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娘是我的房間,你洗澡是幾個意思?
陳玄有些愣神,被軒轅千泷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軒轅千泷這時已經走進了洗手間,把門給關上了,打開了裏面柔和的燈光,透過洗手間的玻璃門,陳玄發現這女人竟然在脫衣服,是真要洗澡,沒吹牛逼!
尼瑪!
陳玄的臉色一黑,這娘們該不會是真想對自己獻身吧?
越想陳玄越是覺得有這種可能,畢竟,如果這女人攀上了自己,成爲了他的女人,那麽他就得認真去保護軒轅王族了。
甚至陳玄這貨兒仿佛都已經看到軒轅千泷等下會誘惑自己的場面了。
“靠,你就洗吧,洗的再白也休想讓爺們多看一眼。”這貨心裏腹诽,不過眼睛卻是時不時的朝着洗手間那邊瞄過去,洗手間裏面傳來那嘩嘩的流水聲正在不知不覺間刺激着他的敏感神經。
玻璃門上映出來的人影更是火辣不已,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媽的……”陳玄趕緊跑到了陽台上,吹着冷風,努力讓自己冷靜一點,理智告訴他,軒轅千泷這娘們碰不得,誰知道這女人心裏是怎麽想的,萬一那啥的時候冷不丁給自己脖子抹一刀,又或是朝下捅一刀……
想到這裏陳玄頓時打了個冷顫,這送上門的豔福堅決搞不得。
半個小時後,軒轅千泷已經洗好出來了,隻見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和陳玄穿的浴袍一模一樣,正在用毛巾擦拭着自己那濕漉漉的頭發。
站在陽台上的陳玄回身看了眼,軒轅千泷這時也正好看向他。
不過軒轅千泷什麽都沒說,擦幹頭發後便走到床邊躺了下來,招呼都沒有和陳玄打一聲,睜着眼睛看着天花闆,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見狀,陳玄的臉色一黑,他實在是忍不了了,走進房間說道:“我說軒轅小姐,這是我的房間,這是我的床,你睡在這裏合适嗎?”
“不是你讓我留下來的嗎?”軒轅千泷躺在床上平靜的看着他。
陳玄的嘴角抽搐了下,說道:“我那是開玩笑的,難道你聽不懂?”
“聽懂了,可是我當真了。”軒轅千泷的内心毫無波動,說道。
你當真了?
操,我看你是巴不得爺們說出那句話,給你機會吧?
陳玄的内心有些郁悶,如果換做是其他女人,他可能會試着禽獸一下,但是這女人是軒轅千泷,軒轅涅槃的親妹妹,自己可是親手殺了軒轅涅槃,他們兩人之間有着殺兄之仇。
所以,這女人對陳玄來講有些危險,至少如果幹那事兒會很危險。
不過看着躺在床上絲毫沒有離開想法的軒轅千泷,陳玄忽然邪邪一笑,說道:“軒轅小姐,既然你都當真了,那陳某可就卻之不恭了。”
軒轅千泷平靜的注視了他幾秒鍾,緩緩閉上眼睛:“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