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精助我!”
張清琅從高壓火球裏分出一抹火焰鑽入己身。
總算從僵硬與遲滞中解脫,同時駕馭火球飛射,直擊無盡夏。
“又是這招,小道士,你不會就會這招吧?”
無盡夏身影閃爍,迎戰上去。
他身上的紫甲包裹能量硬撼火球,雖然攔下,但紫甲當場爆碎,殘破不堪。
竟然隻挨了一擊就報廢了。
吳終臉色一變,說好這道士不是他對手呢?怎麽感覺一擊就給幹成這樣了?
不過,無盡夏臉色不變,倏忽間紫光又重塑了猙獰甲胄。
“不愧是龍虎山的真傳弟子,你的多元法,雖然威力巨大,可惜你的元力太少了。”
無盡夏張開嘴,竟然從口中吐出一塊U盤。
張清琅瞳孔一縮:“什麽!藏在肚子裏?我們怎麽可能沒發現……你有多少元力?”
無盡夏含着U盤道:“三萬比特……”
“嚓!”張清琅急忙要脫道袍:“祖師爺助……”
“轟轟轟!”無盡夏背後升起多個炮台,氤氲紫色漿流,一股腦傾瀉而出!
狂轟濫炸,紫煙彌漫。
有些光彈被火精彈開,依舊在牆壁上留下猙獰的碎洞。
而張清琅被炸得吐血,冒着焦煙倒飛。
顯然,他有某個底牌被打斷了。
而唯一能夠瞬發的隻有……
“火精!”
“嗡嗡嗡!”又是火球與紫甲的碰撞。
無盡夏被打的紫甲爆碎,頭發焦糊,身上有燒傷,還滲出膿血。
但他依舊勝券在握,紫甲也會自行修複愈合他的傷勢。
反觀張清琅臉色難看至極。
雙方你來我往,在通道裏激鬥,速度極快,看得吳終眼花缭亂。
就見一團火光、一團紫光,交相輝映,交擊狂轟。
吳終節節退後,躲到老遠,都能感覺到強烈風壓,以及熱浪襲來。
交戰處的兩邊牆壁,都凹陷破裂,傷痕累累。
不過,一陣激鬥後,張清琅突然萎靡。
他掌控的那團火光,消失了。
反觀無盡夏,還是一身紫甲峥嵘,後勁連綿。
“這就沒了?看來你也不富裕嘛,沒錢玩什麽多元之力?天師府不給你們發工資嗎?”
無盡夏閃身過去,掐住張清琅的脖子,将他生擒!
吳終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種神奇能量,堪稱法術一般的東西,叫多元之力嗎?
世上真的有修仙,亦或者某種修行體系。
不過,跟錢有什麽關系?窮鬼不配修煉?三萬比特又是什麽意思?
張清琅被掐着脖子,艱難道:“若是貧道的槍匣在此,豈能讓你這麽嚣張……”
他後悔沒帶槍,否則不至于這麽快落敗的。
畢竟槍,可是瞬發的。
事實上正常來說,警報一響,迅速就會有大部隊支援進來,所以他大意了。
卻沒想到,隊友進不來,全都堵在B12的大閘門外了。
“咚咚咚!”
遠處通道盡頭,那厚重的大閘門,不斷發出悶響。
顯然早有援軍趕到,隻是打不開門。
如今外面的人急了,在瘋狂轟門。
奈何這是他們自己的安全閘門,那安全性是極高的,輕易弄不開,結果如今反而把自己人都堵外面了。
吳終見戰鬥結束,喊道:“夏哥,外面的閘門早給我關了,所以盧光啓等人是暫時支援不過來的。”
張清琅艱難道:“你們果然是一夥的!”
“可怎麽會查不出你的身份有任何問題?你過去的履曆是誰給你僞造的?”
他怒視吳終,想不通這家夥履曆咋會那麽清白。
吳終沒解釋,心說可不嘛?他以前是真不認識無盡夏啊,跟災異界也沒有任何瓜葛。
就是正兒八經的普通人,純粹打工仔,能查出問題才有鬼了。
“嘭!”
無盡夏手中紫色能量一震,張清琅頓時渾身一軟,腦袋一垂。
吳終大驚:“何必殺他?挾……挾持不好嗎?”
無盡夏淡淡道:“昏迷過去了而已……”
吳終心裏暗松一口氣,一方面張清琅其實對他蠻好的,另一方面,他擔心無盡夏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人物,這樣自己以後也危險了。
“夏哥,挾持他就行了,我們趕緊先離開這吧。”
無盡夏把昏厥的張清琅一丢,搖頭道:“少看點電視劇,進了部隊就做好了犧牲準備,挾持無用。”
“而且你太弱了,别說有你拖累,就算是我獨自一人,也休想從這殺出去。”
“啊?”
此話一出,吳終直接傻眼了。
“你說什麽?你不是說你想走就走嗎?怎麽現在又說殺不出去了?”
無盡夏輕笑:“我打不赢不代表我走不掉……”
“戰鬥方面,我不是盧光啓的對手,那家夥太猛了,非同凡響。”
“事實上我甘願在這坐牢,就是逼他留下來看守我,浪費時間,好爲我幾個同夥在别處的行動減輕壓力。”
吳終愕然,沒想到大家對無盡夏的猜測,猜反了。
人家不是在等隊友來救。
相反,人家故意被困,反而是爲了牽扯盧隊這個強大戰力,而借此幫隊友的。
“那你怎麽辦?你說你能走的啊。”吳終流汗了。
無盡夏卻很冷靜:“我一個人要走,不過一念之間的事。”
“可我沒想到,還有你這個意外驚喜……而要想把你帶走,就麻煩了。”
“姑且一試吧。”
吳終無話可說,他能否離開,全依賴此人。
而沒想到對方能走是能走,但隻限于一人,帶自己走則難度倍增。
爲今之計,隻能聽天由命,盡力而爲了。
真要是走不了,他也沒轍。
“走吧!從013收容室離開,那裏的活物輸送管可以爬出去。”
無盡夏丢下張清琅,帶着吳終反向逃跑,往着B區更深處鑽。
這人似乎很熟悉這座基地,帶他七拐八繞,找到一處薄弱牆體。
轟然幾拳下去,牆體破開來,他們跨入到了C區的某處。
之後又是一陣七拐八繞,沿路的閘門都被他一一轟開,到處是警報聲以及紅光閃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