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神術?
漢斯第一時間是非常慌亂的,突然廢墟蹦出人來,暗中還有這麽多人埋伏,差點給自己心髒病吓出來。
他利用沖擊波,縱身躲過岩突。
「靈能束縛!」石菖蒲的多元法緊接著就來了。
她并未靠近,雙手虛引,能量長鞭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從側面電射而出。
長鞭沒有抽打,而是粘稠的橙色能量開始分叉,瞬間編織成一張閃爍著瑩瑩綠光的大網,兜頭蓋臉地向漢斯罩去!
網上傳遞來的是一種堅韌的粘稠感與束縛感,一沾染它就死死黏住,收緊捆綁。
「吼!」洋蔥看準時機,鬥氣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他渾身肌肉緊繃,四倍體質在鬥氣加持下展現出恐怖的力量。
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整個人如同蠻荒巨象……是真的巨象,洋蔥身上都呈現出數米高的巨象虛影了!
象牙兇猛撞擊剛剛擺脫能量網,身形還有些遲滞的漢斯!
這是最純粹的動能沖擊!
「嘭!」漢斯倉促間橫矛格擋,卻被這股野蠻的巨力撞得氣血翻騰,踉跄後退,剛剛穩住的重心再次丢失。
「破魔刃!」佩蘭與亞克的身影出現在漢斯的背後。
亞克手中握著一把看似普通的短刀,但在揮出的瞬間,刀身驟然亮起幽藍色的符文,這是佩蘭給他加持的破魔符文。
「噗嗤!」一刀下來,漢斯身上的光暈當場被切開,防護黯淡下去。
接著刀勢一轉,刁鑽無比地插入漢斯那敞開的心窩。
亞克毫無多元之力,僅僅憑借兩倍于常人的體質,外加一把破魔刃,就重創了漢斯。
「哇啊啊!不,我的心髒!」
漢斯腹背受敵,面對這配合默契,層出不窮的攻勢,連心髒都被捅穿。
「……不屈的流放者之神,請賜予絕望的信徒第二次機會。」
「神術·虛假生命。」
他眼眸一凝,瞬間施展一招神術,頓時心髒破碎的他,竟然跟沒事人一樣。
「滾開!」他念動間就蕩開亞克的短刀。
亞克直接無法操控,刀鋒反切向自己的脖子。
他急忙松手棄刀,一個翻滾閃躲。
再看那把刀,已經被漢斯輕易掌控,在天空飛舞。
「咻!」
太快了,佩蘭眼看就被自己的破魔刃刺穿,陽春砂突然鑽出來,全身厚重猙獰的岩石铠甲,爲他擋下這一擊。
「你不是說破魔嗎?」陽春砂咧嘴,胸口岩石爆碎。
佩蘭的符文一直在加持那把刀,可刀依舊在漢斯的磁場中飛舞。
他哭喪著臉道:「确實破魔,但他的法則在我之上。」
漢斯的防護能量的确被破除了,可是磁場操控金屬似乎是更爲根源的法則,不是輕易能破除的。
陽春砂白了一眼,同時凝聚出巨大的岩石手掌,狠狠拍打過去。
「哼!差點給你們吓死。」漢斯已經看透他們的實力,側身閃避岩石。
緊接著耳旁風動,又躲開洋蔥緊随其後的重拳,然後一矛砸出,将洋蔥整個拍飛,身上巨象虛影崩碎。
石菖蒲的神鞭如毒蛇般趁機鑽入他的傷口,絞殺他的心口,可漢斯卻面不改色。
念動間破魔刃被操控著一切,反而是石菖蒲的能量被當場破魔崩碎。
「好強啊!」
衆人瞪大眼睛,他們突襲,圍攻,都用盡了手段,卻沒想到被漢斯一一化解,乃至反擊。
「原來是一群小癟三?」
漢斯踏步向前,一矛飛出就要戳死洋蔥。
洋蔥馬上翻身而起,鬥氣凝聚硬剛。
「铛!」他招架住了,隻是鬥氣虛影再次崩碎。
漢斯還想再出手,卻又被佩蘭的聖銀縛邪鎖纏住。
粗壯的鎖鏈,緊縛漢斯的身軀,巨大的力量将漢斯拽得撞擊不遠處的岩石。
「尼伯龍根之咒!」佩蘭的攻勢還沒完,身體蔓延出無數符文,沿著鎖鏈覆蓋漢斯。
霎時間,漢斯渾身能量黯淡,消失!
陽春砂的岩石巨掌剛好拍下,直接給漢斯砸在地上,噴出血來。
如今的陽春砂可是今非昔比,這一擊,連吳終都要動用十年功力才能硬剛,更别說被封印多元法的漢斯了。
不過漢斯的确經驗豐富,被封印的瞬間就切換了宿身,這才沒有被砸死。
「啧……你們是哪個傭兵團的?」
漢斯雖然實力碾壓他們任何一個,但這幾人配合起來,多元法多種多樣,還是非常難纏。
有束縛的,有封印的,有操控岩石的,還有正面硬剛的。
這已經是标準的傭兵團作戰小隊的配置。
「我爛命一條!」洋蔥嘶吼著,第三次凝聚鬥氣虛影,不要命一般沖上來,要格殺漢斯。
漢斯冷笑,這是真不要命,真當他不行了?
「轟!」
漢斯轟然炸開岩石巨掌,飛濺的碎石把佩蘭等人砸得頭破血流。
他身上還呈現出幽藍色的防護罩,輕松格擋了洋蔥的鬥氣沖擊。
「哦?『爛命一條傭兵團』嗎?沒聽說過,這破名字一聽就是底層的垃圾。」
「你們剛出來時,我還一度以爲自己要完蛋了,卻沒想到,你們隻是個白銀小隊。」
「可笑啊,要殺我,你們也配?」
漢斯挺立不動,衆人圍攻下,那個防護罩簡直牢不可破,隻是滌蕩少許波紋。
衆人徹底沒轍了,看得眼睛發直。
這莫非就是情報中,他的那個防具?确實厲害,此刻啓動,他們幾個壓根不破防了啊!
漢斯知道最強的兩個就是洋蔥與佩蘭,當即一矛戳向洋蔥,飛刀襲殺佩蘭。
「大哥!」洋蔥大喊。
眼看漢斯摸透了衆人路數,就要開始反殺,吳終如雲燕回旋般襲來。
「铛!铛!」
吳終身姿飄搖,淩空折躍,橫槍一挑一架,便化解了兩段攻勢。
他橫槍架飛戰矛,巨力甚至将漢斯的戰矛差點震脫手。
這令漢斯不屑的神色收斂:「哦,還是有高手的。」
「報上你的花名!」
吳終撫摸著語木長槍:「降龍木。」
漢斯眼眸微眯,顯然沒聽說過:「我的賞金,不是無名之輩可以拿的。」
雖然嘴上如此說,但并沒有掉以輕心,因爲有時候無名之輩,可能是某個組織隐藏至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