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死的會是誰？
江白把手裏的書收了起來，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奈，
“我說，你們搞這麽嚴肅幹嘛？”
自己大端國師當的好好的，非要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就不能好好享受一下，難得的休閑時光嗎？
“反正死的又不會是我...”
鬼天帝最弱，必須其餘三位天帝聯手，才能幫鬼天帝拿下這個碎片。
同樣的道理，江白太強，祂必須最後一個死，在死之前，要盡可能地削弱自身...
不然的話，江白想死都難。
幫助其他天帝容納至強本源碎片，對江白來說，是一種極大的消耗，甚至比自己親自上場還要吃力。
如果是第八次神秘潮汐結尾，巅峰狀态的江白，一口氣容納四個至高本源碎片，根本不是事，甚至沒有任何生命危險。
一定要說有什麽副作用的話...
江白大概率會被誤認爲魔主。
隻不過，對于江白的名聲來講，這點東西，似乎也不算太大的副作用。
畢竟，沒有這件事，大家也會把祂當魔主來看。
下一次死的到底是武天帝還是空天帝，江白沒有給出答案。
但是，江白很拟人地補充了一句，
“好好享受這段時光吧，就當是給自己放個假什麽的...”
說完，江白就當起了甩手掌櫃，抽身離去。
而武天帝看向空天帝，顯然有話說話。
蜀道山開口，“我師尊...”
武天帝打斷道，“你師尊有嘴，自己會說。”
蜀道山：......
兩位天帝之間的對話，尋常人等，自然是沒法旁觀的。
武天帝隻有一個問題，想問空天帝，
“你真的相信江白，會在最後把自己殺死麽？”
按照江白如今的計劃走下去，最後全世界可能隻剩下江白一個人活着。
可一旦到了那種情況，江白是死是活，完全是江白自己說了算，誰又能保證，江白一定想死呢？
萬一江白起了一丁點的貪心...
那才是真正的魔主歸來，一切都完了。
空天帝沒有回答武天帝的問題，轉而說起另一件事，
“有一件事，我原本有些在意...”
空天帝提起當年，第五次神秘潮汐退潮，祂和長生天一起進入潮汐球的事。
武天帝不解，“怎麽了？”
祂并沒有從這件事裏看出太多問題。
“本來我也覺得沒什麽問題，直到古皇成爲王座之後，專門來找了我一趟，隐晦地提起了這件事。”
在古皇看來，自己隻要把線索點出來，算無遺策的空天帝，就一定會有答案的。
而站在空天帝的視角：啥？
一問三不知。
既然如此，那就隻有一個方法了！
所長，啓動！
一鍵配置第五次神秘潮汐MVP所長的外置大腦，誰是謎語人，我将解開他的謎語！
所長很快給出了答案，經過所長的簡單提示，空天帝豁然開朗！
“什麽？！”
聽着空天帝的話，武天帝有幾分驚訝，
“神秘潮汐，竟然是先退潮，後漲潮？！”
“對。”
空天帝點頭，回憶道，“我們在潮汐球裏經曆的，就是先退潮後漲潮。”
武天帝反駁道，“你們是經曆了五次退潮，然後又經曆了五次漲潮，這和外界完全不一樣。”
“這個錯誤，是因爲潮汐球相互吞噬造成的。”
空天帝搖頭，解釋道，
“單個的潮汐球，進入其中，應該是先退潮，後漲潮，所長也造了幾個潮汐球，實驗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先退潮，後漲潮？
武天帝當然相信所長的判斷，加上空天帝的親身體驗，隻不過，祂不明白，漲潮退潮的先後順序，會有什麽影響？
“很早以前，淨土一直在研究，第一次神秘潮汐到底是什麽時候降臨的...”
空天帝此刻說的話，已經不完全是空天帝的意思，更準确的說，應該是所長的研究報告。
“因爲古代也有超自然現象的存在，甚至有遺留的葬地、秘寶等，所以學術界認爲，神秘潮汐至少不是第一次降臨，甚至有人懷疑，在所謂的第一次神秘潮汐帶來之前，古代已經有了神秘潮汐，這不是第一輪的神秘潮汐...”
“但是，先退潮，後漲潮，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從古代到所謂的神秘潮汐起點（2025年5月23日），這個時間周期，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神秘潮汐退潮。”
古代的超自然現象，是因爲退潮的起點很高，而随着退潮的進展，這些超自然現象一點點消失，最終徹底變成傳說。
也就是說...
“我們的世界，從未離開過神秘潮汐。”
這句話，若是放到以前，武天帝興許還會震驚一下。
可如今，祂已經是經曆過不知道多少歲月磨練，套娃都不知道套了多少輪的人了。
用江白看網文能夠理解的話來講，‘再巧妙的伏筆，揭曉的那一刻，也像一個拙劣的補丁’。
懷疑一旦産生，罪名當場成立！
神秘潮汐是先退潮，後漲潮，這樣确實能夠解釋一些過去的事。
但還是那句話，武天帝負責打架，又不是負責研發。
祂隻需要知道，這件事會對淨土造成什麽影響，又該如何消除這些影響。
“你知道的，我們如今處于第九次神秘潮汐的漲潮。”
空天帝兩手一攤，
“這次漲潮過後，不會有第九次神秘潮汐的退潮，因爲退潮在之前已經發生過了。”
“按照心理醫生的說法，隻要撐過九次神秘潮汐，我們就赢了。”
“漲潮是沒有生命危險的，所以...”
神秘潮汐隻有退潮才會殺人，漲潮是不是死人的，至少不會因爲神秘潮汐的原因而死。
這下，武天帝聽明白了。
“所以，我們早就赢了？”
“之所以沒有彈勝利結算畫面，就是因爲江白搗的鬼？”
硬了，武天帝的拳頭硬了！
“江白怎麽解釋？”
“江白沒有解釋，所長也沒有找祂對質。”
空天帝說出所長最終的猜想，
“我們懷疑，第九次大災變根本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