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公主今天穿得很喜氣,一襲暗紅繡金絲長裙,襯托得她雍容華貴。
梁府人來人往,恭賀聲不斷,平陽公主很是忙碌。但看到李承铉一家,趕忙迎了過來。
李承铉和她見禮,青青急不可耐讨要紅包。
平陽公主很大方,給了青青一個厚紅包,又塞了一個同樣的給煦哥們。
“這孩子……”平陽公主摸了摸煦哥們的頭,又很想說,太像李承铉了。
她對煦哥兒是愛屋及烏。
湯小小将兩個孩子拉到一邊,把空間留給平陽公主和李承铉。
可是青青耳朵尖,她還是聽到了,今天和新娘子拜堂的是一隻大公雞。
平陽公主不喜安樂,擅自做主讓公雞和她拜堂。
“姑姑,爲什麽要公雞拜堂?”
這個湯小小哪懂,古人的講究,她一直一知半解。隻聽說起不來榻的讓公雞代替,梁易沒到那程度。
梁易雖然愛發狂發癫,但一直有藥物控制,拜個堂應該沒問題。
湯小小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平陽公主這是故意羞辱安樂。
“姑姑,我想看大公雞。”青青見湯小小走神,又有了新主意。
小孩子好奇心重,什麽都想看一看,瞧一瞧。
湯小小和平陽公主,李承铉沒什麽說的,也巴不得離開,就帶着兩個孩子走了。
她們來到後院,打聽到圈公雞的地方,就直接來了。
籠子裏關的一隻公雞又大又肥,紅紅雞毛光亮,像一把燃燒的火焰。它昂首挺胸立在雞籠裏,雄赳赳氣昂昂,很是了不起的。
青青和煦哥兒給它喂食,丢了幾把青菜和稻谷,但它像沒看到的,隻是不住朝兩個孩子鳴叫。
玩了一會,聽到有鼓樂聲,青青樂趣又被帶走,跑去看人吹箫打鼓……
平陽公主正在忙碌間,奴婢驚慌失措跑來。“公主,不好了,公雞……公雞……”
“公雞怎麽了?”平陽公主見她吞吞吐吐,就大聲斥責。
“公雞死了。”奴婢聲音小如蚊蟻。
“啊……”平陽公主大怒。“誰照看的,叫她趕緊來見本宮。”
見這邊發生事故,正在品茶的李承铉過來了。
奴婢上來了,膽戰心驚的禀報。“大公雞一直挺好的,就是,就是湯姨娘她們去玩了一會,雞沒一會就死了。”
事情居然牽扯到湯小小。
平陽公主聽到湯小小,心情立刻跌入谷底。
“她大膽,竟然謀害本宮的雞?來人……”
話還沒說話,府醫來了。
府醫說,大公雞是被毒死的。
“好啊,果真是她做的。”湯小小有醫術,自然能配毒藥。
平陽公主深信不疑,隻想将湯小小喚來,大衆打死。
謀害公雞,等于謀害她兒子。這罪名,十個湯小小不夠死。
“姑姑,等一下。”李承铉阻止了她。
“承铉,你要幫她講情?”
“姑姑,承铉想和您私聊幾句。”
“好。”
姑侄随便進了一間房。一進去,關好門,李承铉就道:“姑姑,湯小小應該是被人陷害了。”
李承铉說得很有道理。
湯小小沒有那麽笨,她不會毒害公雞,引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