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出現在原本的平原之上,将大地切割的支離破碎。
一座宏偉古樸的宮殿,已經從地底升起了大半。
宮殿通體由一種不知名的青色巨石建成,上面雕刻着繁複而玄奧的圖紋,散發着蒼茫古老的氣息。
那道好似貫穿天地的霞光,就是從宮殿的頂端升起,最終直達天際。
一層流光溢彩的護殿大陣将整個宮殿籠罩其中,陣法光幕上,無數符文流轉,散發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
而此時那大陣之外,已經聚集了上百名修士。
他們都是距離這裏比較近,以最快速度趕來的。
雖然宮殿還沒有完全顯露,但這些人顯然已經忍不住了。
他們一個個滿臉瘋狂和貪婪,正瘋了一樣催動着自己的靈器、施展各種手段,對着護殿大陣狂轟濫炸!
轟轟轟!
刀光劍影、烈焰冰霜,各種攻擊如同雨點般落在光幕上,卻隻能激起一圈圈漣漪,根本無法撼動大陣分毫。
葉峰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人太多了!
而且這保護大殿的陣法又太過厲害,人少了恐怕無法将其打破。
等到衆人一起打破陣法,全都一窩蜂的沖進去,那事情就麻煩了。
畢竟他們三個全都是參天境修爲,可聚集在這裏的卻多是通幽境修士。
一是通幽境修士速度快,發現異動後來的也快。
二是進入秘境後,通幽境修士仗着修爲,探索的也更加深入。
這時候他們要是擠進去,恐怕就要成爲衆矢之的了。
就在葉峰三人正在思索解決之法的時候。
人群中,一個身穿華服,手持折扇,看起來油頭粉面的青年,突然看到了三人。
他眼睛當即一亮,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站在了鳳音音和慕容星的面前。
片刻後,他的視線就落在了鳳音音的身上,上下打量。
尤其是在鳳音音凹凸有緻的身上肆無忌憚的來回看,眼中閃爍着貪婪與淫邪的光芒。
“兩位仙子也是來尋寶的?”
“這大陣可不好破啊!以你們的修爲,恐怕是進不去了。”
青年嬉笑着開口,自以爲潇灑地一甩折扇,輕佻地笑道:
“不過嘛,本少主倒是有個辦法。”
“隻要兩位仙子,尤其是這位仙子……”
說着,他伸出折扇,就要來挑鳳音音的下巴,臉上的淫笑都壓制不住,道:
“隻要你願意陪本少主喝幾杯,等會兒破陣之後,本少主可以帶你們一起進去,保你們安全,如何?”
慕容星被他那惡心的眼神看得一陣反胃,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鳳音音的臉色,則是瞬間冷了下來。
若是放在以前,她或許還會覺得有趣可以看樂子,逗弄一下這不知死活的家夥。
但現在,在經曆了魔種之禍,心境發生蛻變之後,她隻覺得無比的憤怒和惡心。
她堂堂搖光皇朝郡主,怎麽會看這種樂子?
隻是看到這樣的人,她就覺得惡心!
“滾!”
鳳音音當即就冷冰冰的吐出一個字。
華服青年聞言,臉上表情頓時一僵,随即變得憤怒起來,罵道:
“他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
“本少主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
“别以爲你就可以仗着這點,蹬鼻子上臉——”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直接打斷了。
啪!
一道火紅色的鞭影驟然撕裂空氣,帶着灼熱的勁風,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
華服青年的修爲明明是參天境十重,比鳳音音要強。
可他距離鳳音音太近,也從心底裏看不起參天境八重的鳳音音,所以根本就躲不開。
這一鞭子,鳳音音可以說是抽的結結實實!
長鞭落下,爆發出一道脆響。
華服青年的臉上,瞬間就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傷口處皮肉翻卷,鮮血淋漓,甚至還有火焰滋滋燃燒!
“啊!!!”
華服青年頓時就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着臉倒在了地上,痛苦地翻滾起來。
一邊痛呼,還一邊大罵:
“你這個該死的賤人!”
“我要殺了你!”
但他可能是從未吃過苦,被這麽一鞭子抽在臉上之後,他根本就爬都爬不起來了,隻能躺在那裏叫喚。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周圍那些正在攻擊大陣的修士都停了下來,紛紛看向了沖突的中心。
當他們看到鳳音音手中那燃燒着烈焰的長鞭時,不少人臉色都是一變。
“這、這不是炎蛟鞭嗎?”
“嘶!你說不會是搖光皇朝特意爲郡主鳳音音制作的那柄炎蛟鞭吧?”
“天哪,竟然是她!”
“早就聽說搖光皇朝郡主鳳音音也要進入這靈犀秘境,看來她果然來了啊!”
鳳音音手中的炎蛟鞭還是很有名氣的。
畢竟這可是用一條聖靈境炎龍蛟的脊骨煉制而成,當初還請了十分有名的煉器大師親自煉制。
北域的很多人都聽說過炎蛟鞭的名号。
現在看到這火光熊熊的長鞭,自然是将其認出來了。
一時間,不少人更是想起了鳳音音這兩年傳出來的名聲,下意識退後。
他們倒不是打不過鳳音音。
隻是鳳音音背後有搖光皇朝,他們可不敢招惹。
那躺在地上打滾哀嚎,破口大罵的華服青年也聽到了衆人的議論。
刹那間,他就被吓得魂飛魄散,連臉上的劇痛都忘了,隻是整個人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他隻是中州一個中等修真家族的少主。
仗着家裏有點勢力,他平時嚣張慣了。
哪想到今天一腳踢到了鐵闆上,而且還是搖光皇朝這塊堅硬無比的鐵闆啊!
得罪了鳳音音,就算他家是中州的勢力,搖光皇朝的人也能夠殺過來!
華服青年整個人都不好了!
鳳音音冷冷的看了周圍的人一眼,又擡起手,一鞭子抽到了華服青年的身上,罵道:
“今日本郡主心情好,不會取你性命。”
“但你若是再出現在本郡主面前,那就不是毀容那麽簡單了!”
說完,她就不再理會衆人,收起了鞭子。
然而周圍的人還是下意識退後了一步,生怕被這位喜怒無常的郡主遷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