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提,周玥好好打量了溫正烨一番,怎麽說,感覺明明也沒什麽交集,這某個輪廓的地方倒真有點長得像。
嗯,是像極了兄妹。
頓了頓,周玥嘗試用正常思路跟溫正烨交流:“你認我做妹妹,是想讓先生叫你一聲大舅哥嗎?”
溫正烨恍然笑開,确實是有這種想法,但不全是。
将周玥手中還剩一半的tomorrow酒杯拿走,丢給附近端酒遊蕩的侍從。
他笑了笑:“你别說,要這樣,他得跟着你喊我哥,總算壓他一頭,真好。”
好什麽好,也不知道這些公子哥們都是些什麽癖好。
周玥沒再接他的話題,多嘴問了一句:“鄭小姐最近還好嗎?”
不叫雅芸了,改如此濃重的稱呼,這閨蜜間的感情真是多變。
溫正烨可不懂她們女兒間的心事,隻是如實說:“她最近心情都不太好,失眠多夢睡不着,對我也愛答不理的。說起來,我還想讓你去看看她。”
周玥搖了搖頭:“她興許也不太想看到我。”
溫正烨不解:“爲什麽?”
男人在這一方面,心思果然是不夠細膩的。
周玥歎了口氣:“大概她覺得我跟你是一夥的,合起夥來騙她吧。”
這倒是實話,一開始周玥覺得鄭雅芸不想理她,是看不起她這個情婦的身份。
自卑的自己總是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别人對自己的低看,但既然是閨蜜,就應當知道對方的性子。
思來想去,周玥明白了,鄭雅芸不是那樣的人,唯一最生氣的莫過于,她最初不是誠心跟她相交,完全是因爲溫正烨的關系。
溫大公子臭名昭彰,而她還要幫溫大公子說話,分明就是對友誼的背叛。
溫大公子也是無言以對,歎了口氣:“我的錯。當初那個女人的事應當早點跟她解釋清楚。”
突如起來的大瓜,周玥睜亮了眼睛,沒想到,之前那些流言多多少少也有點真東西。
一時口無遮攔,周玥脫口而出:“還真有一個女人啊?”
說完,意識到了自己不該問的,她忙捂住了嘴:“不好意思,你們的事不該問的。”
溫正烨歎了口氣,倒也沒在意周玥打聽私事,無奈:“一句兩句我說不出來,你要好奇你去問你先生,他知道的。”
果然,她就說季雲深肯定知道溫正烨的風流事。
但每次問他都一副混不吝的樣子,笑着捏她的臉蛋,在她耳邊淳淳流水‘我跟他不熟,跟玖玖最熟’。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不過就如今的狀态,她也沒辦法趴在他大腿上纏着他講八卦了。
不接茬,隻聽溫正烨挺煩心的:“最近她總去看醫生,用藥量大,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你雖然氣你,但你的話她應該還是聽的。”
聽到用藥和醫生兩個詞,周玥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因爲胭脂的事,周玥對港城的心理醫生都有心理陰影了,多了句嘴問:“是哪裏的醫生啊?有效嗎?”
溫正烨回想了一下,不太清楚:“是大伯母帶阿芸去的,說是謝家夫人推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