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對此并不意外,他随即問道:“你們問出什麽來了嗎?”
黑狼不敢耽擱,連忙回答說:
“問出來了,我們找到人,稍微一逼問,那四個人就全都招了。”
“他們原本都是些小混混,全都是收了徐家的錢,這才按照徐家的要求燒了倉庫!”
葉峰點點頭,吩咐道:
“把他們四個看好了,别讓他們跑了,也别讓他們出意外!”
黑狼立刻答應。
葉峰轉而又吩咐道:
“還有,你再派人,去抓一個名字叫做呂大海的人。”
“他曾經在蘇家的工地當工人,你們順着這條線查下去,應該就能找到人。”
“找到他,就直接拿下!”
黑狼連忙滿口應下,前去安排人手。
葉峰則是挂斷電話後,安慰蘇蒼明說:
“爸,呂大海的事情,你先不用管了,我已經安排人找他了。”
“你就先應付那些上門調查的人吧。”
“放心,這件事很快就能過去的。”
蘇蒼明将事故現場看了好幾遍,都沒能看出什麽問題。
葉峰一來,就抓住了重點。
現在蘇蒼明對葉峰是無比信任,一聽這話,就放松了不少,臉色也好看了一點兒。
葉峰則是回到蘇家,等待消息。
沒過多久,黑狼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首領,人已經抓到了!”
黑狼有些氣憤的說道:
“不過這家夥實在是有些不好對付了,爲了抓他,我們費了很大的功夫。”
“組織裏還有五六個兄弟挂了彩!”
聽到這話的葉峰,對此并不意外。
畢竟呂大海能夠制造出那麽巧妙的意外,絕非普通的建築工人,肯定不一般。
葉峰平靜問道:
“這個人的來曆你們查出來了嗎?”
黑狼聲音有些尴尬,回答道:
“他的來曆挺正常的,看上去沒有什麽問題……”
但誰都知道,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
呂大海一個建築工人,竟然能夠傷到貪狼組織的五六個好手,這已經說明他身份不一般了。
黑狼調查到呂大海的來曆沒什麽問題,隻能說明貪狼組織調查消息的渠道還不夠好。
葉峰心知貪狼組織隻是天煞組織的一個分部,并不能強求太多,于是就沒有多說,轉而問道:
“那他有沒有收到徐家的轉賬或者彙款?”
黑狼的聲音更加尴尬了。
“這個……也沒有。”
他連忙解釋道:
“我們将他和他家人所有人的賬戶全都查過了,沒有任何一個賬戶突然多了一筆錢。”
“而且被抓住後,不管我們怎麽詢問,他都死不承認!”
“首領,接下來咱們怎麽辦?”
葉峰淡淡一笑,道:“我會讓無天那邊調查他的情況的,你們等我電話!”
說完,葉峰就挂斷電話,轉而給遠在天煞組織總部的無天發布了命令。
天煞組織可是世界第一殺手組織,他們收集信息的能力和各種消息渠道,完全不是貪狼組織這一個小小分部可以比拟的。
很快,無天就将調查到的結果發了過來。
葉峰看過呂大海的資料,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他當即就給黑狼打了個視頻電話,命令道:
“讓我和呂大海通話!”
黑狼連忙應下,很快,葉峰的屏幕中,就出現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身影。
他半低着頭沉默不說話,身上不少有被逼問時留下的傷痕。
但即便如此,他也仍舊脊梁挺直,像一隻受傷的孤狼。
看到放在自己面前的手機,他看都不看,仍舊是沉默不語。
葉峰見狀,并不惱怒,隻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呂大海,前‘黑曼巴’傭兵團成員,擅長爆破、潛入和制造意外。”
“五年前,在南非執行任務的時候,左腿中彈,因傷退伍。”
聽到這話的呂大海,便是猛地擡起頭,看向屏幕中的葉峰,眼中充滿了震驚和狠厲!
他是雇傭兵的事情,除了他最親近的人,幾乎無人知曉。
這個年輕男人,怎麽會知道這麽多?!
他到底是什麽來頭?
葉峰沒有理會呂大海的震驚,繼續平靜的說道:
“你有一個女兒,名字叫做呂小月,現在正在讀書。”
“但從昨天開始,呂小月就請病假沒有去上學了。”
“其實她不是生病了,而是落到了徐虎的手中。”
“徐虎用你的女兒威脅你,讓你不得不受他擺布,制造了工地的意外,所以你的賬戶上才沒有收到任何轉賬,也沒有得到任何好處。”
“你這麽做,都是爲了救出女兒。”
葉峰這些話,顯然是戳中了呂大海心中的痛處。
他眼中的沉默和狠厲被痛苦取代,臉色也 變得難看起來。
“你、你怎麽會知道這些的?!”
他身體顫抖着,不敢置信地問道。
葉峰淡淡地看着他,回答說:
“我不僅知道你的底細,我還可以幫你救出女兒。”
“隻要你願意說出真相,指證徐家!”
“你應該也清楚徐虎是什麽樣的人,你女兒一日在他手中,你就要一日受他控制。”
“你這件事做的這麽漂亮,徐家看到你的能力後,恐怕他以後會一直要挾你。”
視頻那頭,呂大海的臉已經湊到了鏡頭前。
他死死盯着屏幕中葉峰的面容,似乎想要透過屏幕,分辨出葉峰這些話的真假。
他的眼中閃爍着劇烈的掙紮之色,顯然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争。
視頻中的這個年輕人,這麽快就查清楚了自己的底細,甚至還知道自己是在哪裏受的傷。
要知道,雇傭兵執行任務的記錄,向來都是絕密!
可他卻能調查到這一點,說明他絕對不是一般人!
但徐家那邊,卻掌控着小雨的生死啊!
呂大海沉默良久,眼中的掙紮最終退去,換做一片決絕!
“如果你能救出我女兒……”
他咬着牙,聲音嘶啞的看着葉峰,說道:
“那我願意當證人,将我知道的一切全都說出來,當場指證!”
“我這條命,也可以賠償給那兩個枉死的工人,賠償給蘇家!”
說話之間,他似是想到了那兩個無辜死去的工人,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葉峰看着這個鐵骨铮铮的漢子,不由得有些欣賞他。
他認真的看着呂大海,淡笑道:
“那就說定了。”
“你女兒現在就在徐家的一個地下賭場裏,我會親自走一趟,救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