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跟着慕容若男,來到樓上的房間中,隻見這家夥一屁股就在床頭櫃的旁邊坐了下來,雙手抱胸看着時而皺眉,時而有些爲難的慕容若男,一本正經的說道:“乖徒兒,你還站着幹什麽?爲師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脫吧!”
聞言,慕容若男強忍着心中的憤怒,說道:“你能不能先把臉轉過去?”
“爲什麽要轉過去?”陳玄上下掃了她一眼,說道,“難道有什麽不能看的嗎?爲師上次又不是沒看過,再說了,你自己剛才可是說了可以讓我多看一些時間,咋地,莫非你想反悔了?”
慕容若男緊握着拳,心中默念自己絕對不能動怒,不然這家夥真撂挑子不幹,三大家族的比試上她就沒法力壓群雄了。
而且……就當被一頭豬看了吧!
腦海中這樣想着,慕容若男心中的怒氣也消了不少,更何況現在不給看,等下照樣會被這死色狼看到。
想到這兒,慕容若男冷着臉轉過身去,背着陳玄脫了起來。
見狀,陳玄邪惡一笑,趁着慕容若男沒注意,這貨猛地掏出了手機,娘們,敢整我,接下來你就等着哭吧!
“我好了。”這時,慕容若男背着陳玄說了句,立馬走到床上躺了下去。
此刻的慕容若男除了貼身衣服之外,其他的完全是一覽無遺。
看到這一幕,這貨兒正大光明的欣賞了起來,同時拿出銀針,一邊說道:“乖徒兒,和上次相比,你這貌似瘦了些啊,這可要不得,女人還是有點肉才好看。”
聞言,慕容若男恨不得拿把刀劈死這天殺的混蛋,不過爲了自己修煉的事情,她依舊強忍着心中的憤怒,躺在床上冷着臉一言不發,甚至都沒有去看陳玄,因爲她知道這死色狼的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身體。
這時,隻見陳玄拿着銀針走到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慕容若男一語雙關的笑道:“乖徒兒,你忍着點,爲師可要插了!”
天殺的混蛋,該死的大色狼,我插你個頭……
慕容若男在心裏詛咒了陳玄無數遍,作爲成年人,她豈會聽不出這家夥話語中的其他意思。
這時,陳玄已經下針了,不過這家夥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每一針都插的很慢,偏過頭沒有去看陳玄的慕容若男都能感覺到一雙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不斷的在她身上來回掃視着,這種感覺,讓她如芒在背,度日如年!
“你到底好了沒有?”五分鍾後,慕容若男實在是忍不住了,不就是插幾根針嗎?這混蛋就如同在她身上找虱子一樣,沒完沒了了。
陳玄漫不經心的說道:“乖徒兒,着什麽急嗎?有道是慢工出細活,不急、不急……”
說着,這家夥的指尖不經意的在慕容若男的小蠻腰上輕輕劃過,讓慕容若男全身一顫,黑着臉說道:“你要是想我這張嘴管的嚴實一點,你就最好快點……”
“行了,馬上就好了。”陳玄不敢再耽擱了,快速的把剩下的銀針全部都插在慕容若男的身體上。
然後隻見這家夥站起來拍了拍手,看着躺在床上完全不能動彈的慕容若男笑眯眯的說道:“乖徒兒,爲師突然想拍幾張照片你應該不介意吧?”
“拍照?”慕容若男一愣,“拍什麽照片?你拍照做什麽?”
“嘿嘿,當然是拍照留戀了!”這貨的臉上終于露出了邪惡的笑容,讓躺在床上的慕容若男瞬間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