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介意你說謊,真話和假話,在我這裏都是一樣的。”
江白有自己辨别真假的方法。
“不敢欺騙大人!”
錢爺惶恐說道,
“外面傳的大多都是假話,小人的腿隻是有些瘸,在山上冬天修養好了...”
按照錢爺的自我陳述,和江白最初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大多數都是障眼法,爲了給自己弄一個護身符,有了溫泉這個聚寶盆之後,錢爺等于有了啓動資金,加上山神眷顧,很快成了鎮上的一霸。
“但山神爺爺是真實存在的!”
錢爺強調道,
“每年冬天,都要進山祭祀,給山神爺爺獻上祭品,保佑火山鎮風調雨順...”
知道江白最關心什麽,錢爺不忘補充道,
“我曾經見過山神爺爺數次,溫泉的地方也是他告訴我的,您如果要尋找成仙之法,我可以帶您去見山神爺爺...”
江白一臉玩味,似笑非笑。
錢爺咽了口唾沫,不知道爲何,被這書生這樣盯着,他總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錢爺自問有識人之明,既然對方是沖着山神來的,那就和前面那些人沒有區别。
錢爺一年殺了那麽多人,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得手,有時候遇到被反制的情況,他也有辦法脫身,甚至是反殺!
隻要自己帶對方進山...笑到最後的還會是自己!
錢爺不信對方大費周章,到了臨門一腳,能不心動!
更何況,他說的都是實話,沒有一句謊言!
于情于理,錢爺都自問毫無破綻,這樣的事他不知道幹了多少回,早已經輕車熟路。
正當他這麽想時,下一刻,一把斷劍刺入他的胸膛。
噗嗤——
血腥味湧上喉嚨,錢爺想說什麽,卻感覺劇烈的疼痛險些撕碎靈魂,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他眼神死死盯着那位書生,眼裏滿是不解。
爲什麽?
爲什麽自己話還沒說完,對方就敢殺了自己?
爲什麽對方不好奇山神?
爲什麽...自己...會死在這裏?
書生很好心,看出錢爺的疑惑,給出了一個讓人無法反駁的回答,
“抱歉,我隻相信死人說的話。”
“你殺我一次,我也殺你一次,這很合理吧?”
說着,江白的神色漸漸冷了下來,冷冷問道,
“你先前殺的人,都埋在了哪裏?”
錢爺剛想說什麽,卻見對方反手一攪,斷劍徹底攪碎心髒,錢爺一瞬間死的不能再死。
“沒事,我自己來查。”
江白拿出東西,開始易容。
片刻後,他看上去和錢爺有七八分相似,燈光昏暗些看不出任何區别。
至于躺在地上的錢爺,江白沒有替他易容,而是随手把臉劃毀,讓人認不出模樣來。
做完這一切,江白把門打開,發出和錢爺一樣的聲音,
“該死的東西,弄髒了我一身衣裳,賠錢玩意。”
換了一身衣服的‘錢爺’,吆喝着,
“去,把屋裏那個腌臜東西處理了。”
兩名精壯漢子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按照錢爺說的去做。
江白随口問道,“是不是有個随行的書童來着?”
“是!”
屬下連忙彙報,“那小子太精明,沒看住,鑽狗洞逃了。”
江白冷哼一聲,
“派人去搜,去官府報案,就說他偷了東西,畏罪潛逃,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明白。”
片刻後,‘錢爺’在小屋獨處時,房梁上跳下來一道黑影,
“掌門?”
尤南德有些詫異,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還是能認出來,眼前的錢爺是掌門假扮的。
掌門怎麽什麽事都這麽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