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風帆下意識壓低了一點聲音,繼續說道:
“我得到陸明的消息之後,就立刻聯系朋友打聽了一下飛羽宗的情況。”
“那位帶人去抓葉峰的長老齊雲升,已經被飛羽宗重罰了!”
“謝尋芳連自家的長老都懲罰的這麽重,足以說明他對寄魂木的渴望了。”
“他是絕對不可能放過葉峰,放過寄魂木的!”
“畢竟飛羽宗的少宗主是真的需要寄魂木,而飛羽宗也是真的将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啊!”
風揚聞言,也皺起了眉頭。
飛羽宗宗主謝尋芳對他那兒子的看重,可以說是到了一種瘋魔的地步。
齊雲升辦事不力,落到這樣的下場,飛揚并不意外。
讓他擔憂的是,葉峰的處境就危險了啊!
然而,皺眉思考了片刻後,風揚卻隻能苦笑說:
“葉大師既然拒絕了我們的邀請,又選擇了一個人行動,我們又能如何呢?”
“我們連他去了哪裏都不知道,就算是要找人,也無處可找。”
“現在我們隻能等着葉大師主動聯系咱們了。”
說着,他歎了一口氣,道:
“希望葉大師真的是心有成算,不會做沖動的事情吧……”
“若是葉大師出事,那我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風帆原本是想要讓大哥出個主意,但看到大哥此時這麽失落,連忙安慰起來:
“大哥放心。”
“葉峰既然收下了傳訊玉佩,說明他對咱們多寶商會還是有好感的。”
“若是他真的遇到危險,他至少也有個退路。”
“到時候,我定然會派商會的長老前去相助!”
風揚聽到這話,心情這才稍微好了一點兒。
他想了想,道:
“既然現在有了葉大師的消息,那我就通知城主府一聲吧。”
“陳城主最近也一直在詢問此事,還送來了不少靈石,咱們可能不能收了靈石不辦事。”
風帆點點頭,沒有拒絕。
反正葉峰離開落星淵的消息,飛羽宗那邊肯定能夠知道。
這件事也沒有特意隐瞞的必要。
而且城主府陳家受了葉峰大恩,應該不會出賣葉峰的動向。
當然,即使他們想要出賣,他們也沒得賣,因爲他們肯定也不知道葉峰的去向。
……
城主府。
夜色濃重,城主府的議事大廳裏卻是燈火通明。
城主陳天雄坐在主座上,手裏捏着一塊傳訊玉佩,眉頭緊鎖。
就在此時。
哒哒哒。
腳步聲傳來,大長老陳嶽山快步走了進來,問道:
“城主,你深夜找我過來,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陳天雄歎了一口氣,将風揚傳訊告知的事情說了一遍。
“多寶商會的人找到葉公子了。”
“他安然離開了落星淵,最後不知去向。”
“大長老,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林瀚那家夥肯定是不會放過葉公子的。”
“總不能咱們還沒能将人拉攏過來,葉公子就出事了吧?”
陳天雄皺眉問道。
城主府想要拉攏葉峰,不止是因爲葉峰救了大小姐陳月蓉,更是因爲葉峰那出衆的煉丹水平。
同時也是因爲葉峰背後的那位師尊。
那位強者可以教導出葉峰這樣厲害的煉丹師,說明他的丹道造詣定然極爲恐怖。
若是陳家能夠和他搭上關系,那陳家搞不好就要一步登天了!
這樣的好機會,陳天雄實在是不想錯過。
大長老陳嶽山聞言,也是微微皺眉。
但多寶商會都找不到葉峰了,他們又能到哪裏去找?
不過很快,陳嶽山就想到了什麽,道:
“我們雖然找不到葉峰,但我們可以找到林家的人!”
“林瀚那家夥既然不願意放棄報仇,肯定會四處尋找葉峰的下落。”
“隻要你我暗中關注林家的動向不就行了?”
陳天雄聞言,眼睛一亮,撫掌笑道:
“好主意,好主意!”
“大長老,那這件事就麻煩你來安排了!”
陳嶽山同樣想要拉攏葉峰,自然是答應了。
眼見他點頭,陳天雄則是想了想,叮囑道:
“對了大長老,此事就不要告訴月蓉了。”
“她前段時間因爲葉公子的事情,連修煉都無法靜心。”
“最近這幾天她應該是想通了,明白實力最重要,正在認真修煉呢。”
“等到兩個多月後的群英會,她應該能夠有所進益。”
陳嶽山哈哈一笑道:
“放心,這種事情我肯定會注意的。”
“若是大小姐能夠在群英會上拿到一個好名次,到時候咱們城主府可就不一般了!”
兩人對視一眼,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
飛羽宗。
宗門大殿中,氣氛凝重如冰。
飛羽宗宗主謝尋芳大馬金刀的坐在最深處的寶座上,滿臉怒意,似乎随時都能夠暴起傷人。
在他的下方,站着一個身穿長老袍的中年男子,還有兩個管事。
那中年長老一臉平靜,沒什麽表情。
那兩個身穿管事服的管事,卻是戰戰兢兢,滿頭大汗!
尤其是當謝尋芳的視線落到兩人身上的時候,兩人更是腿都有些發軟了!
謝尋芳看到他們這副膽怯的模樣,怒氣反而越重。
嘭!
他一把拍在了寶座的扶手上,砸出一聲悶響,咬牙質問道:
“三天了!”
“自從那四個弟子的命牌破碎,到現在已經三天了!”
“你們卻什麽都沒有查出來!”
“既不知道那四人是怎麽死的,又不知道他們四個的死是不是和葉峰有關系!”
“難道我飛羽宗的管事,就都是你們這樣的廢物嗎?!”
他每質問一句,那兩個管事的頭就低一分。
等到謝尋芳說完最後一句話,兩人的腦袋都快要塞進胸口裏了。
然而不管謝尋芳怎麽罵,他們卻都不敢接話茬。
畢竟他們确實是沒有辦法啊!
三天前的晚上,他們正帶着人在落星淵内外尋找葉峰。
然而找來找去都沒能找到不說。
到了淩晨的時候,他們還接到了宗門那邊的傳訊,說是留在落星淵的其中四個弟子的命牌破碎了!
令牌破碎,就代表着那四個弟子殒命。
可落星淵這麽大,他們又是分開行動。
若不是宗門通知,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偏偏與這宗門通知一同傳遞過來的,還有宗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