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酒店裏。
蘇建軍休息了一個小時,從坐飛機的疲乏中恢複過來,便打算出去看看。
這次他來龍城,是想要去拜訪本家,讓他們給自己一個回歸家族的機會,自然不能空手去。
因此他打算去準備一些禮物。
原本他是想着和葉峰一起去,順便讓葉峰給自己掌掌眼。
但現在葉峰還沒回來,估計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做,蘇建軍自然不會去打擾葉峰。
他換了身舒适的衣服,便自己一個人溜溜達達的離開酒店,打車來到了龍城商會。
龍城商會是整個龍城中,最大的貿易商場。
這地方規模極大,甚至可以說是個城中城。
蘇建軍雖在年輕時就被趕出了龍城,但多年來,他一直關注龍城這邊的信息,對這地方還算熟悉。
來到龍城商會後,他沒有浪費時間,便直接來到了商會東側。
這裏是售賣各種珠寶玉器的商鋪聚集地。
目之所及,全都是被各家店鋪擺在玻璃窗展示的珠寶玉器。
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看上去光彩奪目。
蘇建軍有一搭無一搭的看着,走着走着,便來到了一座雕花大門前。
大門上挂着一塊鎏金牌匾,上書“珍寶齋”三個大字。
雕花大門的另一側,是透明的玻璃展台。
此時正展示着數十種珠寶玉器。
展台最中間,則是一尊帝王綠觀音像!
蘇建軍的腳步立刻停下了。
玻璃般的濃綠色澤,好似吸引了周圍的一切光亮。
那觀音像也是形神兼備,一看就是出自名家手筆!
蘇建軍隻是看了一眼,就覺得這觀音像極爲出衆。
他當即轉身進入珍寶齋,來到觀音像面前,對迎上來的珠寶顧問說道:
“可以把它拿出來看看嗎?”
那珠寶顧問不動聲色地打量了蘇建軍一下,見他雖然衣着随意,卻面色紅潤,氣色極好,一看就是平日裏養尊處優之人,頓時露出了熱切的笑容,道:
“老先生,這觀音像貴重,我沒有這個權限。”
“我現在就去将經理喊來!”
“你先到這邊稍坐片刻,喝點茶歇息一下!”
蘇建軍自無不可,就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休息一會。
沒過一分鍾,一個身穿黑色西裝,臉上帶笑的中年男子便是快步走了過來。
“老先生,在下是珍寶齋的經理彭鵬!”
“您想要賞玩一下帝王綠觀音像是嗎?我現在就去給您取來!”
說着,彭經理便是戴上白手套,輕手輕腳的将那帝王綠觀音像拿起來,放進錦盒中,捧到了蘇建軍的面前。
沒有了那層玻璃的阻隔,此時的觀音像越發顯得螢綠亮眼。
蘇建軍看得連連點頭,又詢問起制作這觀音像的雕刻家是誰。
得知這觀音像竟然是出自玉雕大師趙大師之手後,蘇建軍臉上滿意之色更濃了。
他沒有多少猶豫,直接取出自己的銀行卡,對彭經理說:
“這尊觀音像,我要了!”
“你幫我好好包裝一下,我要用來送禮的,可千萬不要失了禮數。”
彭經理一看這單生意這麽快就成了,也是喜不自勝,當即笑道:
“老先生稍等,我現在就去親自給您包裝!”
這等貴重的觀音像,即使他是經理也不敢輕易動手,而是要在其他人的幫助下将其包裝好。
于是彭經理就捧着錦盒,轉身去了珍寶齋的後堂。
蘇建軍找到了合适的禮物,心情也很好,便喝了一口茶,在這裏等着。
就在此時。
珍寶齋大門口。
吱——!
兩輛挂着龍A車牌的法拉利,風一般沖了過來,又突然停下,留下一道刺耳的刹車聲。
第二輛車的車門打開,四個黑衣保镖從車上跳下來。
落地之後,他們立刻恭敬的來到第一輛車前面站成兩排。
其中一人則是恭敬的打開了車門。
一個穿着三件套西裝,頭發抹的油光水滑,手中拿着文明棍,一副西方“紳士”做派的中年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在他的身後,則跟着一個身穿練功服,面容古闆的老者。
四個保镖見狀,立刻同時彎腰,恭敬的齊聲喊道:
“三爺,到了!”
他們這一聲喊,那是一點兒都沒有留力氣,嗓門極大。
周圍路過的人全都被吓了一跳,連忙退後,遠離這一行人,免得給自己招惹麻煩。
這些人敢在龍城商會裏這麽擺譜,來曆必定不凡,一般人可惹不起!
中年男子對這一幕,顯然是習以爲常。
他得意的挑了挑眉,道:
“行了,老實跟着吧!”
“等會買到了那件帝王綠觀音像,你們都有賞!”
說着,他轉頭看向自己身後那練功服老者,道:
“新伯,那帝王綠觀音像,可是珍寶齋的招牌之一啊!”
“姑父若是得到了它,肯定會有重賞!”
“到時候,咱們所有人就都能沾光了!”
被稱作新伯的老者聞言,眉頭卻是微微皺了皺。
“三少爺,那尊帝王綠觀音像,真有你說的那麽好?”
“若是此事辦砸了,家主可就要不快了!”
他問道。
中年男子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閃過得意之色,道:
“那肯定的!我可是志在必得!”
“不信你看——”
說話之間,他就指着玻璃窗,讓新伯去看擺在那裏的帝王綠觀音像。
然而這一看之下,中年男子整個人都直接愣住了。
“觀音像呢?!”
他就跟尖叫雞般喊了一聲,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饒是新伯這等宗師高手,也被他這一聲尖叫吓了一跳。
過了兩秒鍾,才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看之下,新伯就憑借他宗師的眼力,看出了問題。
“觀音像放置時留下的痕迹還在,看來它隻是被人取出了展櫃,還沒有賣出去!”
新伯果斷說道。
聽到這話,中年男子頓時振奮起來。
“進去看看,絕對不能讓觀音像落到其他人的手裏!”
他大喊一聲,當即就邁開腳步,直接沖進了珍寶齋。
那四個黑衣保镖并未參與兩人的談話,直到此時聽到主子的命令,這才快步跟上。
新伯則是站在原地,臉上露出了思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