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多了,我要即刻返回冀州把我被綁架的戲收尾落幕,另外有一點你們要記住,攻陷大金、拓跋、匈奴…這些地方後,留下信得過的衛家軍防禦,然後把這些将士向京城報傷亡。”
霍破虜一愣:“世子,報告傷亡那今後他們的軍饷就要我們自己承擔了,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沒關系,高家的銀子足夠我們養兵一段時間,我得讓南昭帝徹底對衛家打消顧慮,這樣他才能有心思騰出手對付其他門閥,給我們低調發展的機會。”
衛淵将一切事宜托付給糜天禾、霍破虜後,便與帶上子池、子魚以及海南神尼,衛天、衛雲離開全速趕往冀州。
南海神尼到了海興山附近就不再前往,而是進入了一家客棧,衛淵隻能帶着雙胞胎和龍鳳胎悄悄潛入海興山。
此刻的衛伯約、漢尼拔、梁紅婵正在進行三方實戰演練,王玄策擔當評委……
衛淵問過王玄策,這些日子他們三個基本天天實戰演練,衛伯約勝的最多,其次是漢尼拔,梁紅婵沒赢過一次……
“這兩個玩意,趁老子不在欺負我媳婦,我親自指揮作戰,看如何破了他們倆……”
沒等衛淵說完,忽然感覺到後脖領被人抓住,回頭發現竟是衛伯約。
“老登你幹啥,怕我就直說,咋還動手了……”
沒等衛淵說完,衛伯約表情陰沉,冷聲道:“南乾生死未蔔,李秉文卧床不起,三十五萬李家軍一去不返,甚至最後一戰二十萬李家軍、二十萬衛家軍全體陣亡,這就是你去北冥關指揮的結果?”
“老登你撒手,這樣拽着讓我很面子!”
衛淵連忙解釋道:“衛家軍傷亡不到一萬……”
“我知道!”
衛伯約冷着臉點頭道;“現在留在北冥關的衛家軍一共不到二十萬,怎麽可能死那麽多?而且都是精銳,就算是一頭豬指揮也不可能死那麽多。”
“你知道還拽我脖領子幹啥!”
衛伯約沉着臉道:“但李家軍全體陣亡是真的,這就說明他們在大戰的時候你沒出手!”
“咳…咳……”
衛淵幹咳兩聲,點頭道:“是這樣!”
“給我一個解釋,爲什麽出賣隊友,這是軍隊的大忌,我衛家幾百年來,列祖列宗經營的名聲,被你一朝敗盡!”
衛淵看着衛伯約輕聲道:“當年我父兄就是孤立無援陣亡,我隻是用相同的辦法對付當年的參與者,有何錯?”
“那這不是你勾結海東青的借口!”
衛伯約舉起槍指着衛淵的眉心,周身殺氣縱橫:“衛淵,你做一切我都可以縱容你,但與天狼帝國勾結,你觸犯了我衛家唯一判處死刑的家規!”
衛淵看向王玄策,後者連忙擺手:“世子,我…我保證啥也沒說……”
“哈哈,赢了,終于赢了!”
“又輸了……”
高興的漢尼拔與失落的梁紅婵走過來,正好看到眼前的一幕。
“衛淵?你…你們……”
梁紅婵與漢尼拔連忙跑過去:“衛公,你真動了殺心?”
衛伯約看着衛淵;“背一遍我衛家家規。”
衛淵一字一頓地道:“凡吾衛氏子孫,有與外族私通者,誅之無赦!”
衛伯約失望地閉上眼睛:“我的兵我很了解,以王玄策的軍事能力,每次碰到天狼士兵都會節節敗退,這根本就不可能,之前我還對你抱有希望,但這最後一戰,我就可以肯定你勾結了海東青,淵兒,我縱容你的一切,我知道你想爲英雄報仇,但這不是你勾結外族的理由,淵兒,别怪爺爺了!”
“我的确與海東青合作了!”
衛淵輕輕一笑:“但我卻讓天狼帝國死傷超過四十萬将士,火燒十個糧倉,讓整個天狼帝國沒有了過冬餘糧,不得已必須要偷偷征讨關外其他盟友部落!”
“啊?”
衛伯約一愣:“此言當真?”
衛淵繼續笑道:“我拿到了三座煤礦,兩座油田,一個金礦,四個鐵礦,拿到手三十萬匹戰馬!”
咣當~
衛伯約手中長槍掉落在地上:“你…你這龜孫重說一遍,多…多少匹戰馬?”
“三十萬匹!”
“真的?”
衛伯約看向王玄策,後者連連點頭:“其中二十萬已經到賬了,我偷偷飼養在東京遼陽府附近的弓長嶺礦山。”
咕噜~
衛伯約吞咽一口唾沫:“那…那十萬匹戰馬呢?”
“最後一場大戰拿到的,一起送到弓長嶺礦山飼養!”
衛淵說完,撿起地上大槍交到衛伯約手上,指着自己眉心:“來老登,繼續你的門前斬子那一套,往這紮,來吧,紮!執行家法,弄死我吧……”
衛伯約随手将大槍丢到一邊,伸出顫抖的雙手,緊緊抓着衛淵的肩膀:“三…三十萬戰馬啊,我衛家幾百年來也沒有這麽多騎兵過,龜孫兒你立功了,立了大功!”
“等等!”
梁紅婵清脆的聲音響起:“衛淵,你之前可不是怎麽告訴二十萬匹戰馬嗎?怎麽變成了三十萬?”
梁紅婵一把抓住衛淵衣領:“你個爛桃兒,長本事了啊,連我都敢騙了?”
“沒…沒……最後十萬匹戰馬是僥…僥幸得到的。”
梁紅婵露出死神般的微笑:“說好讓我幫你練十萬兵,結果現在成了二十萬新兵,戰馬的數量還騙我……我記得你這爛桃兒最愛說的一句話,就是做戲要做得真實,對吧?”
“啊?”
衛淵頓時心底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你…你要幹啥?”
“你被綁架了,如果毫發無傷很難有說服力啊。”
梁紅婵渾身火光直冒,一拳打在衛淵的臉上:“戲要做得真,所以你必須帶點傷!”
“梁紅婵,你丫的下死手打我?你再敢動手,我就要反擊了……”
衛淵話音未落,迎面而來的是梁紅婵暴雨梨花般的拳頭。
自己孫兒挨打,衛伯約不管不顧,對漢尼拔道:“你的豪彘陣,需要輕騎兵和重騎兵的配合,戰馬分你五萬匹!”
“老登…爺爺……救命,救命啊……”
“不管怎麽說,你都是觸犯家規,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頓打就算是懲戒了吧。”
衛伯約看了一眼被梁紅婵家暴的衛淵,馬上轉回頭,開始和王玄策研究起戰馬的分配。
“玄策啊,剩下二十五萬匹戰馬,弄一支兩萬人數,當初海東青的鐵浮屠超級重騎兵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