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麽喜歡沐小草,又爲何會和韓佳摟摟抱抱啊?
你那麽喜歡沐小草,爲什麽還要和她離婚!
劉國強,你就是個僞君子!
你自以爲對沐小草情根深種,卻不敢對沐小草說什麽,隻感沖着我發火,對我大呼小叫。
劉國強,你個懦夫!”
劉國強被“懦夫”兩個字刺得雙目赤紅,擡手就将桌上的搪瓷杯掃到地上,“哐當”一聲碎了一地。
“我是懦夫?我要是懦夫,當初就不會爲了你和沐小草分手!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
一天到晚惹是生非,唯恐天下不亂!”
他指着胡麗麗的鼻子,聲音發顫,“韓佳和我清清白白,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再提這件事!
還有沐小草,你以後再敢靠近她半步,我就和你離婚!
你這樣的人,我早就受夠了。”
胡麗麗被他的狠勁吓住了,哭聲戛然而止,淚眼婆娑地看着他,嘴唇動了動卻不敢再說什麽。
劉國強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一字一句道:“從今天起,安分守己待在家裏,要是再讓我聽到你去沐小草那裏鬧事,我絕對不會再遷就你。
我說到做到!”
說完,劉國強轉身摔門而去,留下胡麗麗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屋子裏,又氣又怕,卻隻能抱着膝蓋小聲啜泣,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嚣張。
她要咋樣才能挽回劉國強的心啊!
她已經這樣了,劉國強爲什麽就不能疼惜她一下啊!
窗外的風卷着落葉飄過,胡麗麗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心裏第一次升起一絲悔意——或許,她真的不該招惹沐小草,更不該把自己的日子攪得這麽亂。
可那點悔意很快被嫉妒取代,她咬着唇,眼神裏閃過一絲陰狠:沐小草,你等着,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秦沐陽回來後,自然也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那趙建國的媽媽聽說不是個刁蠻任性的,今天怎麽會來咱們家門前鬧?”
秦沐陽皺了皺眉,将手中的糕點遞給了沐小草。
所有涉案人員的家庭背景,秦沐陽都調查得一清二楚:趙母早年喪夫,獨自拉扯趙建國姐弟三人長大,性格外柔内剛,素來愛面子、重名聲。
趙建國做出這樣的事,無疑是對她畢生心血的徹底踐踏,她應該是壓着才對,而不是将事情鬧大。
“她不是來鬧,估計是被胡麗麗挑撥的。”
沐小草接過糕點,打開油紙包拿了一塊輕輕咬了一口,酥皮在唇齒間碎開。
“那個女人就是見不得我好。
不過,我已經報複回去了。
看她和劉國強的樣子,要是她再這麽鬧下去,最後的下場,估計隻能是不歡而散。”
劉國強可不懂什麽是憐香惜玉。
秦沐陽俯下身,黝黑的瞳眸和沐小草平視。
“怎麽,心疼劉國強了?”
沐小草擡眸一笑,将最後一點殘渣倒進嘴裏,又端起茶杯漱了漱口,這才道:“怎麽,吃醋了?”
秦沐陽低笑一聲,伸手捏了捏沐小草的臉頰,指腹的溫度帶着熟悉的暖意:“醋壇子都翻了,你說呢?”
他将沐小草往懷裏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沉而溫柔,“劉國強那家夥,配不上你半分同情。
以後不許再提他,嗯?”
沐小草窩在他懷裏,聞着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混合着皂角香,心裏的那點複雜瞬間煙消雲散。
她蹭了蹭他的胸膛,笑道:“知道啦,秦大旅長。
我可沒有同情劉國強,我隻是有點心疼那老太太。
好不容易養大兒子,就指望兒子能光宗耀祖,自己可以安度晚年呢。
誰知道出了這樣的事兒,任誰都是心裏不好受的。”
“放心,趙建國的下場是他自己作的。
老太太還有兩個女兒,女兒也都孝順,不會有什麽事的。”
秦沐陽打斷沐小草,語氣冷了幾分。
“至于胡麗麗,她要是再敢來鬧,我有的是辦法讓她安分。”
他頓了頓,又柔下聲音,“你今天受委屈了,晚上給你做你愛吃的紅燒肉。”
沐小草眼睛一亮,擡頭看他:“真的?那我要多放兩勺糖!”
秦沐陽失笑,刮了下她的鼻尖:“都依你。
老婆,時間還早,我們先玩玩火呗。”
沐小草耳尖微紅,輕輕推了他一下:“大白天的,說什麽呢........”
話音未落,手腕已被他牽起,指尖溫熱相纏,呼吸,也悄然交纏。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暖意融融,仿佛剛才的風波從未發生過,隻剩下彼此間的溫情脈脈。
窗外的風輕輕吹動窗簾,帶來一絲初秋的涼意,卻吹不散屋内的缱绻。
沐小草靠在秦沐陽懷裏,聽着他沉穩的心跳,忽然覺得,不管外面有多少風雨,隻要有他在身邊,就什麽都不怕了.........
秦家三叔,交上好運了。
那天他出門去,在飯店裏遇見了一個容貌豔麗,又笑容甜美的女子。
女子吃完飯忘帶錢包,被飯店裏的服務員刁難。
秦家三叔一時護花心切,很是大方掏錢幫對方付了錢。
最近,他的腿雖然養好了,但整個人卻比從前更頹廢了。
沒辦法,名聲壞了,單位了沒了,老爺子又不管他。
他以前的那幾個姘頭也對他置之不理。
上門找秦沐陽修複關系,還被人家羞辱了一番。
沒辦法,秦三叔隻能偷了家裏兩件金首飾拿出來賣換來的錢夠他花一陣子了。
今天出來喝點小酒,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這女子一進來他就注意到了。
女子看着三十來歲的年紀,但長相出衆,身材凹凸有緻,舉手投足間透着一股誘人的妩媚。
幫這樣的女人一把,他覺得自己可有成就感了。
她朝他嫣然一笑,眼波流轉間似有鈎子:“謝謝您啊,大哥。”
那聲“大哥”叫得又軟又糯,直往人心尖上撓。
秦三叔心頭一熱,忙擺手說“不礙事”,可臉頰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喉結上下滾動,連耳根都燙得發麻。
“大哥,我叫宋晚,來自南方,我真是隻是忘帶錢包了。
你要是有空,就随我回家一趟,我把錢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