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身着一件質樸的道袍手中握着一柄拂塵,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頗有幾分得道高人的氣質。
“度厄真人?” 魔禮青等人瞧見老者,臉上頓時浮現出驚喜之色。
“前輩,救命啊!” 魔禮青等人趕忙向度厄真人求救。
度厄真人微微皺起眉頭,先是看了看狼狽不堪的魔家四将又把目光投向氣勢洶洶的林宇,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林宇得饒人處且饒人,放他們一馬吧。”
林宇冷冷地盯着度厄真人,他并不認識此人也不清楚對方爲何要幫魔家四将。
“他們妄圖取我性命的時候,可曾想過得饒人處且饒人?” 林宇冷笑道。
度厄真人搖了搖頭說道:“他們乃是闡教門下,你若殺了他們恐怕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闡教?” 林宇眉頭一皺。
他知曉闡教實力雄厚,遠非自己目前所能抗衡。
“哼,難道我就得白白受他們欺負?” 林宇心中滿是不甘。
度厄真人沉默了片刻說道:“這樣吧,我代他們向你賠禮道歉,并且保證他們日後不會再找你麻煩,作爲補償我可以給你一些修煉資源,你看怎樣?”
林宇心中迅速權衡着利弊。
他明白如果繼續與魔家四将糾纏下去對自己毫無益處。
而且度厄真人的出現也讓他心生一絲不安。
“好,我可以放過他們。” 林宇點了點頭說道:“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度厄真人問道。
“我要他們當衆向我道歉!” 林宇冷冷地說道。
魔禮青等人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們可是高高在上的大羅金仙,竟然要向一個如同蝼蟻般的人道歉?
“不可能!” 魔禮青怒吼道。
“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 林宇冷笑一聲再次舉起了拳頭。
見林宇毫不退讓,度厄真人無奈地歎了口氣,轉頭看向魔禮青等人說道:“道歉吧。”
“前輩……” 魔禮青等人還欲争辯卻被度厄真人打斷。
“難道你們想死在這裏嗎?” 度厄真人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魔禮青等人心中一凜,知道度厄真人是真的動怒了。
他們雖滿心不甘,但也隻能忍氣吞聲。
“林宇,對不起!” 魔禮青等人低着頭,語氣生硬地說道。
林宇冷笑一聲并未言語。
度厄真人轉頭看向林宇問道:“現在你滿意了吧?”
“哼!” 林宇冷哼一聲收起了拳頭。
“後會有期……” 度厄真人說罷,帶着魔家四将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青蓮和九尾狐走上前來關切地問:“你沒事吧?”
林宇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他們不會就此罷休的,我們還是盡快離開此地吧。” 青蓮擔憂地說道。
“嗯。” 林宇點了點頭。
他心裏清楚魔家四将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他擡頭望向度厄真人消失的方向眼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這個度厄真人,究竟是什麽人?他爲何要幫魔家四将?又爲何阻止我殺他們?”
林宇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林宇搖了搖頭說道:“我們走吧。”
就在三人準備離開之際,一道聲音陡然在他們耳邊響起。
“等等……”
林宇猛地回頭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是誰?” 林宇警惕地問道。
“是我……” 那個聲音再度響起,這次林宇聽得更爲清晰,聲音似乎是從地下傳來的。
林宇緩緩彎下腰将耳朵貼近地面。
“我…… 被困…… 這裏…… 很久了……” 那個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
林宇臉色一變,
“你是誰?你爲何會被困在此處?” 他焦急地問道。
然而那個聲音卻沒有回應,而是漸漸消失了……
林宇站起身來,眉頭緊緊皺起。
“怎麽了?” 青蓮問道。
林宇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我們走吧。”
他沒有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青蓮和九尾狐。
他覺得此事太過詭異,還是自己單獨調查清楚爲好。
三人離開了原地朝着遠方走去。
林宇一邊走,一邊不時回頭望向那個神秘聲音消失的地方。
他總感覺那裏隐藏着一個重大的秘密。
“等等我……” 九尾狐嬌嗔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林宇這才回過神加快了腳步。
“也不知道前方的路,又會遭遇什麽……” 林宇在心中暗自思索道。
他隐隐有種預感,一場更爲巨大的風暴正朝着他洶湧襲來。
魔家四将狼狽至極身上的盔甲破裂不堪,露出了裏面閃爍着金屬光澤的内襯。
他們原本不可一世的嚣張氣焰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與難以置信。
魔禮青嘴角滲出血絲,胸口傳來陣陣隐痛,他驚恐地發覺自己根本看不清林宇的動作。
“這怎麽可能?他…… 他何時變得如此厲害?” 魔禮青的聲音顫抖着,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他手中的寶劍嗡嗡作響卻不敢輕易揮動,生怕再次被林宇輕易化解。
魔禮紅更是氣得火冒三丈,一張臉漲得通紅仿佛随時都會爆炸。
他手中的混元珠光芒黯淡,剛才被林宇一掌擊飛讓他感覺五髒六腑都仿佛移位了。
他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氣中回蕩猶如一頭受傷的野獸。
魔禮海臉色慘白如紙,他捂着被土刺頂傷的腹部隻覺得劇痛陣陣襲來。
他那陰險狡詐的本性驅使他本能地想要逃竄,但卻被林宇的氣勢牢牢鎖定動彈不得。
他眼睜睜看着林宇的身影在眼前晃動卻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心中滿是絕望。
魔禮壽依舊一言不發,手中的青雲劍依舊散發着寒光,但他卻遲遲不敢出手。
他性格沉默寡言心思細膩,能察覺到林宇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
林宇的身影在魔家四将之間來回穿梭如同鬼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