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鷗号在白白海上漂流了數小時,四周除了綿延的雲海與偶爾掠過的空魚外,空無一物。
莉波趴在船舷邊,百無聊賴地用胡蘿蔔戳着雲層:“格恩,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空島比想象中要大。”格恩站在船首,目光掃視着遠方
“按照我的記憶,天使島應該就是漂泊在白白海上啊!”
(白海是在7000米,而空島所在的島嶼都在10000米之上的白白海)
“格恩中将。”泰佐洛調整着記錄指針,皺眉道:“這裏的磁場很混亂,指針一直在打轉,根本用不上。”
“啧啧啧。”蛇姬慵懶地靠在甲闆的躺椅上,一邊整理着被風吹亂的頭發,一邊瞥了格恩一眼
“如果這跟大海一樣大,那可有得找了。”
聽見蛇姬的話,格恩剛想回她,結果見聞色突然感知了什麽,于是突然擡手,示意衆人安靜。
“有聲音。”
衆人屏息凝神,很快,一陣輕微的引擎轟鳴從遠處傳來。
“嘩啦!”雲海突然破開,一艘造型奇特的威霸沖浪艇從下方沖出,穩穩地懸停在白鷗号前方。
駕駛者是一名頭戴護目鏡、背生潔白小翅膀的空島青年,手持一柄燃燒貝制成的長矛,警惕地打量着他們。
“違規入境的青海人?!”他驚呼道,“你們是怎麽突破白海的?!”
還沒等格恩回答,周圍的雲層接連翻湧,又是三艘威霸破雲而出,呈包圍之勢将白鷗号圍住。
每艘威霸上都站着一名空島戰士,手持各式貝類武器,神色戒備。
爲首的戰士摘下護目鏡,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非法闖入神之國度的青海人,報上你們的來意!”
莉波興奮地揮舞着手臂:“你們好!我們是來找天使島的!”
“天使島?”空島戰士們面面相觑,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爲首的戰士冷哼一聲:“天使島不在這裏,這裏是神·甘·福爾大人的領地!
任何未經許可的闖入者,都将接受制裁!”
“神?”泰佐洛皺眉,“格恩中将,那個甘福爾是不是我們要找的神啊?”
“呃……”聽見泰佐洛的話,格恩回想起那個甘福爾那老頭容貌,扯了扯嘴角
“此神非彼神。”
不過我倒是忘了,現在是海圓曆1498年年尾,空島統治者是空島第六代神甘福爾
而艾尼路那家夥要在1506年才會來統治空島,并且被路飛打敗後是39歲
這樣子的話,以1520年(路飛出海起點)往前推算的話
現在的艾尼路此刻應該還在碧卡啃着蘋果,那個未來毀滅家鄉的暴君,現在不過才17歲......
.......
另一邊,蛇姬瞥了格恩一眼,見他正望着雲海出神,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笑意。
“又在發呆。”輕哼一聲後,蛇姬指尖輕輕敲擊着腰間的黑刀鞘,紅唇微揚,似笑非笑漫步上前。
“哦?制裁?”她的嗓音慵懶,卻透着刺骨的寒意,“就憑你們幾個?”
僅瞬間,空島戰士被蛇姬輕蔑的态度激怒,猛地舉起燃燒貝長矛,火焰在矛尖爆燃,映照出他們鐵青的面容。
“放肆!神之國度,不是你們這些青海人可以撒野的地方!”
“是嗎?”蛇姬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眸中寒光一閃
“那正好,帶我們去見見你們的神。”
“狂妄!甘福爾大人日理萬機,豈是你們這些青海人想見就能見的?!”
爲首的戰士怒喝一聲,燃燒貝長矛瞬間噴湧出熾烈火舌,“上!給我拿下!”
話音未落,四艘威霸同時加速沖來,破開雲浪,直逼軍艦。
“敬酒不吃吃罰酒。”蛇姬的眼神驟然冰冷,緩緩擡起佩刀,一手握鞘,一手扶柄,刀身與鞘口摩擦,發出細微的铮鳴。
“頭頂拔刀?”反應過來的格恩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看向她,“宿命的牢籠由我斬斷是吧?”
蛇姬沒有回答,隻是嘴角微揚。
下一瞬
“九蛇流·朝花夕拾!”
“铮!”刀光如新月般綻放,沒有人看清她是怎麽出刀的。
隻聽見四聲幾乎重疊的金屬斷裂聲,四艘威霸的船身同時斷成兩截
空島戰士們仍保持着沖鋒的姿勢,卻僵在原地,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滞。
“咔,咔,咔……”他們的護目鏡齊齊裂開,胸前的铠甲浮現出一道細如發絲的斬痕。
“撲通!”所有人幾乎同時跪倒在威霸的殘骸上,然後摸遍全身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毫發無傷!
剛剛的斬擊,精準地斬斷了他們的武器和威霸,卻連一片衣角都未曾劃破。
隻見蛇姬優雅地收刀入鞘,刀锷與鞘口相扣,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嗒”聲。
高跟鞋踩在甲闆上,發出節奏分明的聲響。
“現在。”她微微低眸看着跪在殘骸上的空島戰士,紅唇輕啓,“可以帶路了嗎?”
爲首的戰士渾身發抖,喉嚨幹澀得幾乎發不出聲音:“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我們是什麽人嗎?”格恩漫步上前,一時間蛇姬在左側,泰佐洛在右側,莉波則可愛地探出一個腦袋。
他站在主位嘴角微揚,語氣輕松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們隻是一群來尋找‘神’的過客罷了!”
空島戰士們聞言,臉色更加蒼白。
“你們……”爲首的戰士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聲音顫抖:“你們找甘福爾大人究竟想做什麽?”
“我找的神可不是他!”格恩雙手插兜,目光悠然地望向遠方的雲海
“不過,現在我還真有些問題想請教他。”
“當然......”格恩語氣頓了頓,“如果他不願意配合,我們也不介意用點‘特别’的方式。”
蛇姬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撫過刀鞘,補充道
“比如,讓他的神之國換個主人。”