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太後白了他一眼,對這個臉皮無比厚實,而且還十分強勢的家夥她也不想與其講什麽道理,因爲這沒用。
“該做的也做了,現在太古王是不是該放我出去呢?”邀月太後平靜的說道。
陳玄咧嘴一笑,在邀月太後滿臉憤怒的注視下,隻見他搖了搖頭說道:“如此大好時機太後覺得我會就此放棄?抱歉,我還沒有做夠了,太後恐怕還得陪我在這裏多待上一些時間,順便培養培養感情。”
邀月太後立即站了起來,其一臉怒容的說道:“小子,你别得寸進尺,你這樣做不覺得太無恥了嗎?”
陳玄渾然不覺得自己無恥,隻見他笑眯眯的說道:“我與自己的女人增進感情怎麽能算無恥呢?”
“誰是你的女人?”邀月太後恨恨的瞪着他,見到這家夥一臉光棍的模樣兒,邀月太後頓時沒了脾氣,咬着嘴唇說道:“小子,你說,到底要怎樣才能讓我離開這裏?”
繼續和這家夥鬼混,她才沒有這種心思,昨日就已經讓她不堪重負了,繼續下去還得了?
陳玄等的就是邀月太後這句話,隻見他笑了笑,摟着一臉憤怒的邀月太後說道:“太後莫要生氣,這裏可是我們共同的地方,你想什麽時候離開都行,不過咱這關系你可不能再拒絕了。”
邀月太後咬着牙齒,若早知道留下來會被這小子占便宜,她就該和武皇神國的強者一起離開。
但是現在後悔已經沒用了,若不給這家夥一個滿意的答複,恐怕接下來少不得又會被其狠狠的折騰一番。
“好,我答應你!”邀月太後内心憋屈的說道。
陳玄咧嘴一笑:“太後,我可沒有逼你,你當真答應?”
“千真萬确!”邀月太後強忍着心中的憋屈。
陳玄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摟着邀月太後的蠻腰,笑道:“正所謂一日是夫妻,一生便是夫妻,現在這關系才對嘛,走吧,我帶你去見一見其他人,好歹你現在的身份也是名正言順的太古王妃!”
聽見這話,邀月太後的心中一驚,這家夥竟然想帶着自己去見他那群女人,這怎麽可以!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邀月太後又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失重感傳來。
下一刻,邀月太後和陳玄已經再次出現在了陳王族山門前方。
見此,邀月太後哪裏還敢留下,其直接化作一道白光遠去:“小子,我們的關系到此結束,不會再有下次了!”
這一幕,讓得陳玄都呆住了,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說溜就溜了,完全沒有給他任何心理準備,與剛才的順從完全判若兩人。
“卧槽!”陳玄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跑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下次一定讓你趴在床上求饒!”
陳玄沒有去追邀月太後,這女人既然執意要離開,強行把她帶回來反而不好!
不過陳玄知道,這一次他已經在邀月太後的心中留下了一道更深的痕迹了,畢竟這次兩人可都是在清醒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