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轉瞬間便恢複了平靜,隻有漂浮的聖胡安·惡狼那龐大的身軀證明着剛才的戰鬥并非幻覺。
遠處,随着軍艦靠近,站在甲闆上的薩烏羅
望着眼前這一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喉嚨幹澀得幾乎說不出話。
“呔來嘻嘻嘻……”薩烏羅的聲音有些顫抖
“格恩準将。”他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試圖掩飾内心的震撼
“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否則我和我的部下恐怕……”
“沒事,我也是剛剛好在附近。”格恩沒有回頭,隻是随意地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緊接着就輕巧地躍回自己的軍艦甲闆,從軍曹手中接過繃帶,熟練地将黑刀八荒重新纏繞起來。
白色的繃帶在刀身上螺旋纏繞,很快掩蓋了那漆黑的刀身和暗紅的紋路。
還是太弱了,就聖胡安這樣的,未來快八十多歲的卡普都可以一拳打癱他
格恩也以爲至尊波動拳可以拿下,但還是因爲它的防禦花了這麽久……
想到這,格恩看着少上的黑刀八荒,眯了眯眼
“雖然有八荒能夠主動引導霸氣
但是我釋放出的霸王色氣息還是太少和不穩定。”
另一邊,薩烏羅見格恩這情況是準備離開。
于是連忙上前幾步,高聲問道:“格恩準将,你不打算和我一起押送聖胡安·惡狼回推進城嗎?
這家夥的體型,恐怕需要至少要四艘軍艦才能拖得動啊!”
“嗯哼?”聽見這話,格恩将繃帶系緊,頭也不擡地說道
“沒那個必要,我的巡航任務還沒結束。
你發送支援消息的時候,應該不止我一個人收到了,附近的基地肯定已經派人來了。
所以,這家夥就交給你了,反正你也是準将,這點小事總能搞定吧?”
面對格恩的回答,薩烏羅苦笑一聲,撓了撓頭:“話是這麽說,但……”
就在這時,格恩的軍艦上傳來一陣騷動。
幾名海軍士兵押着一個被海樓石手铐鎖住的男人走了過來,正是之前被格恩捕獲的“咒醫”塞缪爾·克羅諾斯。
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了殘留着菌絲的痕迹,整個人萎靡不振,顯然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這……這……”薩烏羅瞪大了眼睛,指着塞缪爾驚呼道:“這,這不是‘咒醫’塞缪爾·克羅諾斯嗎?!
懸賞十一億四千萬的大海賊!格恩準将,你什麽時候抓的他?!”
格恩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就在遇到你之前。
這家夥的菌菌果實确實有點麻煩,不過也就那樣。”
“也就那樣……”薩烏羅張大了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别說聖胡安·惡狼了,就單單眼前這個萎靡不振的‘咒醫’塞缪爾·克羅諾斯都可以單刷他薩烏羅了!!
同爲準将,格恩的實力和戰績卻讓他望塵莫及。
想到這,薩烏羅看了看漂浮在海面上的聖胡安·惡狼,又看了看被押送的塞缪爾,内心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唉,準将之間亦有差距啊!不知道還以爲格恩是大将呢!
“格恩準将,你真是……”薩烏羅深吸一口氣,苦笑道
“和你比起來,我這個準将簡直像是來湊數的。”
格恩終于擡起頭,嘴角微微揚起:“别想太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
薩烏羅搖了搖頭,感歎道:“不,這已經不是‘職責’能形容的了。
你可是連續擊敗了兩名懸賞過十億的大海賊啊!
不過,呔來嘻嘻嘻,澤法大将和祗園準尉在本部聽見後,肯定會爲你高興的。”
“祗園?”聽見薩烏羅提起祗園的名字,格恩皺了皺眉。
“呔來嘻嘻嘻,格恩準将,你們的關系我知道的。”薩烏羅促狹地眨了眨眼。
“不是,你又知道什麽了?”
“我出任務前,曾經有帶過文件去過格恩準将的家了哦!”說着薩烏羅,眯起眼睛笑道
“你出任務時,家裏都是祗園準尉在幫收拾
而且澤法老師的妻子可沒少給我們将官和澤法老師的學生介紹你們的關系。”
“不過真沒想到,祗園準尉還有這樣溫柔的一面呢!”薩烏羅繼續笑道
“她跟鶴中将出任務時,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啊!呔來嘻嘻嘻!”(注:薩烏羅隸屬于鶴中将麾下,因此常與祗園共同執行任務)
格恩此刻已經完全沒在聽薩烏羅的話,隻是無奈地揉着太陽穴,喃喃自語:“澤法老師這招先斬後奏,用得可真夠絕的......”
與此同時,軍艦上的海軍士兵們也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
但他們低聲議論着,更多的是打敗海賊這一事
“格恩準将太強了,那可是‘移動天災’聖胡安·惡狼啊!”
“聽說他之前還打敗了波魯薩利諾少将,現在又輕松解決了這種級别的敵人……”
“跟着格恩準将執行任務,真是我們的幸運!”
“算了,看來等回去後要跟祗園見一面。”格恩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轉身對軍曹說道
“記錄一下,聖胡安·惡狼由薩烏羅準将押送,我們繼續巡航任務。”
軍曹立刻點頭:“是,格恩準将!”
薩烏羅見狀,也不再勉強。
他挺直腰闆,鄭重地向格恩行了一個軍禮:“格恩準将,這次多謝你的支援!
我會負責将聖胡安·惡狼和塞缪爾安全押送到推進城。”
格恩随意地點了點頭,随後揮了揮手:“行了,趕緊去吧,别耽誤時間。”
薩烏羅笑了笑,轉身對自己的部下高聲下令:“全體注意!準備拖拽聖胡安·惡狼,聯系附近海軍基地請求增援!”
随着命令下達,薩烏羅的軍艦開始忙碌起來。
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有的負責聯絡,有的開始準備拖拽用的繩索和工具。
同一時刻,格恩的軍艦緩緩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向着遠方的海平線駛去。
鋼鐵巨獸在海面上犁開一道雪白的航迹,漸漸遠離了薩烏羅艦隊的視線範圍。
甲闆上,海風輕拂着格恩的軍裝下擺。
他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平靜地注視着逐漸縮小的薩烏羅軍艦輪廓。
“格恩準将。”這時軍曹悄無聲息地來到他身側,壓低聲音道:“我們是否要折返卡斯文島?”
“嗯哼?”格恩微微側首,眉梢輕挑:“回卡斯文島?”
“我們在島嶼側面發現了‘咒醫’真正的船。”
“他的船不是已經被我......”格恩的話語突然頓住
随即,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好一個'咒醫',居然玩狡兔三窟。”
注意到長官神色變化,軍曹立即補充:“船上據說藏有那家夥積攢多年的财......”
“财寶?”格恩突然提高聲調,義正言辭地打斷道:“請注意你的措辭,軍曹!
那是海盜劫掠的不義之财,理應用作我們海軍艦隊的軍費開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