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怎麽會了?秀秀要是能找一個像你這樣的,那是她的福氣,行了,你們兩人先吃着,我再去炒個菜……”羅美鳳一臉微笑的站了起來,不過下一刻,隻見她身體一軟,一口鮮血突然從她口中噴灑了出來。
“媽!”冷芊秀神色大驚。
陳玄也吓了一跳,兩人急忙把羅美鳳扶到床邊坐下。
“媽,你别吓我啊,你等着,我幫你拿藥……”冷芊秀一臉焦急在抽屜裏翻找着。
羅美鳳對着她搖了搖頭,有些虛弱的說道:“秀秀,别找了,藥已經沒了。”
說完她看着陳玄說道:“陳玄同學,讓你看笑話了,我這是老毛病了,如果不是我這病秧子,秀秀又怎會陪着我遭這麽多罪,苦了這丫頭了!”
“媽……”冷芊秀眼睛紅了起來,咬着嘴唇。
“芊秀學姐,你别着急,讓我給阿姨看一看。”陳玄在床邊坐下,把手放在羅美鳳的脈搏上,說道:“阿姨,你也别太悲觀了,我懂一些醫術,或許能幫得上忙。”
“好,那就麻煩你這孩子了!”羅美鳳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
陳玄的兩根手指放在羅美鳳的脈搏上,不消片刻,他的劍眉一皺,然後有些愣愣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羅美鳳,因爲在他的号脈診斷下,結果竟然是内傷,而且這個内傷已經在其體内積攢二十多年了!
可是,眼前這個老婦人不是一個掃大街的普通女人嗎?她怎麽會遭受内傷?
除非在這之前這個女人也是一個武者!
一念至此,陳玄并沒有去追問什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這應該便是羅美鳳的秘密了,或許這個秘密連冷芊秀都不知道。
“陳玄同學,我媽怎麽樣了?”冷芊秀在一旁焦急的問道。
“有些麻煩,不過并不算太嚴重。”陳玄站起來說道:“芊秀學姐,我去藥房抓一些藥回來,先暫時壓制住阿姨的病情,明天我會親自過來給阿姨行針灸之法,恢複得好的話,應該隻要三個療程就能痊愈。”
聞言,冷芊秀臉色一喜,問道:“陳玄同學,真的嗎?我媽這病還有得治?”
羅美鳳也是一臉詫異的看着這個少年,她自己的身體她很清楚,若非這些年依靠着自身僅存的真氣壓制着傷勢,再加上藥物的調理讓她活到現在,隻怕早就去見閻王了。
不過即便如此,本就内傷嚴重的她這些年來持續動用真氣壓制傷勢,已經耗幹了她體内的真氣,現在真氣消散,幾乎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确實無藥可救了!
“當然有的治,不過阿姨這病已經很多年了,想要治愈,需要循序漸進!”陳玄深深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人,雖然他不會去追問,不過他很清楚,這個女人的前半生絕對不簡單!
畢竟,二十多年前就遭受了嚴重的内傷還能撐到現在,足可見這個女人之前絕對十分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