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修十分清楚,就算他殺了葉峰三人,想要進入那陣法之中,也要費一番功夫。
畢竟這是一個連寒冰法則之力都能凝聚起來的陣法,絕對不簡單。
而且陣法中已經有一個慕容耀了,其他人肯定輕易進不去。
但現在慕容耀主動加快速度,不顧死活的吸收力量,等會肯定就要被撐死了!
等他死了,這陣法就空了,徹底成了無主之物。
其他人想要進去,不就更加輕松了嗎?
想到此處,那劍修臉上笑容更加猙獰。
他直勾勾盯着葉峰,道:
“小子,現在就是你的死期了!”
說話之間,他抓住葉峰因爲忍痛而露出來的一個破綻,當即一劍刺出,劍尖直指葉峰的心髒!
這一劍,快、準、狠!
葉峰根本就無法完全躲閃。
倉促之間,葉峰隻能拼盡全力扭轉身軀。
噗嗤!
長劍沒能刺中心髒,卻也在瞬間洞穿了葉峰的左腹,帶出一蓬滾燙的鮮血!
“葉峰!”
眼見葉峰再次重傷,鳳音音和慕容星同時發出驚呼。
但兩人同樣受傷不輕,此時根本就無法過來相助。
那劍修見狀,則是露出了勝利的笑容,興奮道:
“哈哈哈!結束了!”
然而,就在他的笑聲還未完全消散時。
轟隆!
一道爆炸般巨響,瞬間從大殿中傳來。
那座困住了慕容耀許久的寒冰大陣,在這一刻,轟然爆碎!
冰藍色符文消失一空,大殿之中阻隔慕容耀出來的力量,也在這一刻消散無蹤。
渾身青白,整個人像是剛剛從冰川中挖出來的慕容耀,當即直挺挺的站了起來。
随着他的動作,一股冰封天地的恐怖寒流,以慕容耀爲中心,驟然向四周席卷開來!
咔!咔!咔!
快速結冰的脆響不斷,周圍的空氣都彷佛被凍結了。
整個大殿的牆壁和地面,瞬間凝結起厚厚一層冰晶!
那冰晶冒着森白寒氣,刺骨般冰冷。
在場的葉峰三人,還有那通幽境四重的劍修,甚至連神魂都感到一陣戰栗!
那劍修更是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
他猛然轉頭,就見已經睜開雙眼的慕容耀,目光死死的看向自己,緩緩邁步走來!
慕容耀前進的動作很是緩慢,甚至如同破損木偶一般發出嘎嘎的難聽響聲。
然而就在他邁出第一步的時候。
他身上的氣息,卻是驟然猛增!
原本通幽境一重的慕容耀,身上竟是爆發出了通幽境二重的氣息。
緊接着,就是通幽境三重!
在強行吞噬了所有寒冰法則之力後,慕容耀的修爲,竟是連破兩境,直接飙升到了通幽境三重!
他看着那通幽境四重劍修,眼底深處竟有兩道冰藍色的符文一閃而過。
下一刻,他就擡起手猛然一拍!
轟!
一股無法抗拒的極寒之力,瞬間撲面而來!
那劍修的護體靈光在這股力量面前,竟是脆弱得如同窗紙,咔嚓一聲就布滿了裂痕!
“怎麽可能?!”
“你竟然沒死?!”
那劍修整個人都驚呆了,他驚呼一聲,看向慕容耀的目光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那麽多的寒冰法則之力,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短期内可以承受的。
若非如此,他們也不會心生貪婪想要将其占據。
慕容耀隻是通幽境一重修爲啊!
就算他也領悟了寒冰法則,可他這麽不計後果,竟然沒死?!
在劍修愣怔的時候,葉峰三人的臉上,卻是露出了驚喜之色。
“哥哥!”
慕容星喜極而泣,激動地大喊道。
鳳音音雖未開口,但也是滿臉的驚喜。
這家夥總算出來了!
葉峰捂着腹部的傷口,卻是皺了皺眉頭。
慕容耀強行吸收那麽多力量,經脈的受損程度恐怕不輕啊!
這時候,慕容耀也對上了葉峰的視線。
他僵硬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道:
“葉兄,辛苦你了。”
“郡主,小妹,對不起,我來晚了。”
鳳音音懶得和他客氣,隻是一甩炎蛟鞭,道:
“廢話少說!”
“趕快把這家夥解決了,本郡主都快累死了!”
慕容耀重重點頭,道:
“好!”
說話之間,他目光一轉,瞬間鎖定了那名劍修,眼神冷得像是萬年不化的玄冰,道:
“傷我朋友,欺我小妹,今天你必須死!”
話音未落,慕容耀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他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那劍修的面前!
“好快!”
那劍修心中大驚,隻覺得自己完全沒能捕捉到慕容耀的動作。
這小子就算是突破了,也不過是通幽境三重,速度怎麽會比自己這個通幽境四重還要快?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因此心念電轉之間,那劍修就下意識舉劍格擋。
與他相反,慕容耀根本沒有用劍。
他隻是裹挾着滿腔怒火,簡單直接的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華麗的招式,卻帶着一股冰封萬物的恐怖法則之力。
拳頭所過之處,空氣直接凝結成了無數細小的冰晶,發出噼裏啪啦的爆響。
那劍修隻覺得一股緻命的危機感籠罩全身。
“找死!”
他怒吼一聲,将自身那還未完全領悟隻是有些粗略應用的領域之力,直接催動到了極緻,一劍迎了上去!
嘭!
拳與劍悍然相撞!
巨響瞬間炸開,與此同時。
咯吱!
一道令人牙酸的破碎聲,也同時響起。
在那通幽境四重劍修的注視下,他手中的一品靈器長劍,竟是從劍尖開始,一寸寸地被冰藍色的寒冰覆蓋!
不僅如此,那股極寒之力還順着劍身瘋狂蔓延,轉眼就來到了他的手臂上!
“不好!”
那劍修心知不妙,當機立斷就要棄劍收手。
可他的反應速度,還是比不上那極寒氣息蔓延的速度。
不等他松手,他的整條右臂就已經被一層厚厚的堅冰包裹,當即失去了知覺!
“我的手!”
那劍修發出一聲慘叫,臉上再無之前的嚣張和猙獰。
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不敢置信。
他死死盯着慕容耀,質問道:
“怎麽可能?!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他完全想不通,慕容耀是怎麽做到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