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個洞窟的規模全都不大。
小的隻有人頭大,大的也僅僅能夠容許兩個人躺在其中。
每個洞窟中,都燃燒着火焰。
隻是這火焰并不是葉峰曾經見過的所有常規火焰,而是如同岩漿一般濃稠。
洞窟中那赤紅色的火焰實在是太過密集了,它們擠擠挨挨在一起,不斷交錯分開又融合。
明明是沒有實質的火焰,可因爲它們距離太近了,猛然看上去就十分濃稠,如同流淌的岩漿。
唯有邊緣處火焰溢散出來的光芒,才能夠讓人确定這是火焰,而不是真正的岩漿。
“原來地火竟然是這般模樣。”
“怪不得陳家稱這裏爲地火靈窟呢,這看上去就像是地火燒灼出來的窟窿,實在是貼切!”
葉峰一邊看着,一邊在心裏感慨。
他從未見過地火,此時看到還真有一種長見識的感覺。
随後,葉峰的視線就微微一動,落到了中間那個不大不小的洞窟上。
這個洞窟裏的火焰同樣熊熊燃燒着。
隻不過這個洞窟沒有像其他七個那般被封死,而是被鑿開了一條通道。
赤紅火焰順着那條通道不斷蔓延,最終穿越了山體,消失在岩層中。
葉峰順着那火焰遊走的方向看了兩眼,立刻就明白過來。
城主府應該就是從那裏連接地火,将其引到地面上,供城中的煉丹師和煉器師使用的。
想必穿過這山腹上方的山石泥土之後,就是一個又一個的煉丹室和煉器室了。
就在葉峰打量周圍的時候,熟門熟路的陳天雄和陳月蓉,也已經同時邁步,來到了山腹中間。
“葉公子,這裏就是我們陳家掌控的地火靈窟了。”
“在這裏修煉,可以吸納到的靈氣是外界的數倍。”
“唯一的問題就是因爲靈氣中的火性過多,不能長時間留在這裏。”
“您現在就開始修煉嗎?”
陳天雄指着山壁上的洞窟問道。
葉峰點了點頭,沒有客氣,直接說道:
“當然,既然陳城主給了我這樣一個機會,我可不能錯過。”
陳天雄咧嘴一笑,道:
“那您就在這裏安心修煉吧。”
“這裏無人打擾,不知道傳送陣的人根本就無法進來,您盡可安心。”
“若是您想要結束,也很簡單,直接傳訊給我便是。”
說着,他就取出了一塊傳訊玉佩,将其遞給了葉峰。
看着葉峰接過後,陳天雄又說道:
“我和蓉兒就先不打擾葉公子了。”
“蓉兒是天陰之體,在這地火靈窟中修煉收益平平。”
“我前段時間剛剛在這裏修煉過,正是需要煉化力量的時候,也不能久留。”
“隻能委屈葉公子一人在這裏了。”
葉峰擺了擺手,道:
“陳城主客氣了,我一個人在這裏反而更容易靜心。”
陳天雄又叮囑了葉峰一些在這裏修煉的注意事項,便體貼的告辭離開了。
他可不會留在這裏,打擾葉峰修煉。
反正他們陳家早就在這地火靈窟周圍花費大價錢布下了禁制,除了唯一的傳送陣,完全沒有其他出入口。
葉峰離開的時候,還是要從傳送陣離開。
到時候他們照樣有機會。
至于多寶閣?
他們可沒有地火靈窟,又即将有一段時間見不到葉公子,他們怎麽和自己争?
滿心得意的陳天雄臉上帶着笑容,就這麽和陳月蓉一起踏上傳送陣,消失不見。
熱氣逼人的山腹中,立刻就隻剩下葉峰一個人了。
葉峰并沒有直接開始修煉,而是先在每個洞窟前停留了一會兒。
剛才陳天雄說過了,這七個地火靈窟,按照不同的大小,靈力濃度也不同。
簡單來說,就是洞窟越大,靈氣越濃。
但同樣的,靈氣中的火性就越強。
所以他不建議葉峰直接就在最大的那個地火靈窟中修煉,而是提醒他可以從第六個小洞窟開始。
葉峰可不是聽不進建議的那種人。
而且他雖然在丹陽子的丹道傳承中,知道有地火的存在,卻不知道地火靈窟。
因爲地火靈窟也是在極巧合的情況下誕生的,玄丹子也沒有見過。
他也不知道地火靈窟誕生的具體原因。
玄丹子都不知道,接受他傳承的葉峰自然不知道了。
所以爲了安全起見,在仔細看完了山腹中的情況後,葉峰便來到了第六個小洞窟面前,盤膝而坐,開始修煉。
……
另一邊,白水城,城主府。
嘭!
一道狼狽不堪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撞開大門,沖了進去。
守門的護衛們還沒來得及呵斥,就被一股濃烈的騷臭味熏得連連後退。
但看清楚那身影的臉時,所有守衛都傻了!
“少、少主?!”
這什麽情況?
這還是他們那個平日裏眼高于頂、意氣風發的少主林天宇嗎?
此刻的林天宇,華貴的衣袍上沾滿了污漬,褲裆雖然幹了,但那股子銷魂的氣味卻越發源遠流長。
護衛們甚至覺得自己是出現幻覺了!
林天宇則沒有理會任何人的呼喊,更注意不到自己身上的情況,隻是瘋了一樣沖向城主府後院,來到了書房門口。
“爹!爹!”
還未進入書房,林天宇就嘶聲大喊,聲音中充滿了委屈。
書房裏,正在處理事務的白水城城主林瀚,聽到這聲音後,眉頭便猛地一皺。
他放下手中的紙筆,擡頭看向門口,喝道:
“你的禮儀呢?瞎喊什麽?”
不過這話還沒說完。
轟!
書房的門也被轟然撞開。
林天宇連滾帶爬地撲了進來,一把抱住林瀚的大腿,嚎啕大哭:
“爹!我被人欺負了!我被人欺負了啊!”
“他要殺我!他真的要殺我!”
林瀚垂眸看着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本想繼續呵斥。
然而當他看到林天宇那褲裆上幹了後仍舊沒有消失的痕迹,又聞到那股銷魂的味道時。
他的臉色,瞬間就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發生了什麽?!你不是去落雲城了嗎?!”
林瀚怒喝一聲,一把抓住林天宇衣領,憤怒無比的罵道:
“我林瀚的兒子,白水城的少主,竟然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