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雲:說到這裏,我也有個關于甘雨小時候的故事,。她小時候啊,曾經……】
【甘雨:師父!!】
【星:原來阿格萊雅小時候也是小饞貓呀,更喜歡了。】
【賽飛兒:阿雅,你都不給我說。缇寶阿姐,她還有沒有黑曆史,快給我說說。】
【阿格萊雅:……】
【鈴:我知道你們想發什麽。人性+1】
【具有感情的阿格萊雅簡直就是墨涅塔在世!浪漫半神不是沒有道理的。】
【魔術技巧:就這?雖然不清楚你們輪回中她和我有什麽矛盾,但我可喜歡不起來她的性格。】
【阿寶:我需要你喜歡?呵…聽說你對大地獸情有獨鍾,要不要我給你編織一整套印有大地獸的服飾、抱枕、睡衣…應有盡有。要求也不多,求我,說阿格萊雅最美就行。】
【阿格萊雅:呃…我當年有這麽任性?】
【缇寶:阿雅,你可是千金大小姐哪,這恐怕還是你克制的情況。】
【魔術技巧:魔術技巧!】
阿格萊雅情緒低落,隻剩下悲,“呵…我的情感在流逝,但那些片段——我全都記得,吾師。”
“還是我去吧。你想吃些什麽?”
【溫迪:她失去了害羞、憤怒、高興…隻剩下些許悲痛,如此理智地看待記憶,何嘗不是一種極緻的苦難。】
【缇寶:阿雅。】
“不用不用,交給我們。”缇寶連忙擺手,“你先休息會兒,很快的,我們準備好了就來叫你。”
她颔首,“…好,那就麻煩你了。”
“那…明早見,阿雅!”缇寶笑道。
但在阿格萊雅走後,她的眉頭卻擰成兩道褶皺,心中隐隐不安。之前的噩夢是個壞兆頭,記憶越來越模糊不清,連媽媽的樣子都……
她看向窗外,要去一趟命運重淵才行。希望歐洛尼斯願意幫幫我們。
【青雀:哎呀,怎麽自從白厄和萬敵浴池過後,劇情越來越沉重,我打牌都快沒心情了。】
【符玄:本來就是,世界上哪來那麽多快樂,列神之戰将起,不知道會有多少文明因此終結。爲了羅浮仙舟,快給我好好工作!】
【星:說到這,我都快把歐洛尼斯給忘了。】
于此同時,奧赫瑪某處。
“那刻夏老師,好久不見。”
“你是誰?”那刻夏看着身後的白厄裝作不認識,而且白厄畢業多年,他爲什麽要記清楚。
白厄拍拍胸口,一臉自豪,“久違了,我是那個在靈魂物理學的課堂上掀翻了教室的學生。”
“哦,是你啊。”
白厄詫異,“不是吧,老師,我就随口一說…你真記得這事?”
“還記得你的油嘴滑舌。”那刻夏直奔主題,“找我做什麽,可不隻是爲了叙舊吧?”
“這你都看出來了?”
“當然,你隻有在别有企圖時,才會這麽拐彎抹角。”做爲老師,他早就摸清了白厄性格。
“哪裏的話。我可是來誠心求教的,一如既往……”白厄尴尬一笑,嚴肅起來,“還請不吝賜教:有關您所知的,那位黑袍劍士的一切。”
那刻夏語氣不滿,“哼,流言傳得真快啊。”
“可惜,我對它也一無所知,能告訴你的:隻有它身披黑袍,手持重劍…大概是重劍吧,形如半輪扭曲的太陽……”
“還有一柄古怪的匕首,如同一彎新月。”
白厄皺眉,在記憶裏重塑它的樣貌和武器。
【星:等會兒!扭曲的太陽,我現在才發現,盜火行者身上的圖案怎麽和白厄那麽相似,就像是……】
【瓦爾特:黑化。難道他也要走上凱文的道路。】
【白厄:哎哎哎,我們根本就不沾邊好吧。況且他可是和黑潮一起摧毀了我的家鄉,就算黑化,我絕不可能對哀麗秘榭的大家出手。】
【鈴:這麽一說,我開始懷疑黑袍劍士的身份了,他貌似不是黑潮産物,對翁法羅斯比黃金裔還很熟悉。】
【芙芙:我有個大膽的猜測,白厄最後成爲了救世主,但因爲來古士的原因再創世根本就不可能實現,之後帶着記憶回到曾經奪取火種,讓再創世不會到來。】
【星:厲害厲害,我也是這麽想的。】
【白厄:不可能…肯定是假的,你們都猜錯了,我絕對不會是盜火行者。】
【阿格萊雅:冷靜點白厄,你在恐懼?你在遲疑?翁法羅斯所有人的命運壓在你的身上,即便真會如此,你也要繼續前行。你…不是一個人。】
【萬敵:呵…你還沒看清自己的路嗎?】
【遐蝶:白厄閣下,隻有你擁有打破命運的機會。如果你真的會成爲盜火行者,那也是你選擇的最符合翁法羅斯未來的答案,沒有人會責怪你。】
“對了,這個拿去——”,那刻夏取出一角黑色布料,“偷襲時得手的戰利品,送你了。”
白厄目光深邃,眉頭一緊,“不會錯……就是它。燒毀了哀麗秘榭…殺害所有人的兇手。”
【花火:哈哈,他怎麽到處掉毛,在撿下去,都可以讓阿格萊雅縫起來成爲新的黑袍了。】
【知更鳥:我剛沉浸在劇情裏面,被你這麽一說,情緒全沒了!】
那刻夏神色冷淡,“奉勸你别逞英雄。眼下的奧赫瑪,恐怕沒人是它的對手。”
“那位泰坦【理性】也是這麽說的?”白厄再三确認。
他冷笑,“哼,開始不是,但領教到它的厲害後也甘拜下風了。就算請神上身,我也難以招架對方的鋒刃……”
“那不可思議的力量,不像是讓你和一位泰坦的賜福。”
白厄思索片刻,“你想主張…它來自翁法羅斯之外?”
“不無可能。”那刻夏示意,“就跟黑潮一樣,不是麽?”
“…無論如何,那是我們必須戰勝的敵人。”白厄發誓。
“我們?”那刻夏嘲諷道:“别異想天開了,白厄,沒人想看你橫死在它的劍下。”
白厄據理力争,“隻要那家夥在,就會威脅到聖城,還有逐火的征程。”
聞言,那刻夏冷了下來,“你知道我根本不信——”
在他眼中泰坦也不過是未擁有特殊能力的生物,神谕更是一紙空談,呵…連紙都沒有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