昭平,你果然不是個好東西,見了本公主,竟然舉止輕浮,言語放蕩?”
“啧啧,公主要定人的罪,還真是信手拈來。公主,我哪兒輕浮放蕩了?”
如意公主啞然。
她雖然放蕩不羁,喜歡男歡女愛。但大庭廣衆之下,還真不好污言穢語。
畢竟是皇家人,從小還受過一些教養。在這方面,女子就是比男子吃虧。
“好一副伶牙俐齒。”如意公主粉臉通紅。“你跑這幹什麽?”
“我母親病了。來請湯小小去看看。”周昭平道理十足。
“啊?你母親病了?被你氣病的吧?湯小小又不是大夫,真是好笑,你走錯地方了。”
“湯小小雖然不是大夫,卻比一般大夫還厲害。”
湯小小見他倆你來我往,鬥得不可開交,心裏很是爽快。這些天,她一直是風口浪尖上的,現在總算可以置身事外了。
你們争吧争吧,誰争赢了,她聽誰的。
“我哥禁止她出門。”
“不要緊,我有打龍鞭。”周昭平說完,真的亮出一條金色的長鞭。
來時就知道,李承铉肯定不會放行,他去找薛小王爺借的。
鞭子千真萬确。
如意公主看着打龍鞭,半晌言語不得。
周昭平得意洋洋。“怎麽樣,請得動嗎?”
“這鞭子,不是薛家的嗎?你憑什麽拿來?”許久,如意公主才反應過來。
“我本就是薛家軍。有問題嗎?”
他還是薛之禮表叔呢,借個鞭子用用有何不可?
這下如意公主徹底無語。
姜子魚也聽說打龍鞭,但沒見過。現在看着這明晃晃的鞭子,她也不敢再攔周昭平。
隻有湯小小主仆是傻的。
這就是打龍鞭?任何人見它得畢恭畢敬?
“走吧。”周昭平笑吟吟招呼湯小小。“我母親等着你呢。”
看他喜氣洋洋的,完全像要去赴宴,哪是像母親有病?
湯小小隻好跟他走。
“公主,怠慢了。”
“我也要去。”哪知,如意公主道:“我得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麽鬼。”
不請自來?湯小小都詫異如意的臉是用什麽城牆做的。
周昭平:“這關公主什麽事?我家廟小,容不下公主您這尊大佛,憑您止步。”
但任憑周昭平冷嘲熱諷,如意公主執意前往。
周昭平還真拿她沒法。
三人出了将軍府,門口停了兩輛馬車。一輛是如意公主的玄甲鐵馬,一輛是周昭平準備的高頭大馬。
如意公主直接吩咐湯小小:“來,到我車上來。”
湯小小無奈,正要過去,卻被周昭平拉住。
“你上這車上去。”他直接将湯小小往他的車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