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所以,南笙要跳到我高興爲止。”陸時宴殘忍無情地開口。
南笙的錯愕漸漸變成了驚恐。
但是南笙卻不敢反抗,因爲她不知道陸時宴還會做出什麽事情。
她想到了宋骁。
“還是南笙不願意?”陸時宴又忽然變得溫柔,很輕的問着。
“沒有......”南笙微微咬唇。
陸時宴嗯了聲,這一次他松開了南笙。
音樂重新響起,陸時宴坐回到了沙發上,就這麽看着南笙。
南笙在轉圈的瞬間,就聽見陸時宴殘忍無情的聲音傳來:“跳到我讓你停爲止。”
有瞬間,南笙破罐子破摔,想奪門而出。
但理智在最後一刻拉住了南笙。
上一世慘烈的記憶,讓南笙知道,反抗陸時宴的下場。
她硬生生停下了奪門而逃的步伐,随着音樂開始起舞。
她一圈圈的跳着,但是那音樂就好似有了魔咒,永遠不會停止。
陸時宴也依舊維持相同的姿勢,就這麽坐在沙發上,看着。
到最後,南笙的呼吸都開始急促,甚至有了無法喘息的感覺。
在看着鏡子裏自己轉圈的時候,南笙甚至産生了幻影。
腳尖長時間站着,大拇指蝕骨的疼。
南笙的身上汗涔涔,明明屋内開着冷氣,但是卻沒了任何用處。
她的指尖都在顫抖,那還是被力氣被掏空的感覺。
好似自己不要命練習,就爲了拿下一個個芭蕾舞的獎項,取悅陸時宴。
那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都不如現在讓南笙覺得慘烈。
但她咬着唇,不吭聲。
她知道陸時宴的殘忍,你越是求饒,這人就越是折磨你。
你懂得服軟,陸時宴可能大發慈悲還會放過你。
在音樂聲裏,也遮蓋了公寓外傳來的門鈴聲。
徐安晚就這麽在公寓外站着,微微擰眉。
剛才上來的時候,她明明在地庫看見了陸時宴的車。
“您要給陸總再打一個電話嗎?”保镖問着徐安晚。
徐安晚安靜了一下:“不用,我開門進去看看。”
麗島的密碼鎖她一直都有。
最初徐安晚不安心陸時宴和南笙的關系,尋了一個借口問陸時宴要了密碼鎖。
陸時宴也給了。
這才讓徐安晚的不安心放下了點。
不然這種感覺,真的太像金屋藏嬌。
隻是徐安晚從來沒用過這個密碼。
在陸時宴這裏,徐安晚自然知道什麽底線是不能碰觸的。
保镖見狀,也沒說什麽。
徐安晚低頭看着門鎖,安靜了很久,而後才輸入門鎖的密碼。
是陸時宴的生日,恰好也就是今天。
徐安晚推門而入,公寓内安安靜靜。
她的眉頭擰着,但很快,她聽見了從練功房傳出來的音樂。
這讓徐安晚更是莫名。
她想到了這些年陸時宴的生日,雖然她都陪着。
但是陸時宴在十點後是一定會離開,徐安晚也不好跟着。
所以?
徐安晚低斂下眉眼,把自己的心思藏的很好,一步步的朝着練功房的方向走去。
一直到徐安晚在練功房面前站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