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收的金刀也毫不示弱,刀光如練,帶着刺耳的破空之聲直取林宇的要害。
每一刀都蘊含着鋒銳無比的金之力,仿佛能将世間萬物都切割成碎片。
然而林宇卻如同狂風中的一片落葉,看似搖搖欲墜卻總能在千鈞一發之際避開緻命的攻擊。
他不僅躲避着攻擊,還在不斷尋找着反擊的機會。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在句芒和蓐收的配合中尋找着那一絲微小的破綻。
青蓮周身環繞着青色的光芒,如同一個守護神牢牢地守護着衆人。
一道道青色的光束不斷射出,落在句芒和蓐收的身上,雖然無法對他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卻也有效地幹擾了他們的行動。
九尾狐則在戰場上翩翩起舞,她的身姿婀娜多姿,每一次搖曳都帶着魅惑人心的力量。
一道道幻影在她身邊浮現,真假難辨,讓句芒和蓐收的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他們明明看到了林宇的身影卻又覺得那隻是一個虛假的幻象,根本無法鎖定他的真實位置。
玄冥手持玄冥劍,與句芒和蓐收正面交鋒。
她的劍法淩厲無比,每一劍都帶着冰冷刺骨的寒意。
水之力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道冰錐、冰刃,如同暴風驟雨般朝着句芒和蓐收傾瀉而去。
燭九陰雖然身負重傷,但依舊憑借着強大的實力,在一旁牽制着句芒和蓐收爲林宇等人創造機會。
五人配合默契,将各自的能力發揮到了極緻,與句芒和蓐收戰成一團。
這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空間在他們的力量沖擊下,不斷地扭曲、震蕩,仿佛随時都會崩塌。
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如同驚雷炸響讓人耳膜發痛。
林宇在戰鬥中越戰越勇,他的空間掌控能力也變得越來越熟練。
他仿佛與這片空間融爲一體,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絲空間波動,能夠預判句芒和蓐收的攻擊軌迹。
突然,林宇的眼神一凝,他捕捉到了句芒和蓐收配合中的一絲破綻!
“就是現在!”林宇心中低吼一聲,身形猛然加速,如同閃電般朝着句芒沖去。
句芒正揮舞着巨木,試圖将玄冥逼退卻沒想到林宇會突然殺到。
他頓時一驚,想要回防卻已經來不及了。
林宇的身形瞬間出現在句芒的身後,他雙手結印,一股強大的空間之力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空間禁锢!”
林宇低喝一聲,句芒周圍的空間瞬間凝固,仿佛被冰封了一般。
句芒隻覺得身體一沉,仿佛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住難以動彈。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掙脫束縛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調動體内的力量。
與此同時,蓐收的金刀也已經朝着林宇的後背斬來。
刀光淩厲,帶着毀滅一切的力量。
然而林宇卻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頭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
“土靈之盾!”一面由土靈之力凝聚而成的盾牌瞬間出現在林宇的身後擋住了蓐收的攻擊。
“砰!”金刀斬在土靈之盾上,爆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土靈之盾劇烈震蕩,出現一道道裂紋,但最終還是擋住了蓐收的攻擊。
林宇抓住這個機會,體内的六道輪回眼瞬間開啓,一道道神秘的光芒從他眼中射出籠罩在句芒的身上。
“六道輪回,鎮壓!”
句芒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自己的體内,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也變得不受控制起來。
林宇趁勝追擊,一拳狠狠地砸在句芒的胸膛之上。
“噗!”句芒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筝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蓐收見狀,頓時大驚失色。
他沒想到林宇竟然如此強大,竟然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将句芒擊敗。
他連忙收回金刀,想要救援句芒卻已經來不及了。
林宇沒有給蓐收任何機會,他身形一閃再次朝着蓐收沖去。
“蓐收,你的對手是我!”玄冥嬌喝一聲,手持玄冥劍擋在了蓐收的面前。
蓐收無奈,隻能與玄冥戰在一起。
林宇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體内的力量開始瘋狂運轉。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
句芒和蓐收雖然被暫時擊退,但他們并沒有徹底失敗。
就在林宇準備趁勝追擊,徹底解決句芒和蓐收的時候異變突生!
句芒和蓐收對視一眼,他們同時停止了攻擊,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一股神秘的能量波動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越來越強越來越強,最終形成一個巨大的聯合陣法将林宇等人籠罩在内。
陣法之中,光芒閃爍,符文流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林宇等人頓時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将他們牢牢地束縛在原地。
“這是什麽東西?”九尾狐驚呼一聲,青蓮也眉頭緊皺,她能夠感覺到這個陣法蘊含着極其強大的力量絕非等閑之物。
玄冥也停下了攻擊,她警惕地看着周圍的陣法,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燭九陰則是一聲不吭,他隻是默默地站在林宇的身後,用自己的身體爲他抵擋着陣法的壓力。
林宇臉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聯合陣法,他能夠感覺到這個陣法絕非易事。
稍有不慎,他們恐怕就要被困死在這裏。
這個陣法究竟有什麽威力?
他們又該如何突破?
就在衆人感到無所适從的時候,林宇突然閉上了眼睛。
“既然蠻力無法突破,那就試試另一種方法吧。”
他低聲喃喃自語,眼角眉梢閃過一絲捉摸不透的意味,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時間仿佛凝滞,在林宇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世界在他眼中開始了奇異的倒流。
金色的符文如遊魚般逆流而上,陣法的光芒也開始回卷,如同被吸入無底洞穴般。
這并非幻覺,而是林宇的“時間回溯”之力,他将時間撥回,一次又一次地觀察着聯合陣法的運轉規律,如同一個細緻的工匠審視着精密的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