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峰并不在乎陳天雄是否逃脫。
反正那家夥想要離開十萬大山回到陳家,肯定不容易。
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吧。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即将成熟的魂元果!
葉峰當即轉身,朝着魂元果走去。
此時的魂元果,其黃金色的果實上,綻放出來的金色微光,已經越來越明顯。
一道道似虛似幻的金色脈絡,從下方的樹幹和葉片上,快速向着那三枚果實彙聚。
一股誘人至極的香味,也快速從果實上蔓延開來。
葉峰隻是吸了兩口那香味,就覺得通體舒暢,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
他屏息凝神,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魂元果,等待它徹底成熟的那一刻。
章天瑞隻看到了陳家人抓住龍潇潇,用她來威脅葉峰的那一幕,匆忙之間甚至都來不及注意魂元果。
直到此時聞到魂元果的香味,他才下意識轉頭看了過來。
魂元果散發出來的香味,實在是太誘人了。
章天瑞甚至情不自禁的朝着魂元果走了一步,直到看到葉峰,這才回過神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頭身分離的黑蛟屍體,立刻意識到這果子是某種天材地寶,當即站在原地不動了。
那黑蛟肯定是閣主滅殺的,既然如此,那果實就應該落到閣主的手裏!
至于剛才跑到章天瑞身後哭泣的龍潇潇,此時也被那香味吸引。
她的定力完全比不上章天瑞。
一聞到魂元果那誘人的香味,她就下意識朝那邊走去。
就在她剛剛走了幾步的時候。
那金色的小樹之上,突然金光大盛!
明亮但不刺眼,反而帶着一股玄妙氣息的金色光芒,像是從小樹的樹幹内部冒出,瞬間将整棵植株包裹。
下一刻,那突然出現的光芒,又突然消失。
光芒消失的那一刻,那通體如同黃金鑄造而成的小樹,就在瞬間枯萎。
但小樹枝幹上挂着的三顆果實,卻是越發的熠熠生輝!
“終于成熟了!”
葉峰暗道一聲好,沒有任何猶豫,便擡手将三枚魂元果盡數摘下。
他随即又一把将枯萎的小樹拔出,趁着樹幹沒有化作飛灰,擡手一碾,将樹幹碾成了粉末,均勻的灑在了三枚魂元果上。
這樣,可以最大程度保持魂元果的新鮮,避免其力量流逝。
處理好魂元果之後,葉峰的呼吸終于放松下來。
他看了看左手裏的黑蛟内丹,又看了看右手抓着的三枚魂元果,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不錯,收獲頗豐啊!”
他哈哈笑道。
沒想到就是跑了一趟靈霧山,就有這等收獲,這讓葉峰心情大好。
不過,當他看到龍潇潇正兩眼發直的走過來的時候,葉峰立刻就是翻了個白眼。
他擡手一翻,裝作将黑蛟内丹和魂元果塞進口袋,實際上是借機收進了青銅鼎的儲物空間中,随後便看向章天瑞,道:
“章天瑞,過來,我有事吩咐。”
章天瑞連忙小跑着過來,問道:
“閣主,有何吩咐?”
他十分有分寸,根本就沒有詢問那三枚果實是什麽,隻當自己什麽都沒看到。
葉峰對他的識趣十分滿意,當即指着沒有了金色小樹的泉眼,道:
“看到這個泉眼了嗎?”
“這是一個靈泉,真正讓那水潭之水有奇特效果的,正是它。”
“靈泉的泉水蘊含強大靈氣,是真正的精華,效果比那水潭裏的水強上好幾倍。”
聽到這話,章天瑞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閣主,這真的是靈泉嗎?!”
他激動的問道。
作爲軒轅閣的長老,章天瑞也是有些見識的。
隻是他一直以爲靈泉這種東西,僅僅存在于傳說之中,或者是數千年前武道鼎盛之時。
他從沒想過,自己竟然能夠在這裏見到一個靈泉!
葉峰淡淡一笑,沒有回答,隻是俯身捧起一點泉水,撒到了章天瑞的手背上。
泉水剛一接觸皮膚,章天瑞就感覺到一股精純力量順着毛孔鑽進了自己的身體。
他隻覺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像是泡在了溫泉裏一樣,舒服極了!
“好濃郁的靈氣啊!”
章天瑞不由得感歎出聲。
這一刻,章天瑞甚至有種直覺,隻要他能夠用着靈泉水修煉一段時間,他就可以沖擊神境了!
一時間,章天瑞看向靈泉的目光,都變得火熱起來。
葉峰見狀,淡笑道:
“你現在就去通知其他人,讓他們過來把這裏的靈泉水先裝回去一些。”
“剩下的,等到咱們離開這裏之後,再通知人來取。”
“剛才那些人,是境外一個古武家族的成員,他們也不知道哪裏得到的消息,知道這裏有靈泉。”
“爲了避免夜長夢多,咱們要快!”
章天瑞聞言,立刻用力點頭,道:
“閣主放心,我現在就去!”
說着,他就轉身要回潭水那邊,要去把人叫過來。
撈到手裏的才是自己的,要是他們現在不取靈泉水,日後被他人占了便宜,那可就不好了。
這一點,章天瑞還是分的清楚的。
然而,就在章天瑞轉身走了一步的時候。
雙眼通紅的龍潇潇,此時終于回過神來。
“葉峰!”
她尖聲喊着葉峰的名字,一雙眼睛又紅又腫,死死瞪着葉峰,質問道:
“好啊!我就說你爲什麽甯願我去死,也不願意交出你得到的東西!”
“原來你不止是想要那黑蛟的内丹,你還想要霸占這裏的靈泉!”
“你好狠的心!就是因爲你,我都差點被害死了!”
“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連句道歉的話都不說,一心就隻顧着這什麽靈泉?”
“你還是人嗎?!”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像是一把刀子一樣。
那氣沖沖質問的樣子,更像是葉峰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一般。
然而聽到這話的葉峰,卻是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他看都沒看龍潇潇,更沒有慣着她,而是直接嗤笑道:
“是嗎?”
“如果不是你自己跟上來成了累贅,哪裏會有這些屁事?”
“你連問題在誰身上都看不出來?你是眼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