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海軍G-3基地,辦公室内。
夜色深沉,窗外的海面漆黑如墨,隻有偶爾翻湧的浪花反射着微弱的月光。
薩卡斯基坐在桌子前,雙手支撐在面前。
“情報已經确認,”薩卡斯基的聲音低沉而冷硬,看着桌面上的文件
“金獅子飛空海賊團旗下三番隊的的主力海賊團分散在這兩條航線上。”
“所以,爲了将他們一網打盡,接下來……”他擡起眼,目光直視格恩
“我們分頭行動。”
“分開行動嗎?”格恩靠在辦公桌邊,指尖輕輕敲擊着桌面。
緊接着掃了一眼文件上标記,嘴角微微上揚:“我沒有什麽意見。”
“這樣嗎.....”薩卡斯基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格恩的反應太過平靜,甚至帶着一絲他熟悉的,令人不安的随意。
每當這個混蛋露出這種表情,就意味着拱火!
“但我有一個提議!!”果然,格恩話鋒一轉,繼續道:“如果這個計劃确定,那就必須還要做一件事。”
“什麽事?”薩卡斯基摘下帽子摸了摸頭發。
格恩擡起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電話蟲,輕輕放在桌上。
電話蟲殼上刻着海軍本部的紋章,此刻正閉眼沉睡。
“關閉所有本部直接命令的私人電話蟲。”格恩說這話時,聲音平靜得像在讨論明天的天氣
“我們的行動可不清理其他海賊,而且對飛空海賊團出手,這很快就會引起本部注意
你也清楚,上面的命令是'低調處理,避免事态升級'。”說到這,格恩咧開嘴,露出一個笑容
”再說了,反正都到這一步了,那還不如心無旁貸。不是嗎?”
辦公室内的空氣瞬間凝固。
薩卡斯基的瞳孔微微收縮,關閉私人通訊意味着徹底切斷與海軍本部的直接聯系
這已經不僅僅是違抗命令,而是公然——獨立
“你清楚自己在說什麽嗎?”薩卡斯基聲音低沉,“這可是完全切斷通訊。”
格恩沒有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海面。
“薩卡斯基。”他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海浪聲淹沒
“你不是信奉“絕對”嗎?”
又來了,熟悉的語氣讓薩卡斯基的呼吸一滞。
“混蛋,我們可是代表着正義啊!”格恩轉過身,又一次開始拱火
“每拖延一分鍾,就可能多一個村莊變成人間地獄。”他緩步走向薩卡斯基
“絕對的正義,既然現在已經到這一步了,我們不能給海賊任何機會。
如果到時候本部突然直接下達撤退命令,那又該怎麽辦?
或者說,難道要讓本部的撤退命令,成爲下一個悲劇的開場白嗎?薩卡斯基。”
“可是,你知道一旦我們這麽做....”薩卡斯基打斷看格恩的話道:“到時候的行政處分可是很嚴重的。”
“行政處分?”格恩突然笑了,伸手拍了拍薩卡斯基的肩膀
“應該是行政休假!”格恩歪了歪頭,“而且,再說了!
從你在我調任來的那天同意出動開始……我們就已經可以準備行政休假了。”
“所以,選擇吧。是選擇到時候的突然束縛,還是徹底執行你的'絕對正義'?”
沉默在辦公室内蔓延。
遠處傳來海浪拍打的聲音,像是某種倒計時。
薩卡斯基的目光在兩個電話蟲之間遊移,最終定格在窗外漆黑的海面上。
“啪!”熔岩包裹的拳頭突然砸下,本部電話蟲在高溫中瞬間汽化。
“你這個混蛋。”薩卡斯基擡起頭,“航線由我先定。”
”當然,畢竟你是長官。“
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織,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刃。
窗外,烏雲悄然遮蔽了月光,海風裹挾着硝煙的氣息撲面而來。
新世界的夜空下,兩艘軍艦悄然離港,向着不同的方向駛去。
所有的通訊頻道都陷入了死寂,唯有海風嗚咽,如同喪鍾爲誰而鳴。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薩卡斯基的格恩的艦隊如烈火般席卷航線上的海賊據點,毫不留情。
兩人都知道,這次行動已經徹底越界,但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讓敵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于是在擊潰敵人後,會故意留下海軍旗幟,仿佛在向世界宣告——這場狩獵,才剛剛開始。
總而言之,兩人在沒有任何打擾的情況下,硬是在自己的航線殺爽,殺上瘾了!!!!
.......
數日後,新世界,世界經濟報社總部
“大新聞!驚天大新聞!!!”
摩爾岡斯拍打着翅膀,興奮地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手中的照片和新聞稿散發着油墨的香氣。
他眼睛閃爍着狂熱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報紙發行後引起的轟動。
“海軍G-3基地兩個怪物.......格恩與薩卡斯基,在新世界展開無差别掃蕩!
金獅子麾下海賊團損失慘重,三番隊旗下勢力全線潰敗!”
他猛地抓起一張照片,上面是燃燒的海賊船殘骸,以及漂浮在海面上的海賊旗幟
飛空海賊團的标志被火焰吞噬,象征着金獅子勢力的潰敗。
“哈哈哈哈!這才是真正的新聞!”摩爾岡斯狂笑着,羽毛因激動而微微炸起
“海軍内部竟然出現了如此激進的行動,連本部都沒有提前通知!
這下子,世界政府怕是要坐不住了!”
想到這,摩爾岡斯迅速抓起電話蟲,撥通了印刷廠的号碼
“立刻加印!頭版頭條!全渠道發行!!
标題就寫——《正義出擊!新世界海賊遭遇史上最慘烈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