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戰俘,數量極爲龐大。
沒辦法,這些戒日軍路都不認識,不少人直接跑到死胡同裏。
他們不想死,除了投降成爲戰俘,還能如何?
“将軍,殺嗎?”
背嵬軍的将士,看着這些戰俘問。
他們是死是活,全在嶽飛的一念之間。
“算了,留着他們,等戒日王拿錢來贖。”
嶽飛嘴角微微一揚。
可見這些戰俘,多少還是有些用的。
“諾!”
一衆背嵬軍紛紛應道,暫時收押這些戰俘。
嶽飛邁着步子,直接走到駝色爾的屍體前。
他微微眯眼,一腳踩在駝色爾的手上。
嶽飛嘴角微揚,不斷的用力。
“還要裝死,本将就真的讓你死。”
他冷聲道。
一聽這話,本來死透了的駝色爾突然動了一下。
嶽飛這才放開腳。
駝色爾立馬卷縮身子,不斷的抽搐哀嚎。
嶽飛那幾下可不輕,而且俗話說十指連心,那種疼痛感可想而知。
這駝色爾能夠忍住,也算一條漢子。
“你不是戒日王朝的大将了,怎麽反而是個貪生怕死之輩?”
嶽飛笑着問。
他方才那一箭,實際上是擊中了駝色爾的肩膀,而不是要害。
駝色爾竟然順勢撞死,打算混過去。
誰曾想,居然被嶽飛識破了。
“放了本将,大武和戒日王朝還有的談!”
駝色爾硬着頭皮道。
他到現在,都還想着用戒日王朝的威名來震懾嶽飛。
“你當真覺得,大武怕你們?”
嶽飛冷笑道。
“你...”
駝色爾雙目圓睜,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他鬓角滴落。
“還不明白,大武的實力在你們之上,本将率領的兵馬還不是大武最爲精銳的兵馬。”
嶽飛直言。
就這麽一句話,讓駝色爾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本想反駁卻是無從反駁。
除此之外,駝色爾也震驚萬分。
嶽飛所帶兵的兵馬,還不是大武最爲精銳的兵馬?
那大武最爲精銳的兵馬,又厲害到什麽程度去?
諸多思緒,宛若潮水一般湧入駝色爾的腦海中。
“你放心,本将也不會殺了你。”
嶽飛又道。
“那你想做什麽?”
駝色爾忙問。
“我會告訴你們戒日王,你們不少戒日軍都在本将手裏,讓你們的王來贖人。”
嶽飛玩味一笑。
“放肆,這簡直是對我的侮辱!”
駝色爾瞬間炸毛。
“那又如何,若不想你現在就可以死。”
嶽飛挑眉。
方才還氣憤的駝色爾,瞬間就像洩氣的皮球一樣不再言語。
他要是不怕死,方才就不會裝死。
可見這駝色爾,也是個貪生怕死之輩,這是其本質!
也難怪會如此自負,隻怕在天竺那邊,沒少打着戒日王朝的名号禍害四方。
與此同時,大武西南一帶的邊線。
李世民帶着一衆吐谷渾兵馬抵達此地。
他們抵達的第一時間,就開始占據各處部落,擴張自己的領地。
是的,這些地方有不少蠻夷部落。
他們戰力較弱,還處在深山老林中。
兩者之間,甚至連語言都不通。
這些人也對李世民等人恨之入骨。
但他們别無他法!
李世民擅計謀和兵法,而且吐谷渾的兵馬對比這些蠻夷部落而言,乃是精銳!
這些人隻能忍氣吞聲,不但不敢反抗,還要幫助李世民修建城池。
“咱們就這樣龜縮此地?”
臨時營帳内,李元吉一臉的不甘。
這地方鳥不拉屎,而且遍地蚊蟲。
過慣了安逸生活的他,什麽時候如此狼狽?
李淵等人也是苦不堪言,但他們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