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嘴角一抽,他的腦海中已經在腦補那種可怕的畫面了!
如果真那啥的時候,以這女人出刀的速度,估計……真有可能一刀切!
不過被這個女人如此威脅,陳玄心裏也是有些憋屈,隻見他眼珠子一轉,忽然暧昧的問道:“那個……昨晚可有聽到什麽動靜?”
聞言,白離身上那股冷意變得更加強烈,這該死的小子!
锵!
寶刀出鞘,一點寒光萬丈芒,橫在陳玄的面前。
“有本事你再說一次?”白離氣的不行,因爲昨晚她實在是被那種聲音折磨的不行了,哪怕她最終關閉了聽覺,但是腦海中都在浮現出那種羞恥的畫面。
陳玄立馬舉起手來,隻見他一邊後退一邊說道:“别生氣,我隻是想告訴你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說完,陳玄立馬離開了白離的攻擊範圍。
白離收刀回鞘,冷冷道:“滾!”
陳玄嘴角一咧:“娘們,你别狂,未來有你求我的時候,對了,昨晚的滋味兒感覺如何?刺不刺激?”
話音落下,陳玄的身影瞬間消失了。
白離氣的嬌軀都顫抖了起來:“死小子,你給我等着!”
這個夜晚輪回聖都依舊很不平靜,一位古賢再次隕落,而且就在這輪回聖都,如此驚人之事哪怕是隐藏在暗中的古賢都夜不能寐。
第二日清晨。
大夢古族。
大殿之上,夢主此刻正在靜坐修煉。
此時,隻見夢子從殿外走來,恭敬的說道:“夢主,查到了,隕落的古賢乃是天木古族的靈海古賢,另外天木古族在輪回聖都的人已經被人全滅了。”
聞言,夢主忽然睜開眼睛:“天木古族!”
夢子說道:“夢主,此事有蹊跷,天木古族的人去了重樓閣之後就悄無聲息的被人全滅,甚至連靈海古賢也隕落了,我懷疑此事會不會和重樓閣有關?雖然以重樓閣的力量根本沒有這種實力,不過很難讓人将他們撇開關系。”
夢主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夢子不知道重樓閣是什麽地方,但是她知道。
“天木古族的人昨日剛與那小子發生了沖突就被人全滅……”夢主緩緩站起身來,其淡漠道:“這件事情還有多少人知道?”
夢子說道:“各大古族的人應該都查到了,此刻隻怕已經有人前往重樓閣調查了,雖然此事看上去并不是重樓閣所爲,但是在目前這個節骨眼上這些古族不會放過任何可疑之處。”
夢主的美目一凝:“幫我盯着重樓閣,有任何動靜第一時間通知我。”
一夜無話,陳玄起床時白離已經起來了,此刻對方正在院子中練習着刀法,雖然她練刀的速度并不快,但是每一刀都勢大力沉,如能劈星斬月。
見到陳玄從房間中走出來,白離手中的寶刀一指,驚人的鋒芒頓時朝着陳玄撲面而來。
見狀,陳玄急忙舉起手來,讪讪笑道:“别,咱有話好好說,動刀動槍多傷和氣啊!”
“小子,再有下次我一定讓你做不成男人。”白離冷哼一聲。
陳玄嘟哝道:“我要是做不成男人,你豈不是成寡婦呢?”
“你說什麽?”白離的耳力很好,放下的寶刀再次舉了起來。
陳玄連忙搖頭,一臉真誠:“我啥也沒說,真的!”
“你放屁,當我耳朵聾了是不是?”白離真恨不得把這家夥的嘴給削了。
這時,隻見伯言從院外走來,見到一身殺意湧動的白離,他尴尬一笑:“那個……你們繼續,我等會再來。”
“等個毛。”陳玄白了眼這個沒義氣的家夥,急忙問道:“是不是又出了什麽事情?”
聞言,伯言說道:“暫時倒是沒出什麽事情,不過我們這裏來了一個很奇怪的人,而且點名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