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天災”中的魔鬼嗎……”
硝煙彌漫的戰場上,海風卷着焦灼的氣息掠過。
巴雷特半跪在地,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
格恩·雷吉諾德·西格瑪,那個曾一拳擊潰他,如今又将他逼入絕境的海軍。
格恩的黑刀八荒已然歸鞘,灰白的繃帶随風輕揚,仿佛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戰鬥從未發生過。
他的眼神平靜,卻又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伸出的手懸在半空,等待巴雷特的回應。
“加入海軍?”巴雷特嗤笑一聲,聲音沙啞語氣帶着一絲譏諷
“你以爲我會像那些軟弱的家夥一樣,屈服于所謂的‘正義’?”
“呵,正義?”格恩沒有收回手,隻是微微揚起嘴角:“不,我邀請你,不是爲了正義。”
巴雷特眉頭一皺:“那爲了什麽?”
“爲了讓你親眼見證,什麽才是真正的‘強者’。”格恩的聲音低沉有力,繼續道
“羅傑給了你目标,卻又親手将它碾碎。
而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更廣闊的世界
一個讓你永遠無法觸及巅峰,卻又不得不追逐的世界。”
巴雷特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家夥,不,甚至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尤其是此時此刻,格恩的眼神中沒有憐憫,沒有虛僞的招攬,隻有一種近乎狂妄的自信
仿佛他早已看穿了一切,包括巴雷特内心的空洞與不甘。
“可笑……”巴雷特低吼,拳頭攥得咔咔作響,“你以爲憑幾句話就能讓我屈服?”
“屈服?”格恩輕笑一聲,“不,我是要你臣服于‘無法戰勝’的事實。”
話音未落,格恩的周身驟然迸發出一股恐怖的壓迫感
霸王色霸氣如海嘯般席卷而出,紫黑色的閃電撕裂空氣,腳下的地面寸寸龜裂。
那一瞬間,巴雷特仿佛看到了一尊屹立于世界之巅的身影,俯視衆生,不可撼動。
“這是……”巴雷特的呼吸一滞,心髒劇烈跳動。
他見過羅傑的霸氣,見過白胡子的威壓,但此刻,格恩身上散發的氣息卻截然不同
那不僅僅是力量,更是一種淩駕于萬物之上的“資格”。
雖然大家都有霸王色,但這種真正的
【王的資質】卻是截然不同的!
“怎麽樣?”格恩收斂霸氣,目光如炬,“還要繼續浪費時間嗎?”
巴雷特沉默了。
他的驕傲不允許他低頭,但内心深處,某種沉寂已久的火焰卻被悄然點燃。
如果連這樣的男人都無法戰勝,那麽追随他,或許才是真正的“挑戰”。
終于,巴雷特咧開染血的嘴角,露出一抹猙獰的笑:“有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聲震徹雲霄,巴雷特猛地擡頭,眼中燃燒着前所未有的戰意。
“好!很好!!”他咧開嘴,露出猙獰的笑容
“既然你敢誇下這種海口......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能帶我走到哪一步!!”
格恩的笑容擴大,伸出的手依舊懸在空中。
“不會讓你失望的,巴雷特。”
巴雷特盯着那隻手,沉默了一秒,随後
“啪!”他一把抓住,借力站起,高大的身軀投下陰影,鮮血仍在流淌,但他的脊背挺得筆直,眼中再無迷茫。
“記住你的話,天震。”他低吼,“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不夠資格……”
“我會親手撕碎你!!”
“求之不得。”格恩微笑,兩人就這樣靠的十分近的面對面站着。
然後就在這一瞬間
“咔嚓!”一聲清脆的金屬咬合聲響起。
巴雷特甚至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全身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雙腿一軟,重重跪回地面。
他低頭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海樓石手铐!
漆黑的鐐铐不知何時已經鎖住了他的手腕,冰冷的海樓石緊貼皮膚
惡魔果實的力量被徹底壓制,連帶着霸氣的流動都變得滞澀。
“天震。”他猛地擡頭,眼中怒火翻湧:“你這是什麽意思?!”
聲音低沉如野獸的咆哮,“隔着剛剛是在給我畫大餅是吧?!”
“抱歉。”格恩依舊保持着微笑,緩緩收回手,居高臨下地注視着他
“在此之前,你可能需要在推進城待一段時間。”
巴雷特的肌肉繃緊,青筋暴起,試圖用蠻力掙脫,但海樓石的壓制讓他連握緊拳頭都變得艱難。
“你……”
“這也是沒辦法的,如今世界政府正在清算羅傑的勢力。”格恩打斷他,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而我也需要在接下來的權利變更節點上到時間……去搶奪足夠的話語權。”
說着格恩蹲下身,與巴雷特平視,黑刀八荒輕輕點地。
“不過,你放心,時機成熟時……”
“我會親自去接你。”
巴雷特死死盯着格恩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靈魂。
幾秒後,他突然咧嘴笑了,笑容猙獰而瘋狂:“好!我相信你,反正我也是一個失敗者。”
“但如果你敢騙我……”他的聲音沙啞,帶着赤裸裸的殺意
“等我出來……”
“放心吧!”格恩輕笑一聲,站起身:“我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
“所以……”他轉身,背對着巴雷特揮了揮手:“你先在推進城的第六層,好好養精蓄銳吧,魔鬼。”
沒一會,确定了安全後
遠處,海軍士兵們終于敢靠近,小心翼翼地架起巴雷特。
這位曾經讓新世界顫抖的"魔鬼後嗣",此刻被海樓石禁锢,卻依舊昂着頭,眼中燃燒着不甘的火焰。
與此同時,泰佐洛走到格恩身旁,低聲道:“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格恩中将。
這個家夥看着就不像是會乖乖聽話的類型。”
“他本來就不會聽話,畢竟脫離了羅傑海賊團這麽長時間,早就野慣了。”格恩望着被押送的巴雷特,嘴角微揚
“所以,正因如此,才要磨一磨他。”
“推進城的黑暗很快就會讓他明白.....”格恩轉身,黑刀八荒的繃帶在風中輕揚,”在這個世界上......”
“能給予他歸宿的,隻有我。”
遠處,巴雷特突然回頭,海樓石鐐铐嘩啦作響。
兩人的目光在硝煙中相撞,一個狂傲不減,一個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