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後,白色的床單上留下了一攤鮮紅的血迹,香香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了陳玄,而陳玄也驚喜地發現,自己并沒有爆體而亡。
難道師娘隻是吓唬自己的?
疲憊的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很快就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上午,陳玄從睡夢中醒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和衣躺在沙發上,褲裆裏濕漉漉的,難道是夢遺了?
浴室裏傳來流水聲,香香在裏面洗漱。
陳玄連忙爬起身來到床邊,他猛地掀開被子,隻見潔白的床單上空蕩蕩的,哪有什麽血迹?
難道昨晚隻是做了一個春夢?
香香光着身子從浴室裏出來,看到陳玄後,小臉一紅,道:“老公,你醒啦?”
如果昨晚隻是一場夢的話,香香怎麽會光着身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也不會稱呼自己爲“老公”才對啊。
可如果不是夢,爲什麽自己會穿着衣服睡在沙發上呢?
這一切實在是太詭異了!
香香走到陳玄的面前,摟住他親吻了起來:“老公,以後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香香的話足以證明,兩人确實發生了關系,這完全不像是在做夢啊!
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見陳玄發呆,香香伸手就去脫陳玄的褲子,嘴裏發嗲道:“老公,我還想要!我們再來一次吧?”
此時的陳玄心亂如麻,面對香香的挑逗,他的身體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這很不正常啊。
陳玄有些愧疚地說道:“肚子餓了,我先洗個澡,然後去吃點東西。”
洗完澡,陳玄拿來自己的衣服給香香穿上,兩人便來到酒店的餐廳吃早餐。
餐廳的人都在讨論,吳家正在滿世界追殺一個叫陳玄的人。
香香悄悄問陳玄:“老公,真的有人在追殺你嗎?”
陳玄道:“嗯,是真的!”
香香吓得花容失色,道:“那怎麽辦?”
陳玄道:“我不會有事,你放心吧。不過現在是特殊時期,你呆在我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所以待會吃完早餐,你就回太平村去。”
香香嬌聲道:“我不怕危險,我要陪在老公的身邊!”
陳玄道:“乖,你要聽話!”
香香這才點頭道:“好,那我聽老公的!”
兩人回到房間後不久,門鈴響了,陳玄有些警惕地打開房門,原來是服務員過來送衣服。
香香換下來的髒衣服,已經洗好并烘幹。
陳玄從自己的錢包裏掏出一千元錢,香香卻隻從中挑出了一百元,道:“老公,你上大學要交學費,還有生活費,我有一百元就夠了!”
香香懂事的樣子,讓陳玄有些感動。
香香準備換衣服,她将身上的衣服脫掉後,突然一把摟住了陳玄的脖子,一邊親吻着他,嘴裏一邊說道:“老公,我還想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