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信物的選擇,其實已經是很有力的證明了。
隻是他們這些人覺得葉峰當時的修爲太低,下意識選擇了不相信。
若不是蔣方圓堅持,讓大家繼續觀察一段時間,恐怕他們就要錯過這唯一的希望了!
俞飛羽想到此處,便是情不自禁的雙手握住蔣方圓的手,激動的說:
“蔣方圓,多虧了你啊!”
“要不是你讓大家再多觀察一下葉峰,搞不好我們就要錯過這一切了!”
其他人同樣滿臉感慨,顯然也是這麽想的。
蔣方圓沒有居功,而是順勢繼續說道:
“宗主,那接下來咱們怎麽辦?”
“以葉峰現在的修爲,他應該已經可以嘗試着解除咱們身上的血咒了!”
他這麽問,明顯已經是确定将葉峰看做是先祖選中的有緣人了。
若非如此,蔣方圓也不會特意回宗門一趟。
他這次回來,除了彙報葉峰的最新消息之外,就是确定了宗門的人絕對不會對此無動于衷,一定會有所行動。
在場衆人也确實和蔣方圓想到一起去了,他們沒有反駁蔣方圓的話,而是快速面露思索之色。
年紀最大的白袍長老任長海,第一個忍耐不住,立刻就激動的說道:
“事到如今,咱們還等什麽?”
“當然是立刻聯系他,請他來助我無極宗啊!”
俞飛羽聞言,點了點頭道:
“葉峰如此不凡,肯定就是先祖選中的有緣人,也肯定有辦法解除咱們的血咒!”
“但也是因爲他對咱們太重要了,咱們才更加不能莽撞!”
說着,他看向白袍長老任長海,道:
“師兄,要麻煩你走一趟了。”
“我現在就親自寫一封邀請函,你下山一趟,将其送給葉峰!”
“記住,找到葉峰後,一定要以禮相待,如果他不願意,那你們有權代表我這個宗主,對他許以重利!”
他說完又轉頭看向蔣方圓,說:
“蔣方圓,你才剛回來,但現在又要辛苦你再跑一趟了!”
“師兄和我們都久居山門,對世俗界的事情不太熟悉。”
“麻煩你和師兄一起下山,前去尋找葉峰!”
任長海和蔣方圓都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一旦做成了,那如附骨之疽般纏繞在他們無極宗頭上多年的血咒,就極有可能徹底解除了!
現在眼看着宗主已經做出了決定,兩人全都沒有推脫的意思,而是連忙嚴肅的點頭答應下來。
“宗主放心,我一定會小心謹慎,絕對不會出意外的!”
蔣方圓直接拍胸口保證道。
俞飛羽激動的連連點頭,當即又特意找出一塊可以用來煉器的材料金晶石,将其小心融煉,制作成了邀請函的樣子。
又親自提筆寫下了懇切的邀請詞語,将其交給了蔣方圓兩人。
這時候,宗門裏其他那些勉力支撐情況的長老們也到了。
弄清楚這裏發生的事情後,衆人全都大喜。
俞飛羽帶着他們,一直把任長海和蔣方圓送出了山門,眼看着他們的背影都消失不見,才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任長海和蔣方圓一個比一個着急,離開無極宗後,便以最快速度直奔龍城。
蔣方圓回宗門的時候,已經打聽清楚消息了。
葉峰帶着蘇家的人,全都搬到龍城居住了。
正因如此,他這才急忙回到宗門,将葉峰的事情上報。
他并不知道葉峰爲什麽要搬到龍城居住,也不知道葉峰和古武家族秦家的恩怨,他隻是猜測葉峰這麽做有其他原因。
他擔心葉峰爲了自己的事情,沒空理會他們無極宗,這才想要盡快聯系上葉峰。
現在前往龍城,蔣方圓也是拿出了最多的力氣。
兩人就這麽拼盡全力快速趕路。
隻是無極宗遠居深山,他們單單是從山裏出來,就耗費了一天多的時間。
蔣方圓的修爲又實在是不高。
想要繼續以最快速度趕路,就是有心無力了。
無奈之下,蔣方圓最後決定帶着任長海一起坐飛機前往。
坐飛機不用他們出力,在飛機上的時候,他們還能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兩人當即就直奔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大城市,前往機場。
買了機票,蔣方圓又簡單吃了點東西,兩人便去候機室等待出發。
然而,剛一走進候機室,任長海那急匆匆的腳步,就突然停下了。
他目光突然直勾勾的盯着候機室内部,表情愣怔。
蔣方圓差距到不對,連忙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同時問道:
“任長老,怎麽了?”
說話之間,他已然看到了任長海異樣的原因。
隻見在他們面前的候機室裏,此時正坐着兩個人。
這兩人全都穿着黑色古袍,與候機室裏其他等待的乘客格格不入。
但因爲他們兩人都比較年輕,周圍的乘客還以爲他們是在玩什麽角色扮演,意外的看一眼也就算了。
對任長海和蔣方圓來說,事情卻截然不同。
因爲這兩人衣服上,都繡有顯眼的雲紋痕迹!
他們是古武秦家的人!
秦家的人……突然出現在這裏做什麽?
任長海和蔣方圓立刻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惑。
即使是在大夏古武界内部,秦家也不怎麽讨喜。
因爲秦家不止是對普通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對不如他們的古武勢力,也是同樣的眼高于頂。
無極宗這些年來不斷衰弱,實力下滑,自然也成了秦家看不上的勢力之一。
兩邊雖然沒有爆發什麽直接沖突,但相互之間早就看對方不順眼了。
現在蔣方圓兩人突然看到秦家,幾乎是下意識就以爲秦家人是要對他們無極宗不利的。
兩人的目光,自然也變得有些直白露骨。
這麽直白的注視,那兩個秦家人自然感覺到了。
他們很快就擡過頭,向着蔣方圓兩人看來。
當看清楚他們的衣着打扮時,這兩人嗤笑一聲,同時起身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無極宗的任長老嗎?”
“你不是常年待在無極宗,像是縮頭烏龜一樣不下山嗎?”
“怎麽現在竟然出現在機場?”
其中一個瘦臉龐男子打量了一眼任長海,陰陽怪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