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香波地群島,G-33海軍基地。
陽光透過紅樹的枝葉灑落在基地的廣場上,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樹脂香氣。
小型軍艦“白鷗号”靜靜地停靠在港口,幾名海軍士兵正忙碌地進行最後的補給檢查。
格恩站在甲闆上,黑刀八荒斜挂在腰間,灰白的繃帶随風輕揚。
同時目光深沉的望着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嘴角微微上揚。
不管是站姿,笑容都呈現出來一副“海軍傳奇”應該有的人設。
“格恩中将,補給已經完成,随時可以出發。”一名海軍士兵快步走來,目光崇拜的敬禮報告道。
“辛苦你了。”格恩點點頭,目光掃過基地的圍牆
發現不少海軍士兵正偷偷打量着他,眼中滿是敬畏和崇拜。
“死嘴,不能笑。”看着這情況,一時間格恩嘴角都壓不住,瘋狂上揚。
不得不說格恩的名氣現在真的很大,就光得知“天震”的到來,就讓這座原本喧嚣的香波地陷入了短暫的甯靜。
不僅海賊們銷聲匿迹,甚至連平日裏嚣張跋扈的天龍人也收斂了許多。
畢竟,沒有人願意在這位逮捕了“海賊王”的海軍傳奇面前惹事。
“格恩中将!”一道渾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格恩回頭,看到一位身材高大,渾身覆蓋着斑點狗皮毛的男人大步走來
正是G-33基地的新任總長,海軍本部準将達爾梅西亞(動物系犬犬果實斑點狗能力者)。
“好久不見啊!達爾梅西亞。”格恩微微一笑,“這次借船,麻煩你了。”
“哪裏的話!我也是澤法老師的學生,承受了他的教導
當年他講課的時候可沒少提起你啊!格恩中将。”達爾梅西亞爽朗一笑,犬齒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而且你能來香波地,是我們的榮幸。
隻是……”他語氣頓了頓,略顯尴尬地撓了撓頭
“你這一走,香波地的防禦恐怕又要緊張起來了。”
“哈哈。”格恩輕笑一聲:“放心,那些海賊短時間内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不愧是澤法老師的親傳弟子。”達爾梅西亞肅然起敬,鄭重地點頭
“有你在的這幾天,香波地的确難得的安穩了許多,尤其是現在是大海賊時代。”
就當格恩準備繼續閑聊扯淡時,莉波從船艙裏探出頭來,大喊道
“格恩,泰佐洛說一切準備就緒,可以出發了!”
“好。”格恩應了一聲,轉頭對達爾梅西亞說道,“那麽,我們就此别過。”
達爾梅西亞立正敬禮:“祝你一路順風!”
格恩揮了揮手,轉身登上軍艦。
随着錨鏈的收起,白鷗号緩緩駛離港口,朝着遠方的海平線前進。
.........
甲闆上,莉波趴在船舷邊,興奮地望着逐漸遠去的香波地群島
“格恩,我們這次真的要去空島嗎?”
“當然。”格恩靠在桅杆旁,目光深邃
“既然地上的人找不到它,那我們就去天上找。”
泰佐洛走了過來,手裏攤開一張航海圖
“根據我收集到的情報,我們可以去故事的起源地加亞島附近的海域,确定位置
至于如何尋找,到時候還需要進一步确認。”
“既然這樣....”格恩點點頭,開口道
“泰佐洛,調整航線。”
“是,格恩中将。”泰佐洛低頭查看航海圖,“接下來我們往偉大航路加亞島方向........”
“不。”格恩打斷他,嘴角微微上揚,“我們去亞馬遜·百合。”
“啊?”泰佐洛猛地擡頭,一臉錯愕,“九蛇島?格恩中将,我們去那兒幹嘛?”
“等等,格恩中将……”他頓了頓,突然露出古怪的表情
“你不會……是上次被那個‘蛇姬’調戲上瘾了吧?”
“什麽,什麽?什麽是‘調戲上瘾’啊?”莉波蹦到兩人中間,毛茸茸的兔耳朵豎得高高的,一臉天真無邪。
格恩:“……”
泰佐洛:“……”
兩人默契地無視了莉波的問題。
“這是什麽話?”格恩咳嗽了一聲,故作嚴肅:“你以爲我的任務申請内容是什麽?”
“申請内容?”泰佐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翻開手中的任務文件仔細查看。
幾秒後,他的表情凝固了。
“【招攬七武海】?”他擡起頭,聲音微微發顫,“格恩中将,這不會是你……”
“這話可不能亂說。”格恩豎起一根手指,壓低聲音
“你以爲我現在這麽好出來嗎?
你也不看看我以前的戰績,哪一次出來不搞大事?
這一次,可是我好說歹說,空元帥才勉強給了一個出擊任務的。”
“呵呵,說來說去......”泰佐洛嘴角抽搐着,眼神中充滿懷疑:“你所謂的'尋找空島',其實是爲了......”
“順路,順路。”格恩一臉正氣凜然地擺手,軍裝領口的風紀扣系得一絲不苟
“而且從戰略角度來看,九蛇島的女戰士實力出衆,若能納入七武海體系,對維護偉大航路前段的穩定大有裨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以上是空元帥的原話,我個人對此持保留态度。”
泰佐洛做了個深呼吸,努力平複情緒:“那您打算怎麽...睡服...呸呸!說服她們?
據我所知,九蛇島的女人向來高傲,對男人更是深惡痛絕。”
“這個嘛...…”格恩摩挲着下巴,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自有妙計。”
“格恩中将!”泰佐洛突然正色道,眼神中充滿長輩般的關切,“禦姐雖好,但您要把握分寸啊!
您還這麽年輕,難道莉波的可愛在性感面前真的不值一提嗎......”
“泰佐洛!”
格恩猛地挺直腰闆,正義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整個人仿佛沐浴在聖光之中,聲音铿锵有力
“在你眼中,你的長官是一個随便被調戲兩下就能被勾走魂的男人嗎?”
說着,格恩單手按在胸前,目光堅毅地望向遠方:“這一切,都是爲了'正義'啊!
别人都不理解,其實不管如何選擇,到頭來苦的隻會是我啊!
所以,你要諒解我,而不是質疑。”
泰佐洛默默别過臉去,肩膀可疑地抖動着。
“格恩你是不是說了什麽笑話?”莉波歪着頭,胡蘿蔔發飾随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爲什麽泰佐洛臉都憋紅了啊?"
格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