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下那些修士聽到這話,這才徹底清醒過來,發狠一般大喊着朝葉峰沖來!
“受死!”
“小子該死!”
刀光劍影再次炸開,又直奔葉峰。
葉峰面無表情,手腕一抖,未曾收回的斬龍劍便是再次刺出。
他沒有使用什麽華麗的招數,隻是用最簡單的刺、劈、點。
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快得讓人看不清,斬龍劍每一次的攻擊都精準的落在了那些修士攻擊最薄弱的地方。
很快,快速沖上去的幾個修士,就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來了。
召回自己兵器的持刀壯漢和瘦高個修士,還想要組織手下反擊。
然而他們在葉峰的面前,卻和自己那些參天境的手下沒有什麽差别。
持刀壯漢剛剛再次舉起大刀,手腕就是一麻,大刀再次脫手。
瘦高個修士的長劍剛剛刺出,就被斬龍劍輕松格擋,長劍和瘦高個修士本人全都飛了出去。
不過是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那十一名修士就已經全都倒在了地上。
他們不是抱着手腕痛呼,就是捂着胸口呻吟。
每個人的嗓門還特别大,驚得山澗遠處的一些小動物都開始亂竄。
葉峰下手極有分寸,并沒有傷及他們的性命,甚至沒有給他們留下什麽重傷,隻是短暫的讓他們無法出手了而已。
就連持刀壯漢一直護在胸前的六翼飛鼠,葉峰都沒有傷害到。
畢竟葉峰十分清楚,這一切的源頭完全不在這十一個修士身上,而是因爲那黃衣少女!
刷!
随手将斬龍劍收入劍鞘收回之後,葉峰便是低頭看向那黃衣少女。
黃衣少女正坐在葉峰腳邊,手裏還抓着葉峰的衣袖呢。
不過此時,她臉上的震驚倒是真心實意了。
她顯然沒有想到,看起來病恹恹、隻想避開争端的葉峰,竟然有這等實力!
明明他散發出來的氣息,隻有參天境七重修爲。
可這十一名修士,包括兩個通幽境一重修士,竟然完全不是葉峰的對手,全都被打敗了!
而且速度還這麽快!
原本她還想要繼續看熱鬧的,所以才喊了那麽兩句話。
可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那十一個修士竟然這麽沒用啊!
此時對上葉峰的視線,黃衣少女立刻松開葉峰的衣袖,從地上站起來,眼睛冒着精光,看着葉峰道:
“公子,你是哪裏來的修士啊?”
“你真的好厲害,我好佩服你哦!”
說出這話時,她的聲音都比剛才平靜了很多,也沒有挑釁的意思了。
然而葉峰聽了,卻是絲毫不爲所動,反而用冷漠的目光看着她,冰冷的吐出兩個字,說:
“道歉!”
若不是因爲這個瘋子,他也不會出手,在這裏浪費時間。
葉峰根本就不想聽她心裏是怎麽想的,隻想讓她道歉。
聽到這話的黃衣少女,則是愣了一下。
不過片刻後,她就反應過來,明白了葉峰的意思。
她皺了皺眉頭,道:
“道什麽歉啊?”
說着,她還故意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嬌嗔道:
“我這是在給你創造英雄救美的條件呀!”
“你看你現在,多威風?”
“你應該感謝我才對,怎麽還能讓我給你道歉呢?”
不過,不等葉峰回答或者是說話,黃衣少女又突然“哎呀”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臉,道:
“可是你英雄救美了,我卻不能以身相許呀!”
“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一些報酬吧!”
她自言自語了一番,竟然真的從身上找出了一個儲物袋,直接扔給了葉峰。
一邊扔,她一邊說道:
“喏,這是報酬,我們兩清了!”
如果說剛才黃衣少女面對那十一個修士的時候,還隻是挑釁。
那麽現在她現在對葉峰所說的話還有舉動,就完全是在羞辱了。
就在黃衣少女扔出儲物袋的那一刻,葉峰還沒說話呢,正躺在地上哀嚎的持刀壯漢和瘦高個修士,卻是忍不住了。
兩人看到這一幕,已經完全确定了,這病弱小子和黃衣少女是真的不認識!
他沒有說謊!
說謊是那黃衣少女!
不僅如此,兩人甚至都替葉峰生氣起來。
“小子,隻要你殺了這個臭丫頭,我就把六翼飛鼠給你!”
“她都這麽對你了,難道你還能忍嗎?!”
持刀壯漢咬牙切齒,對葉峰大聲喊道。
瘦高個修士則是直接掏出了自己的儲物袋,對葉峰道:
“年輕人,我和你做個交易!”
“隻要你殺了這個小賤人,這儲物袋裏的所有靈石、寶物,我就全都送給你!”
“我還可以磕頭向你道謝!”
“隻要你殺了她!”
黃衣少女聞言,立刻就故作嬌俏的嘟起嘴,輕哼道:
“你們真是不識趣!”
話雖如此,可她實際上卻又開始火上澆油了。
因爲說完這句話,她就伸出腳尖,踢了踢那因爲葉峰沒接而掉到地上的儲物袋,道:
“你怎麽不收下呀?”
“快把它撿起來啊!”
葉峰仍舊是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早在黃衣少女挑釁那些修士的時候,葉峰就看出來對方是故意的了。
現在對方這麽做,和之前一樣,也不過是想要讓自己發怒而已。
她絕對是故意這麽說,故意這麽做的。
葉峰看都未看那掉在地上的儲物袋,隻是看着黃衣少女,重複了自己的要求,道:
“爲你的愚蠢,也爲我浪費的靈力,道歉!”
他的聲音已經平淡,但這話語中,已經開始冒出殺意。
直面這殺意的黃衣少女,仍舊沒有道歉的意思。
不僅如此,她還滿臉興味的湊近葉峰,饒有興緻的打量他起來。
“哎,你這人真沒勁。”
她一邊繞着葉峰轉圈,一邊撇嘴嫌棄道:
“不就是勞累你打了一架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再說了,我不是都給你報酬了嗎?你還想怎麽樣?”
“難不成……你真的想要我以身相許啊?”
她越說越離譜,說到最後,還故作嬌羞地捂住了臉。
隻是她那從指縫裏透出來的目光,卻滿是促狹和戲谑。
那樣子,顯然是在觀察葉峰的反應,好随時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