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莫非我的話你沒聽見?還是說你想再接我一腳試試?”陳玄轉過身來看着楊鲲鵬。
楊鲲鵬臉上的肌肉跳動着,他咬了咬牙,對着身後的小刀會揮手說道:“都他媽愣着幹什麽?沒聽見陳爺的話嗎?動手!”
聞言,小刀會的人手拿着長刀立馬就朝着吳家别墅沖去。
見到這裏,吳長青怕了,他撲通一聲也在陳玄的面前跪了下來:“陳爺,别,我錯了,我吳家錯了,求陳爺高擡貴手放過我吳家吧!”
“喲,老家夥,你剛才嘴不是挺硬嗎?怎麽現在慫了?”
陳玄蹲下來笑眯眯的看着吳長青說道:“看來你的骨頭也不比楊鲲鵬硬多少啊,現在我想知道你吳家服還是不服?”
吳長青說道:“陳爺,我吳家服了。”
“真服了?”陳玄繼續笑眯眯的看着他。
“真服了。”吳長青急忙點頭,正所謂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如果他現在真惹毛了眼前這個瘋狂的少年,那麽他吳家一切都将消失,所以他現在隻能低頭。
“呵呵,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了。”陳玄站了起來說道。
“今天我暫且放過你吳家,對了,管好你吳家的狗,如果讓我知道你吳家的人再去找聚寶閣的麻煩,休怪小爺真滅了你吳家。”
“陳爺請放心,我吳家絕對不會再招惹陳爺了。”
見到吳長青也低頭了,周劍和高瑤兩人心裏暗顫,他們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不過就當他們兩人準備悄悄離開之際,陳玄緩緩轉過身來說道:“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
周劍和高瑤身體一顫,他們的臉色極其僵硬。
“陳玄,你想幹什麽?我爸可是退下來的副書記,我勸你别亂來。”見到陳玄朝自己走來,周劍内心怕的要死。
啪的一聲,陳玄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周劍的臉上:“威脅我,咱山裏長大的,不知道那是多大的官兒,你這瓷器想和我這瓦罐碰,你當小爺會怕?跪下!”
被陳玄抽了一耳光,周劍屁都不敢放一個,同樣是撲通一聲就老老實實的跪了下來,面對此時此刻的陳玄,他心裏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勇氣。
陳玄又看着邊上的高瑤,嘲諷說道:“娘們,這就是你認爲的比小爺出色十倍、百倍的男人?你應該感到慶幸自己是一個女人,因爲小爺這輩子不打女人,不然你的下場會比這窩囊廢更慘,記住,以後别再來招惹小爺,因爲你們的段位實在不配,楊鲲鵬,給我盯着這家夥,不滿一個小時别讓他起來。”
“是,陳爺!”楊鲲鵬急忙點頭。
高瑤臉色鐵青,眼下窩囊的跪在地上的周劍和陳玄相比較,完全形成了兩個鮮明的極端,究竟誰是廢物?已經一目了然。
不過陳玄那一句不配,更猶如刀子一般深深的插在了高瑤的心髒上一樣。
“韓大少,走了,喝酒去。”陳玄對着韓沖招了招手,然後兩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吳家山莊。
“恭送陳爺!”楊鲲鵬急忙行禮,周圍小刀會的成員也都齊聲喊道:“恭送陳爺!”
這一幕,看上去有些滑稽,不過誰都知道,今日過後,那個少年在東陵市算是正式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