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例子擺在眼前,季雲深真不知道結婚結來做什麽?
沒心情管這種屁大的小事,季雲深抽完煙,對電話撂了一句:“半小時後來接我,去白氏。”
四九城的事料理完了,該料理一下母家這邊的内鬼們了,他事這麽多,哪有空一天考慮什麽談婚論嫁。
季雲深轉身去了衣帽間,發現衣櫃外的換衣凳上平躺着一套燙得平整的西裝。
深藍色羊絨面料,在這個不太冷的港城冬季穿起來舒适又修型。
無疑,小丫頭出門之前準備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的毛病,跟老婆似的會在他過夜後準備他第二天要穿的衣服。
季雲深無意識的牽了牽嘴角,拎着衣服進了洗浴間。
——
中環皇後大道置地廣場,周玥從一衆男士服裝裏鑽出頭來。
眨着她的大眼睛,驚詫地看向鄭雅芸:“結婚?你說我。”
鄭雅芸點了點頭:“對啊,你别告訴我,你沒考慮過結婚的事。”
這還真沒有。
她倆剛剛逛商場閑聊,周玥打算季雲深生日給他訂制一套春季穿的長外套西服,琢磨着給男人買禮物真的很費腦子。
鄭雅芸看周玥的選品,心血來潮就這麽問了:“一般買衣服送男人,那都是預定準太太的女朋友才會做的事,你這是打算跟季先生結婚了?”
周玥沒想過,确實從前不該想,也不能想,現在她依舊否認:“他願娶,我還不願意嫁呢。”
看出來了,這兩位都是嘴硬的主,互相不承認對對方有多喜歡。
一個滿腦子說對結婚沒興趣,卻把對方寵得、不是正宮甚是正宮了。
一個滿嘴說我沒這男人照樣過,滿腦子是給男人送什麽禮物好。
鄭雅芸笑了:“你不結,你跟在季先生身邊兩年,在這兒浪費青春呢。”
周玥撅了撅嘴:“我青春多。”
得,講不過她,全是歪理。
鄭雅芸不插嘴了,講多講少就那樣,而且說實話不敢随便談論那位新太子,聽她外公說了,惹不起的人物,偏執又陰險。
萬一跟他小寶貝多說了幾句,引起兩人的不快,指不定怎麽收拾她呢。
如今鄭家跟溫家又因爲自己的事,正水深火熱,不知道下一步怎麽走,風頭之上她最好什麽都不做。
周玥挑選到了合适的布料,版型也琢磨得差不多了,交給了設計師,催促他們這周六怎麽也得送到四九城機場。
周玥想過了,周六回京,又正好是季雲深生日。
她可以準備一下,在飛機上給他慶生,等他一下飛機禮物送到了,多驚喜的事。
對于這種小浪漫周玥不常做,但劇本寫多了,也是信手拈來的。
交代完設計師,周玥轉頭看到鄭雅芸靠在一旁牆面上,望着一排衣服發呆。
斟酌着問到:“你這幾天跟溫家怎麽樣了?烨哥來找過你嗎?”
鄭雅芸被拉回了思緒,恍惚的一頓,點了點頭:“來,天天來,沒給他進門。”
可以想象,溫正烨這幾天的表現,無疑都在鄭家的門外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