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碼頭,夜風吹拂,海面波光粼粼,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開始吧。”米霍克重新拔出背後的夜,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動作幹淨利落,沒有絲毫多餘。
格恩緩緩抽出黑刀八荒,刀身上的白布飄蕩沒有解除。
甚至于沒有急着進攻,而是站在原地,等待米霍克的出手。
米霍克見狀沒有猶豫,身形一閃,刀鋒劃破空氣,直取格恩咽喉。
這一刀很快。
然而,格恩隻是微微側身,黑刀八荒輕輕一擋
“铛!”碰撞的清脆聲響徹碼頭。
米霍克的刀被穩穩架住,無法寸進。
“速度不錯,但很慢。”格恩點評道,語氣中帶着一絲調侃。
米霍克眼神一凝,迅速變招,刀鋒一轉,橫掃向格恩的腰部。
格恩腳尖一點,輕盈後躍,避開了這一擊。
“你的劍術很純粹,但缺乏實戰的磨砺。怪不得會尋人挑戰。”格恩一邊閃避,一邊說道
“真正的劍豪,不僅要快,還要懂得如何掌控戰鬥的節奏。”
畢竟跟光月禦田這樣子的大劍豪交手并獲勝的自己,還是有資格評論一二的。
與此同時,米霍克沒有回應,但攻勢卻愈發淩厲。
一時間,刀光如雨,每一擊都直指要害。
然而,無論他如何變招,格恩總能輕松化解,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所有動作。
終于,在一次交鋒後,格恩突然發力,黑刀八荒猛地一震,将米霍克的刀彈開。
緊接着,他一步踏前,刀鋒停在米霍克的脖頸前,隻需再進一寸,便能取他性命。
米霍克的呼吸微微急促,但沒有退縮一步。
“你輸了。”格恩收起刀,微微一笑。
“我會加入海.......”米霍克低下眼眸,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格恩冷聲打斷道
“不需要。”
“???”
米霍克站在原地,如鷹般的眼眸死死盯着格恩,手中的刀微微顫抖。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他聲音低沉而壓抑,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
格恩停下腳步,側過頭,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字面意思。”
“所以......”米霍克的眉頭緊鎖,握刀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你是在羞辱我嗎?”
“不。”格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注視着他,“我隻是覺得,這場戰鬥對你來說,不公平。”
“不公平?”米霍克冷笑一聲,“輸了就是輸了,我願賭服輸,不需要你的憐憫。”
“不是憐憫。”格恩搖了搖頭,眼神認真起來
“現在的你,甚至讓我認真一點點的資格都沒有,所以這場不算戰鬥。”
“我的全力,甚至在你面前不算戰鬥嗎.......”米霍克沉默了。
“所以.......”格恩微微仰頭,望向遠處的海平線,語氣輕松卻帶着不容置疑
“五年,五年後我會再給你一次機會。”
夜風拂過,吹動兩人的衣角。
米霍克的目光微微閃爍,似乎在權衡格恩的話。
“五年後……”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随後猛地擡頭,瞳孔中燃起熾熱的戰意
“好!五年後,我會再一次挑戰你!”
“到時候,如果你輸了.......”格恩笑着豎起一根手指
“可就是真的,真的要加入海軍了。”
米霍克冷哼一聲:“我不會輸第二次。”
“希望如此。”格恩聳了聳肩,轉身邁步離開,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
米霍克站在原地,望着他漸行漸遠的身影,拳頭緩緩攥緊。
剛剛的戰鬥,格恩甚至連刀上的繃帶都未曾解開,而自己卻已經拼盡全力,卻連逼他認真點都做不到。
這種差距,讓他不甘,卻也讓他興奮。
“五年……”他低聲呢喃,眼神逐漸堅定
“五年後,我會讓你見識到,什麽才是真正的劍豪!”
想到這,米霍克突然猛地擡起手中的刀,鋒利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指向格恩
“接下來的五年,我絕對不會在失敗二次了!!”他的聲音如刀鋒般銳利,在寂靜的碼頭上回蕩
“直到打敗你成爲大劍豪!我絕對不會再輸了!”
“所以,你有意見嗎?!!格恩!!!”
聽見15歲米霍克的呼喊,格恩停下了腳步,皺了皺眉,“奇怪,這麽聽起來有一種熟悉的味道?”
但爲了保持人設,格恩還是轉過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沒有意見。”緊接着背對着米霍克揮了揮手,“五年後,我等你。”
米霍克緩緩放下刀,望着格恩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拳頭攥得發白。
他不會輸第二次。
五年後,他一定會讓格恩見識到,真正的“世界第一大劍豪”該有的鋒芒!
海風呼嘯,吹散了他的話語,卻吹不散他心中燃起的鬥志。
五年之約,就此立下。
(索隆兩年實力提升都這麽快了,我鷹眼五年臨世界第一大劍豪隻差一腳沒問題吧?)
.......
麗麗卡亞島的夜晚依舊喧嚣,霓虹燈的光暈在街道上流淌,賭徒們的歡呼與醉漢的吆喝交織成一片嘈雜。
格恩漫步在人群中,手指輕輕敲擊着刀柄,腦海中仍回響着米霍克那句充滿戰意的宣言。
“啧,可惜了!我就說怎麽這麽熟悉……”他低聲自語,随後又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我是不是該給米霍克胸口留道疤啊?錯過了,錯過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一陣清亮的歌聲忽然穿透了嘈雜的街道,像一縷月光般輕柔地飄進他的耳中。
格恩腳步一頓,循聲尋去。
沒一會就在街角的一家奴隸店鋪前,一個綠發青年正坐在牢籠外的台階上,懷裏抱着一把破舊的吉他,指尖輕輕撥動琴弦。
嗓音低沉而溫柔,帶着幾分沙啞,卻意外地動聽。
而牢籠内,一位身穿青色連衣裙,脖子上套着奴隸項圈的金發女人雙手扶着鐵欄,嘴角含笑,輕聲應和着。
兩人的歌聲交織在一起,仿佛連冰冷的鐵籠都無法阻隔那份默契與溫情。
“泰佐洛……和史黛拉?”格恩眯起眼睛,認出了那個綠發青年
正是他此行的目标,未來的“黃金帝”。
不過,此刻的泰佐洛,還隻是一個爲了心愛之人拼命攢錢的窮小子,而非日後那個掌控世界金錢的帝王。
他的眼中沒有貪婪,隻有對牢籠中少女的溫柔與堅定。
格恩沒有立刻上前,而是靠在牆邊,靜靜地看着這一幕。
歌聲漸漸停下,泰佐洛仰頭望着夜空,輕聲道:“史黛拉,再等等……我馬上就要能攢夠錢了。”
史黛拉溫柔地笑着,手指輕輕穿過鐵欄,觸碰他的指尖:“嗯,我等你。”
格恩看着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
“真是感人的愛情故事啊……”他低聲喃喃,随後眼神一凜
“可惜,這個世界可不會對你們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