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從木之本櫻的口袋中探出腦袋,悄悄地觀察周圍的情況,眼下沒有弄清楚爲什麽會出現在遊戲裏,但這樣正好可以幫幫忙,要不然等在外面更着急。
所有人此時聚集在同一節車廂,開膛手傑克就在其中。
這是要幹什麽?遊戲進行到什麽環節了?我和hagi爲什麽會跑進了遊戲?
三個問題在松田陣平腦袋中來回旋轉,他剛剛爲了找行動不便的萩原研二而離開了中控室,情節根本連貫不起來,如今是一無所知,就算進入遊戲也隻能充當觀衆。
木之本櫻小心翼翼地擋住口袋,她不敢讓松田陣平露出來,知世都能看見了,保不齊其他人也能看見,知世至少知道魔法的事情,要是其他不知情的人知道了,她和大哥回去肯定會被小可和月聯合起來審問。
降谷零一邊旁觀柯南的推理過程,一邊留意木之本櫻,小姑娘的心思太好猜了,她從剛才開始一直心神不甯,眼睛到處亂看,右手不自然地捂住側邊的口袋,那裏明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那會是什麽呢?
想到這裏,先前聽到的話語聲再度浮現在腦海中,降谷零心中有些猜測,但他無法确定也不敢确定。
木之本三兄妹擁有同樣的神奇力量,他們都能看見本不存在于世的人。
如果這個猜測成真,那麽剛剛的一切都不是幻覺,松田和萩原也在這裏。
可是細細想想又覺得不太對,大道寺知世看上去在幫木之本櫻隐瞞,她知道發生了什麽,這表明她可能也看見了松田和萩原。
天啊……這個家族太神奇了……
難道所有人都不是普通人嗎?
……等一下,不對啊!
降谷零的思緒一下子拐回自己身上,他爲什麽能聽見松田和萩原的聲音!?
這邊的兩個人在頭腦風暴,松田陣平在口袋裏看熱鬧看得格外起勁,柯南的推理太精彩,他都想抓點東西邊吃邊看。
“hagi,阿楓到哪兒了?”松田陣平将腦袋塞回口袋,“我感覺這邊很快就要結束了。”
“已經到東京了,大概再過半小時就能到,如果可以找到捷徑,我還能再快一點。”一聊到開車,萩原研二的聲音一下子就不卡頓了,“哎,不是,我們真進遊戲了?”
“嗯,現在就差抓開膛手傑克的環節了。”松田陣平再度看向外面的一衆人。
柯南的推理已經接近尾聲,依照他的猜測,開膛手傑克的某一根手指應該非常細,聽到這話的乘客紛紛舉起手證明自己的清白,唯有一個紅頭發的女人沒有反應。
“兇手就是你!”柯南指向紅發女子。
紅發女子睜開眼睛,嘴角微微勾起,舉手展示他的右手,其上赫然有一根異常細的手指。
毛利蘭驚訝地望着紅發女子,“可她是女的啊!”
話音剛落,紅發女子站起身,一把撕掉身上的僞裝。
乘客見狀全都變得慌張起來,一個個都想遠離開膛手傑克,在場唯二可以與之相鬥的人隻有降谷零和毛利蘭,毛利蘭擔心開膛手傑克逃走,箭步上前追趕開膛手傑克,柯南阻攔的話都來不及出口。
開膛手傑克輕笑一聲,扔下一顆煙霧彈,毛利蘭與開膛手傑克一起消失在了煙霧之中,一行人立刻打開窗戶驅散煙霧。
“乘客不見了!”大道寺知世驚呼一聲。
降谷零面色嚴肅,說道:“可能接近尾聲了,那些npc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開膛手傑克和毛利小姐。”
剩下的人開始搜尋剩下的車廂,結果沒有發現任何一個人,反倒發現火車的駕駛裝置被人蓄意破壞,車子不僅停不下來,而且還一直在加速。
正當衆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柯南靈光一閃,飛速轉身沖向車廂外,舊時倫敦的火車與現在不一樣,外面有可以站立的地方。
順着爬梯上了車頂,大家一眼就看到遠處的開膛手傑克以及被束縛住的毛利蘭。
“我跟這位小姐綁在了一起,要是我掉下去的話,她也會和我一起掉下去。”
開膛手傑克挑釁地望着跑過來的柯南一行人,他等于是把毛利蘭的性命和自己連在了一起,威脅柯南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這些罪犯腦子裏隻有這些威脅人的手段?”松田陣平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
萩原研二困惑地問道:“你是不是踩了我一腳?”
松田陣平理不直氣也壯,“不踩你看不到人!”
這要怎麽辦?
如果不救下毛利蘭,那玩家一方的局面就會非常被動,但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救下毛利蘭?
這邊一個個五大三粗的,開膛手傑克又不是瞎子。
松田陣平摸下巴思考,“不易察覺……”
嘶,怎麽感覺他可以試試呢?
想到這裏,松田陣平逐漸探出腦袋,柯南在那邊和開膛手傑克談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開膛手傑克和毛利蘭的身上,他必須找一個普通人試一下能否察覺他的存在。
松田陣平一整個身子鑽出口袋,離得最近的諸星秀樹沒有絲毫反應,對面的開膛手傑克和毛利蘭同樣沒有表現出異常。
“真的看不見?”松田陣平有些奇怪,“爲什麽那個小丫頭可以看見?”
邊說邊飛出口袋,木之本櫻感覺到松田陣平的動作,但她不敢出手阻攔,這種場合阻攔反而更不對勁。
松田陣平飛到降谷零眼前,感慨道:“要不是有急事,我肯定先打一兩拳。”
說完,松田陣平頂着狂風飛向開膛手傑克和毛利蘭,幸好毛利蘭是面對着大家,否則待會出現繩子自動解除的現象就有點滑稽了。
默不作聲的降谷零閉了一下眼睛,抿緊嘴唇,眉峰微微抽動,倘若諸伏景光在這裏,他一眼就能看出幼馴染在憋笑。
松田陣平,你這個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