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天婵接過方子說道:“小子,你必須把洛璃給治好,不然老娘真說到做到給你戴綠帽子。”
說完皇甫天婵就走出了房間。
“造孽,造孽啊!”皇甫老爺子氣的捶胸長歎。
陳玄白了他一眼,說道:“老家夥,你就知足吧,沈家那老東西讓我随便挑他沈家的女人我還沒答應了。”
“你少給老子胡扯。”皇甫老爺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小子,老子算是看出來了,這他娘都是我皇甫家上輩子欠你的,我告訴你,你他娘以後要是敢欺負我女兒和孫女,老子拼了這條老命不要也要斃了你。”
陳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你當我願意這麽幹是不是?給這丫頭治療搞不好我也是會丢掉小命的,她體内的寒氣我能不能承受住還兩說了。”
聞言,皇甫老爺子猶豫了下,問道:“真他娘有這麽危險?”
“咋滴,你這老家夥還懷疑我不成?咱這可是在冒着丢掉小命的危險在爲你皇甫家辦事兒,你以爲我願意做你皇甫家的女婿?爺們要是招招手,神都這些世家還不得……”
“打住。”皇甫老爺子臉色鐵青,說道,“老子不管了,隻要你把這丫頭治好就成。”
說完這老家夥就氣呼呼的離開了!
沒多久,一切準備已經就緒。
陳玄看着滿屋子的人,最後對皇甫天婵說道:“娘們,你在門外爲我護法,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走進這個房間。”
皇甫天婵保證道:“放心,有老娘在,即便那老家夥想闖進來我也揍他。”
當所有人都離開後,陳玄開始幹活了。
他首先把皇甫洛璃衣服脫了,然後放入木桶中,此刻木桶裏面全部都是刺鼻的中藥味兒。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玄才抽掉了皇甫洛璃眉心的銀針,随着木桶中澎湃的至陽藥力進入她的體内,皇甫洛璃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此刻她的體内有冷熱兩種力量交替,澎湃的至陽藥力正在壓制她體内的寒氣。
陳玄一直在旁邊看着,不過差不多過去了半個小時,原本已經陷入昏迷的皇甫洛璃緩緩的蘇醒了過來。
她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面前有一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大壞蛋……”皇甫洛璃叫喚了聲,不過她忽然感覺身上涼飕飕的,低頭一看,頓時驚呼一聲,急忙把自己完全藏在藥水之下,一張臉無比通紅,都不敢去看陳玄,因爲她發現自己居然什麽都沒穿。
是誰脫的?
陳玄有些尴尬,說道:“丫頭,這個……你的病情複發了,現在必須得醫治,就是這個過程有些……”
陳玄實在難以啓齒,總不能說自己要和你睡覺才能救你吧?
“别說了……”皇甫洛璃紅着臉,她猶豫了下,睫毛微顫,說道,“我聽姑姑提起過,我願意,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