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放心,兩位少奶奶老乞兒絕對不敢看多看一眼!”
陳玄的臉一黑,不過就在這時,一輛輛拉風的跑車忽然朝着聚寶閣保安室這邊疾馳而來,速度極快,發動機的轟鳴聲隔着幾條街都能聽到。
見到這些炫酷的跑車朝這邊駛來,兩個保安一愣,不過如此快速的行駛,他們可不敢上前阻攔。
陳玄偏頭看去,瞧着領頭跑車駕駛位置上那個頭上包着白色紗布的青年時,他的眼神中頓時閃過一抹陰霾之色,不過面對這些疾馳而來,絲毫沒有減速的跑車,陳玄站在原地動都沒有動一下。
下一刻,刺耳的輪胎摩擦聲接連響起,地面上青煙滾滾,那一輛輛疾馳而來的跑車在距離陳玄不到兩米的地方紛紛停了下來。
領頭的跑車上,徐天頭上纏繞着紗布,看着他面前的陳玄,其眼神當中閃爍着極其陰森的殘忍之色,因爲接下來,他會用最殘忍的手段讓陳玄從這個世上消失!
一輛輛跑車上面,一個個面容張狂,嚣張跋扈的青年男女從上面走了下來,其中一些人的腦袋上還纏繞着白色的紗布,不用猜,這群人自然是陳玄昨天在燒烤攤教訓的徐天等惡少了。
不過這些人再次卷土重來,陣容比昨天更加強大,很顯然是叫來了一群撐場面的狐朋狗友,足足有二三十人,個個手持着棒球棍,耀武揚威。
見到這一幕,兩個保安頓時吓得腿都軟了,急忙跑回了保安室裏面,這群開着跑車的青年男女一看就是有錢有勢的豪門大少,一般的平頭老百姓别說惹,見到他們都得躲遠點。
“徐少,就是這小子嗎?一個小小的臭保安竟然敢動徐少,哥幾個,今天咱們非得把這小子打回娘胎裏面重造一番。”
“在東陵市有這麽牛皮哄哄的小保安,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到,敢動我們這些人,他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吧?”
“哼,不知道怎麽寫,今個兒咱們就好好的教教他……”
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這二三十人,陳玄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很平靜的看着領頭走來的徐天。
徐天一臉森然的看着陳玄,說道:“知道嗎?你做錯了一件事情,因爲這件事情,今天你将會丢掉狗命!”
陳玄的臉上忽然堆積出一抹笑意,說道:“我确實做錯了一件事情,昨天在鬧事街的時候就應該要了你的狗命,可惜,讓你多活了一天,不過沒關系,現在宰了你也一樣。”
“狂妄的小子,你他娘是腦袋抽瘋了吧,宰了徐少,你他媽當我們這些人都是擺設嗎?”
“哈哈哈哈,該死的蝼蟻,我看你是還沒睡醒,在做夢吧。”
“徐少,弄死這小子……”
徐天面容陰森,看着陳玄說道:“該死的家夥,在你生命的最後關頭,本少爺允許你做最後的狂妄,因爲等下你将會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